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能行嗎?”我可是答應了我哥要把人帶回去的啊!
崔夢追的私宅大門緊閉,絲毫沒有要開啟的意思,張驚鴻一下子就產生懷疑了,眼睛直勾勾看著方掙。
方掙看了看沒來的宇文稚和任疏笛,安慰道:“這不是人沒齊嘛,人太少,沒有壓迫力,等淩家和宇文家的人來了就好啦!”
“嗬!”那兩個張驚鴻是指望不上了,都說烈女怕郎纏可淩萬寂感動歸感動可就是啥也不答應,宇文稚給她大哥訊息發過去如同石沉大海杳無音信。“十多天都已經過去了,張晚遲現在都不知道是死是活,你跟我說還要指望那兩個玩意兒?!”
方掙一想,還真是的哦,被抓去這麼多天,現在肯定半死不活了。但方掙強顏歡笑:“沒事的,沒事的,雖然張晚遲沒什麼用,在張家也什麼地位族譜沒上,但……崔夢追應該不會要他死的。”
張驚鴻:……他真的為王萬裡的性命感到堪憂。
就在兩個人無言相爭的時候,崔頌雲出來了,說隻能讓他們同王萬裡見上一麵,張驚鴻二話不說就答應了,方掙攔都攔不住,隻好吩咐陶錦他們組織好人群,自己跟張驚鴻進去。
張驚鴻和方掙被矇著眼帶到地牢,看到王萬裡的身體蜷縮在角落裏,宛如一隻受傷後無助的困獸。原本完好的衣衫,此刻已被鞭子抽打得破碎不堪,布條浸了血水黏答答的貼在身上。
他的背部、手臂、大腿……幾乎全身都佈滿了縱橫交錯的鞭痕。傷口處鮮血淋漓,一道道血痕彷彿是猙獰的爬蟲,順著肌膚蜿蜒而下,將他的身體染成了可怖的紅色。有些傷口較深,外翻的皮肉泛著令人作嘔的白色,看上去觸目驚心。
“張晚遲!”張驚鴻試圖搖醒王萬裡,又看王萬裡的一身傷而無從下手,他怒瞪崔頌雲:“濫用私刑,目無法紀!身為父母官欺壓百姓,我要向陛下告你們!”
崔頌雲掏掏耳朵。
許是張驚鴻嗓門太大,把昏睡迷迷糊糊的王萬裡給吵醒了,一把抓住張驚鴻的腳腕。
“啊——!”
嚇得在張驚鴻大叫一聲跳到崔頌雲身上,崔頌雲嫌棄的推開他,張驚鴻又著急忙慌跳到方掙身上掛著。
王萬裡想說自己還沒死呢,這麼激動幹嘛?可嗓子實在幹得疼到不行。
方掙迅速反應過來,推開張驚鴻就把王萬裡抱起來要走,崔頌雲立刻站到對麵攔住,隱在黑暗裏的暗衛站出來蠢蠢欲動。
方掙踹了張驚鴻一腳,把他踹向崔頌雲他們:“上!”
張驚鴻驚恐的回頭:“你怎麼不上!”
“張晚遲又不是我哥,我為什麼要上。”
張驚鴻悻悻地退回來:“我是你兄弟,何必分那麼清楚,一起上!”
眼見著兩個人都要起內訌了,崔頌雲悠哉悠哉的看戲。反倒是王萬裡急得要死,這兩個傻缺進來幹啥?兩個小屁孩,又帶不走他!
“嘖!”
一道熟悉而久違的聲音響起,王萬裡向地牢門口看過去。崔夢追徐步走過來,旁邊還跟著一個披著千金裘的女子,待走得近了,纔看清是他朝思暮想的人。
〔那時……〕
那時略過崔頌雲,崔頌雲主動讓路。走到方掙麵前要把王萬裡抱過去。
當初張老爺子的壽宴上人來人往,認識的不認識的一大堆,根本沒有人記不得還有那時這一號人物。
張驚鴻與方掙對視一眼,方掙:是陌生人。張驚鴻:是楚鏡憐的那個貴客。然後兩人就是後退一步,不給!
“給我!”
那時的聲音冷冽,讓方掙和張驚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但饒是如此兩人還是堅決不給。
那時逼近,伸手要搶,方掙正欲後退,可懷裏的人伸手抓住了那時的袖口。就在張驚鴻和方掙疑惑之際,那時順勢把王萬裡抱過來,王萬裡也很自然的摟著那時的脖子。
這下,兩人徹底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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