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夢思把王萬裡送回國公府,同時順便做客國公府,美名其曰:拜年。
楚夫人迎崔夢思上座,崔夢思擺手推辭。
楚夫人:來來來!
崔夢思:不不不!
看茶,上點,迎賓一條龍。
旁邊的楚桓之目瞪口呆:娘啥時候與崔家的小公子這麼熟絡了?
突然,崔夢思撲騰跪下,大喝一聲:“祝楚夫人新添高壽,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歲月匆匆,願您鬆鶴長春,壽享期頤!”
楚夫人眼角狠狠抽了一下,旁邊的楚鏡憐冷冷出聲:“崔小公子,賀詞說錯了吧。”
崔夢思:昂?
旁邊的小廝:“爺,您說的是賀壽詞!”
崔夢思起身,撲騰,重新跪下,然後以更大的聲音喊:“金蛇狂舞辭舊歲,駿馬奔騰迎新春,歡樂過新年,煙花燦九天。金龍騰玉宇,六齣好耘田!千家笑語漏遲遲,憂患潛從物外知。悄立市橋人不識,一星如月看多時!”
楚鏡憐不語。
楚桓之一味瞠目結舌:這詞兒湊的啊……
好好好,左右是那時的客人,當做座上賓就是了。然而,下人來報,交上來一個拜帖,說又來了一個崔家公子。
崔夢思斂下神情,與楚鏡憐對視一眼,結果人家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又看向楚夫人。
來者皆是客,大過年的,沒有拒人於千裡之外的道理,但崔夢思前腳到崔夢追後腳就到,眾所周知,崔家的這兩個兄弟不對付,相看兩生厭,崔夢思是為了那時,崔夢追就不言而喻了。
楚夫人此刻臉比較臭,陪崔夢思客套已經夠累的了,現在又來了一個崔夢追,明顯也是衝著那時來的!
楚夫人對著自己的貼身侍女使了使眼神,侍女立刻心領神會退出去了,不一會兒剛睡醒的王萬裡就稀裡糊塗的被帶了上來。
楚夫人:〔……〕
小廝:〔這時候那小姐和老爺不在出去了啊,院子裏就隻有他了!〕
崔夢思看見迷迷糊糊的王萬裡,非常自然就打了個招呼:“喲,這不是小王公子嗎,小王公子也在啊?”
王萬裡:哦,這不是那誰嗎?那個斷袖也在啊?
王萬裡:“崔公子安。”
“安,你也安。”王萬裡敷衍,崔夢思更敷衍。
聽出王萬裡與崔夢思相互認識的關係,楚二少爺又是一個目瞪口呆,楚夫人和楚鏡憐倒是沒有太大驚訝,畢竟,是那時帶回來的人。
“王公子,現下那小姐不在,你又是那小姐身邊的人,以你的身份,應當是可以代替那小姐的吧?”楚鏡憐聲音冷冽,語勢咄咄逼人,好似在對下人命令一件任務一樣,可明明,這是一句疑問句。
來到國公府,王萬裡奴籍的身份無人知,所有人都隻知道他是那時的一個摯友,如此,替代那時迎賓倒也是無可厚非。
“自然。”
王萬裡應承下來。不是他有多好大喜功或是愛出風頭,待客,嫡長子楚鏡憐和楚夫人倒還是可以應付,客人要見那時,他們就不好插手。而他,隻想到這也是幫了她一次,以她的身邊人的身份,替她處理事情。
崔夢思捕捉到了王萬裡臉上的情緒,對他勸告:“考慮清楚啊,你不是那時,若是一步錯,還不能得罪對方的,
我不比我那兄長,那時不在我便是拜年。
可是我那位兄長,就愛雞蛋裏挑骨頭,要是非得讓那時出來一會,你當如何?”
“不當如何,迎難而上就是了。”
既然選擇了為她出頭,那就不能退縮,至少第一次不能……那樣太慫了!
王萬裡無所謂的模樣,像極了曾經的那時。崔夢思嘴角微勾,不再阻攔,對楚鏡憐挑了挑眉毛。
楚鏡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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