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師逾的刀架在薑穗安脖子上,薑穗安也雙劍夾住許師逾的腰,劍拔弩張,絲毫不讓。
薑彥不會拉偏架,一邊是效忠的家族軍隊,一邊愛得死去活來的心儀女子。他也拉不了偏架,這兩個人他一個都打不過。
還有就是,許師逾打不過薑穗安,他知道,並且還還驕傲。
許師逾是個榆木腦袋,隻知打打殺殺,脾氣暴躁,一觸就著。薑穗安卻是個不容侵犯的主兒,受不了一點汙衊和小覷。兩個人對上,受傷的隻有旁人。
論功法,還是薑家略勝一籌,論資歷,薑穗安自小跟在鎮北將軍薑封錦的身邊歷練,這不,薑穗安幾個回合後把許師逾打倒在地,許家軍立刻躁動不安,薑字營的弟兄也不甘示弱而蠢蠢欲動。
大戰,一觸即發。
“把人交出來!”許師逾暴吼。
許師逾重情重義,若是其他兄弟被擄了去,他鐵定火冒三丈,拚了老命掘地三尺也要救出來,更何況,還是王萬裡,是他爹的那個楚大人的王萬裡!
“誰給你的膽子,敢質疑薑字營的軍紀!”薑穗安飛過去就是一劍!
“人丟了就自己找去,賴我薑字營是幾個意思?!”
許師逾看了一眼被劃拉的背腹,幸虧大冬天的穿得厚實,隻是被劃破了幾層衣裳。
許師逾是真的煩了:“再說一次,把人交出來!”
昨夜明明就是薑穗安身邊的那一個親信去找王萬裡說什麼有要事相商,結果侍衛說王萬裡一夜未歸!
薑穗安歪了歪脖子,雙劍在手裏,雪花飄然落在劍刃上,融化,與之融為一體。
這是存心挑事啊!
薑穗安眼神閃過陰翳,薑字營立刻整裝待發,隻待薑穗安一聲令下,薑字營的熱血弟兄們定然殺他個片甲不留!
就在這時,沉默了許久的薑彥走到兩人中間。
“許彥,讓開!”許師逾握緊手中長刀,準備應戰。
“滾!”薑穗安看了薑彥一眼,眼裏都是不屑,像是看一條擋路的狗。
薑彥沒有聽話,而是走近許師逾說了句什麼,許師逾就放下刀,神情不再慍怒,背後的許家軍見狀遲疑一下,然後在許師逾的示意下也紛紛收起兵器。
薑穗安:?
薑彥走近薑穗安,貼著她在鬢邊耳語:“許家軍費勁心力謀劃一年不惜犧牲一人的節操才使薑字營化敵盟軍,何故再生嫌隙功虧一簣?這之間,有變故。”
這麼一說,薑穗安倒是覺得有幾分道理,畢竟他們這些人求的就是薑字營的勇猛兵力。
但是。
“犧牲一人的……節操?”薑穗安收起雙劍,眉毛一挑,“你嗎?”
薑彥小臉微紅,慌忙擺手:“纔不是犧牲,是我三生有幸,榮幸之至!”
嗬!
薑穗安招呼手下放下武器,正準備讓親信阿和幫她把雙劍收著,薑彥眼疾手快搶過來別在自己腰上,然後一臉警惕的看著阿和。
阿和:???
主子的雙劍被奪了,若是旁人,他立刻出招搶回來了,可偏偏是這個姓許的薑彥。這就有些犯難了。
薑穗安淡淡對他擺手:退下吧。
阿和:是。
……
營帳裡,許師逾和薑穗安坐在對麵,薑彥站在薑穗安後麵。燭火搖曳,熹微的火光映在薑彥溫和的麵龐上,在他的眼裏泛起溫柔。
“pia!”薑穗安一巴掌拍掉薑彥放在她肩上的手。
“咳!”許師逾假咳,眼神瞪了一眼薑彥:【你小子注意點,你哥我還在呢!】
薑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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