和親,一個才幾個月大的女嬰?
怕是連名字都沒來得及起吧?!
那時嘴角翹起冷哼了一聲,令人把賢妃扶起。禦書房殿外的太監見到是與楚鏡憐有幾分神韻的女子,猜到是誰,連忙派一個人進去稟報。
不消一刻,滕公公從裏麵出來,對著那時就是一拜:“楚大人,陛下召見。”
賢妃眼睛瞬間冒光,覺得還有希望,孩子交給老宮女,她猛的抓住那時的小臂,神色慌張又有些竊喜,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話。
看到賢妃竟然敢拉扯楚大人,滕公公也是吃了一驚,心道她真是已經慌完了。怕她惹煩了楚大人,滕公公用拂塵撥開賢妃扒拉在那時小臂上的手,提醒她注意規矩。
賢妃也是瞬間接收到了意思,鬆了手,對滕公公點頭致謝,滕公公亦是點頭回禮。
那時隨滕公公入禦書房,衡帝鬆著身子躺在椅子上,整個人進入半寐半醒狀態,就好像剛剛讓滕公公出去召見那時都是幻覺一樣。
“陛下。”楚大人,來了。
滕公公規規矩矩行禮,提醒衡帝。
衡帝聞聲肩膀微僵,繼而從椅子上起來,端坐好,神色不怒自威。
他看向那時,隻見那時著一身淡紅色大袍,袖口位置金絲綉了幾朵素馨花,中衣紅色較暗,領口處配的是玄色的裏衣,從淡紅色的寬袖中露出來。腰間掛的不是玉佩而是一個黑色的香囊,束住流蘇的是三顆金珠。頭上戴的是嵌紅玉的金釵,真是好不貴氣。
那時本就臉色蒼白,塗了脂粉又加上服飾的搭配瞬間氣色好了不少。
那時細腰微弓,抬手相握舉至眉前,對著衡帝做了一個君臣之禮。
“陛下。”
衡帝點頭,算是回應。
“替她求情?”衡帝直接問出來,也不彎彎繞繞。
那時沒有否認,衡帝繼續說:“能不損傷亡得讓國家安寧,這是我大衡公主的使命。”
“可她還是一個孩子,一個連話都不會說的嬰孩!齊國是不會要一個無用的孩子的。”
那時臉上沒什麼大的情緒變化,言語中倒是多了幾分對這荒唐決定的氣急。衡帝神定自若的把玩著手中扳指。
“她是小天樞星,能帶來福祉。”齊國不可能不要她。
老東西……
那時一口氣上來堵在嗓子眼兒,沒想到果然應了那句話,無情最是帝王家,親生女兒,還是那麼小一個,他竟如此!
那時平復情緒,對衡帝說當今齊國勢力都在太子一黨,若要和親,還是討好太子的好。
“太子?”
衡帝的聲音低沉,不像是在疑惑太子這兩個字,而是在驚訝於那時知道那麼多,讓他心中的危機感又盛了幾分。
“對,太子。”那時昂首挺胸,目光坦然自若地與衡帝對視。
齊國太子,宋清書……
宮宴上,衡帝與那時一併姍姍來遲,衡帝一聲令下,宮宴立刻開始。
舞姬穿著亮艷的衣裳登上舞台表演,樂隊吹笙的吹笙,敲編鐘的敲編鐘,宮女踩著小碎步像粉色的蜜蜂似的忙來忙去,鶯鶯燕燕,好不熱鬧。
宋清書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被衡帝客套幾句,問和親否,可有鐘意的公主。
大衡公主有三位,一位長公主李詩儒,一位二公主李佑興,最後一位就是剛剛到幾月大的小公主。
如何拒絕?他又不喜歡公主。
沒待宋清書拒絕,滕公公就過來附耳說道:“陛下的其他皇子樣貌生得也是極好的,太子殿下不妨也瞧瞧。”
宋清書:!
皇子和親?
宋清書倏地轉動目光看著那時,盯著她的眼睛帶著探究地問:“……楚大人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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