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萬裡和老車夫兩個人正在席麵上混吃混喝呢,大晚上的,誰也看不清誰。用老車夫的話說就是儲存體力,不吃白不吃。
明明被綁架的時候王萬裡還是緊張的,心裏隻想著怎麼逃跑,現在被老車夫帶的極為鬆弛感,胡吃海喝,全然忘了他是被這些土匪們綁上山的。
突然,一支響箭穿透黑夜,在尖銳的爆鳴聲中綻放出一朵絢爛奪目的花朵……
緊接著,宴席上的人都瞬間清醒,麵麵相覷,然後突然有人反應過來高喊一聲有人偷襲,眾人才紛紛各司其職拿出自己吃飯的傢夥前去禦敵。
“叔,你做的?”王萬裡好奇的問。也不怪他,實在是老車夫的驚喜太多了。
老車夫一臉懵。
沒啊,老朽隻負責救人啊,這麼大歲數,哪還乾這滅寨的勾當了呢,多折壽吶!
……
殃及池魚就不好了,老車夫把王萬拉到角落裏躲著,生怕兩霸之爭謔謔到他們。
話說,敵人都打到家門口了,這大當家怎麼還在房間裏那啥啊。
房間裏,大當家撩開紅色的喜服騎在男人身上,隨著律動擺弄著腰肢,衣裳因為大當家花枝亂顫的笑容滑落露出光滑的肩頭……
剛剛聽到有人偷襲的響箭聲,大當家想都沒想起身要走。突然手腕吃痛被拉住,然後天地旋轉,男人欺身壓下。
“薑彥!”大當家著急去看看情況。她氣這個男人分不清情況,還分不清大小王!
“急什麼,事還沒辦完呢!”
氣得大當家甩了一個巴掌過去:“有人偷襲寨子,起開!”
大當家氣急敗壞,她不是打不過薑彥,而是現在她渾身**,更別說手裏沒有一把趁手的兵器了!
兩人坦然相對,肉身赤搏,男人的力量明顯強悍。她,毫無反抗之力。
大當家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不受控製的感覺,更不喜歡反抗不了的無力感!
薑彥似乎並不在乎大當家對他的態度,而是扯下髮帶把大當家的雙手綁在床頭,不容拒絕的貼著她的耳邊輕聲道歉。
“抱歉,你該休息了……”
薑彥一改溫柔,粗暴的在大當家身上索取,似乎有種忍不住的風暴席捲著他這個大腦。
“薑彥……你,你……嗯啊!”你是叛徒!
敵人都打到家門口了,沒有人不慌,除非這人是真的傻,不然就是早有預謀。
薑彥停下動作,伸手拂去大當家貼在臉頰上汗津津的秀髮,聲音裏帶著些許饜足的輕哄。
“你該休息了……”
……
寨子被一網打盡,所有土匪都被關押在自家的牢房裏,除了大當家。
王萬裡和老車夫鬼鬼祟祟想趁其不備偷偷溜出去,結果被抓了個正著。這訓練有素的一波人押著他倆往牢房方向走,忽然間,王萬裡看到他們配刀上的一個刻字:許。
許……
許子皓!
王萬裡奮力掙紮,嚷嚷著:“我要見你們大人!我認識他!”
訓練有素的士兵反手就是一巴掌:“我還認識你爹呢!”
王萬裡:……
王萬裡:“許子皓!許子皓!許子皓——”
士兵頓住,然後就是幾個人一起混合雙打:“還叫,還叫!我家大人的名諱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就你知道!?昂!昂!就你知道!就你知道!?”
老車夫:……
年輕就是好,勇敢去做!
王萬裡一臉鼻青臉腫的被關進牢房,看到了二當家他們,王萬裡還想躲著二當家的畢竟昨夜二當家的行為著實嚇人,結果不等王萬裡遮遮掩掩,這二當家就像不認識他一樣看都沒看他一眼。
王萬裡:?
王萬裡和這些土匪們在牢房裏從大半夜的一一坐就坐到了巳時,中間還睡了一覺。
被大大咧咧叫醒,王萬裡還以為是土匪們有什麼事要斬首或是投誠的。睜開眼睛發現所有人都看著自己,正當王萬裡納悶時,老車夫胳膊頂了頂王萬裡肩膀,指了指牢房柵欄外麵站著被擁簇的人。
許師逾。
許師逾!
許師逾的手下開啟牢門,意思是讓王萬裡出來,王萬裡拉起老車夫就走。
老車夫:“可以啊,姑爺,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
王萬裡:……嗬嗬。
王萬裡與許師逾見麵,許師逾倒是其他的事沒問,“接下來往哪兒走?”
“京城。”
“捎你一程?”
“行!”
於是王萬裡從階下囚搖身一變成了座上賓。飯桌上許師逾說等他處理完了山寨的事就帶王萬裡去京城。這時薑彥走了進來,徑直坐下。
“喲,我都一網打盡了你纔出來,幹什麼去了?”許師逾問。
王萬裡小聲嘀咕:“當然是守著**一刻去了!”
許師逾眼睛一亮:哦?
薑彥:“大當家被我控製了,不然你以為就憑你,能攻上山?”
許師逾結合了王萬裡說的,“控製啊……控製了好啊,許彥,既然控製住了就交上來吧。”
薑彥:“……薑氏是禍害,她姐妹二人不能待在一起,薑大當家由我看管!”
許師逾:喲喲喲!
薑彥目光轉向王萬裡和老車夫,這兩個人他見過,年輕那一個還是大當家搶上山的壓寨。薑彥眼睛危險的眯起,不說是醋意,倒也有些嫌棄。
“你們……”
王萬裡搶先回答:“我們是那金成的人!”
那金成?就是那個同許大人合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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