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冬雪初融,殘雪耷拉在枝頭,有點春天的味道了。
王萬裡的房間裏貼滿了字帖,筆走龍蛇,力透紙背……不過,現在人不在。
那時翻看著楚鏡憐送來的冊子,捏了捏眉心:“又在鳳爭居?”
蒙跪在地上,一語不發。算是預設了。
鳳爭居不是什麼風流之所,京城第一居自然都是貴公子們來往的,普通小老百姓根本無緣接觸。
那時之所以不喜王萬裡去鳳爭居,是因為那裏都是手眼通天的少爺,侯爺,世子爺什麼的,免不了有幾個公子哥有惡趣味,不把鳳爭居當酒樓,久而久之鳳爭居就變得烏煙瘴氣了,什麼勾當、醃臢事都有。
鳳爭居的三樓雅間裏,王萬裡看著地上跪著的小廝犯了難,雖然是春石指使給楚桓之下的葯,可這也是為了他,農村出來的他做不到撇清自己。
在解決這個問題之前,王萬裡有幾個疑問,對著地上的小廝,故作高深:“你是如何潛入國公府,又是如何在楚二少爺的酒水裏下藥的?”
小廝匍匐在地上,頭埋在小臂間,順從的回答:“小的有一孿生胞妹,自小混跡在煙花巷柳之所,除夕夜那天扮作舞姬跟在楚二少爺身邊,伺機下藥。”
倒是合理,不過那個瀉藥不一般啊,府醫開了多少方子也隻能緩解一下,楚二少爺還是拉得天昏地暗的耶!
“那葯哪來的?”
小廝肩膀明顯一僵,欲言又止,這時雅間門被推開,薈玥搖著團扇,扭動著腰肢,蜻蜓點水一般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然後對王萬裡笑道:“王公子何必為難我這樓裡的弟兄,有什麼事,問奴家呀~”
薈玥另一隻背在後麵的手比劃了一下,小廝立馬秒懂,麻溜的跑出去,連滾帶爬的。
“王公子對付楚二少爺,這是要拿我們鳳爭居當替罪羊啊?!”薈玥依舊微笑,好似說的是今天早上天氣不錯啊。
“並未,隻是在下屬實好奇,這位小兄弟的胞妹,到底如何得來的……狠葯!連國公府的府醫都束手無策!”
這樣的人能混進國公府對楚桓之下手,未必不會對那時下手,縱使那時手眼通天也保不齊忽略這個小嘍囉,保不齊這個小嘍囉就會越積越多良成大患。
那時,我不知道你有什麼計劃,也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我絕不會成為你的累贅。放心,這些人我先替你看著!
薈玥忍俊不禁,顫抖著單薄的肩膀,花枝亂顫:“還當是什麼呢,就這啊?
知道這裏為何叫作鳳爭居嗎?知道鳳爭居為何被叫做京城第一樓嗎?”
薈玥無意間看了一眼窗外,斂了神情,繼續道:“京城的水比你想的要深,小公子血氣方剛,還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是快快離去吧,莫要來趟這淌渾水!”
“姑娘說這麼多,是在勸在下,還是在蓄意引導在下?”王萬裡驚嘆,差點就入套了。
薈玥一愣,沒有想到這個王萬裡比想像的要機警。不過一個區區國公府的下人帶出來的客人,裝作楚家少爺的模樣裝模作樣,原以為是徒有其表,看來是她許久未有過對手,疏忽了。
薈玥不想在多費口舌,橫豎現在王萬裡身邊隻有一個春石在門外守著,隻要不出聲,誰也不知道門內發什麼了。
薈玥冷笑,團扇輕輕一揮,不等王萬裡反應,一陣奇香不等撲鼻而來,不容反抗。
這是……那種葯!
那如清給他用過!
一股熱意從胸腔裡爭先恐後的迸發出,暈乎乎的,好像有什麼東西進了腦子裏,搖了搖,倒不出來,反倒是因為搖晃,身子更熱了。
“嗬!”跟我鬥?
國公府的貴客?若是讓人看見發生了什麼,豈不是國公府要貽笑大方?
真是,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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