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萬裡安安心心睡了一夜,第二天洗漱的時候下人送來一個小木提箱,裏麵全是上等的藥品。
王萬裡心裏跟抹了蜜似的,甜滋滋的。
雖然不知道那時是怎麼知道他身上有傷的,他也不在意,反正她手眼通天,有的是法子知道。
新衣裳墨碧色錦緞,翠珠為扣,祖母綠般的玉帶束在腰間,雪白的的狐狸皮毛圍在脖頸,暖烘烘的。墨碧色的翠玉發冠還鑲著金邊。
一通打扮出來,家奴都以為是府上又來了個哪個貴人家的公子。
家奴春石拿不準王萬裡的身份,隻知道這是那小姐囑咐過要優待的,不知道該以下人的待遇把他帶去下人飯堂用早膳呢,還是給他送來主子的平時套餐。於是早膳都沒用的王萬裡就被他往那時院子裏引。
道路已經過一間比較奢華的院子,王萬裡循規跟著蹈矩的突然被撞摔在地上。來者也因為相互作用力摔倒在對麵,四腳八叉的。
來人氣勢洶洶,爬起來就惡人先告狀:“哪個沒長眼的!”
春石眼疾手快擋在而王萬裏麵前,十分老道的說:“二少爺,這是那小姐的人。”
“那小姐?”聽到有那時,這位少爺“唰”的一下冷靜了,然後一張揚起臉,那張清冷的麵龐高傲的暴露在王萬裡眼前。
那是一張讓王萬裡懷疑人生的臉,因為他的眼睛像極了那時。
等等……
剛剛春石叫他什麼?
二少爺?
兩人如此之像!
那時豈不是真的是這國公的私生女!?
王萬裡感覺自己真相了!
“這是什麼表情!?”二少爺看向王萬裡,眼裏是肉眼可見的情緒嫌棄。
王萬裡連忙低下頭,卑微下身子。二少爺順勢上下打量了一下王萬裡,吃了一驚:這小子穿的竟然是穿雲錦,還有狐白裘衣!
二少爺不顯喜怒,這是揮一揮手,讓他們走,待人離去,望著兩人往那時院子方向去的背影,嫉妒像毒蔓延伸纏繞。
二少爺後麵的家奴們察言觀色,感覺到自家主子不對勁,小腿嘚嘚嘚跑上來:“少爺,這什麼那小姐,太不講禮數了,還不把人往府裏帶!真把自個兒當回事!”
“是啊,照小的說,就應該給她個教訓!讓她知道誰纔是這個府裡的主兒!”另一個家奴應和。
二少爺瞪了他們一眼,然後沉思:“教訓?!楚鄭那個老頭恨不得把她當親閨女看待,小爺我教訓不了她還教訓不了這個冒出來的客人!?”
……
王萬裡被帶到那時房間門口,王萬裡推門而入,然後熟練的關門。
聽到動靜,趴在被窩裏看書的那時抬起頭,看到一身華服的王萬裡,竟失了神。
王萬裡臉本來打算生得精緻,如今回到那府半個多月,臉白回來大半後就更勝從前,額上和下顎骨上的疤痕無傷大雅,甚至顯得十分禁慾。加上這一身精緻的墨綠,更加襯得讓人“哧溜哧溜”的了。
真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隻要裝,就能更裝。
那時還未說話,王萬裡就已經自動轉身背對那時,一副非禮勿視的模樣:“您怎麼,怎麼還沒起床呀?!”
那時看了王萬裡一眼,看到他紅著的耳尖,忍不住輕笑出聲,惹得王萬裡直接紅了整隻耳朵!
啊呀!她這個女人怎麼這樣?!
王萬裡急於解釋現在的唐突行為:“那個,嗯,是下人說我不是府上的主子也不是府上的客人,不好定奪我的吃穿用度,所以才帶我來這裏的!真不是我故意的!”
“嗯。”那時回應。
嗯?
就嗯?不追究?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王萬裡正處於告白後的甜蜜時期,所以他突然覺得那時竟然這麼好說話。
“所以,何事?”那時問。
王萬裡扒在門板上,彆扭的摳手指頭兒,弱弱的來了一句:“餓了,沒吃早膳。”
啊啊啊啊啊啊!
他在說什麼?!
王萬裡心裏轟炸,他後知後覺這句話是多麼的沒皮沒臉。主子都還未起床呢,他這個做下人的就跑過來巴巴的要吃的,這像什麼話?!
“嗯。”那時卻是沒有想這麼多,而是搖響床邊書案上的銅鈴,門板隨後被敲了一下回應,進來一個高個侍女,侍女低著頭前進,走到離那時一丈遠的距離停下,規矩行禮,等待指令。
“上早膳。”那時沒有看她。侍女點頭稱是便退了下去。
不一會兒,房門被敲響,那時讓王萬裡搖了一下銅鈴,下人們端坐洗漱工具和早膳陸續進來,像蛇彎彎曲曲的長長一條。
那時在一個侍女端著的水盆裡洗臉,熱水裏冒出的熱氣讓她如夢似幻,彷彿置身仙境一般,仙氣飄飄的。
“怎麼,看我就飽了?”
那時清冷的聲音割裂現實,王萬裡恍然如夢初醒。自己竟然盯著她看呆了!
王萬裡瞬間再次紅了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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