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萬裡走進那寧住的學舍裡,端雲齋甲字一號,裏麵東南西北各四個床位,隻有一個床位上鋪好了被褥物品。
“你一個人?”
那寧不樂意了:“幾個意思啊你?!”
“囂張。”
“荊州城裏男女老少見麵就得叫一聲爺,我一個人住一間怎麼了?!這是爺囂張的資本!”那寧拿起王萬裡的包袱砸過去
“你冷靜一點,一點小姐的影子都沒有!”
那寧:還敢提我姐!
上去就是一腳!
王萬裡和那寧打鬧著,突然門口出現一行人浩浩蕩蕩地看著他們,嚴肅地盯著兩人。
帶頭的男子劍眉星目,眼裏閃過一抹恨。旁邊的男子直接出聲嘲諷:
“這不是那少爺嗎,怎麼,不自視清高了,跟一個不知哪裏冒出來的窮酸小子玩到一處了!”
那寧的臉一下子就黑了,暗下眼神不好惹的樣子看著他們。
另一個弔兒郎當的男子接話嘲諷:“這叫與民同樂啊,你們不懂,那少爺這是被拉下神壇了,說不定是看上這小子了!”
“哈哈哈哈……”
那夥人鬨堂大笑,帶頭的男子也是囂張得意地看著警惕的那寧。
那寧瞪了一眼帶頭的男子然後轉頭安慰王萬裡,有點擔心王萬裡被他們汙染了:“汙言穢語,你不要聽!”
在軍營裡摸爬滾打什麼都見過的王萬裡:……
“我知道。”王萬裡拉開那寧,直視帶頭男子,“在下新來的學子,這位那師兄特奉院長之命前來助我搬進學舍,不知……閣下過來是有何貴幹?”
那寧:?
帶頭男子不怒反笑,“原來是師弟啊,在下宇文肖玉,是書院的學監,今天聽到那同窗沒來念書,還以為怎麼了呢!真是……多有打擾。”
那寧:!
旁邊的人嘰嘰喳喳卻沒有忤逆什麼,跟在宇文肖玉後麵離開。
那寧轉頭看向王萬裡,正要道謝就聽到王萬裡賤賤的聲音響起:“我竟然救了小叔子了耶,不知道主子知道了會不會激動得要娶我!”
那寧:……
飛上去就是一腳!
“沒想到啊,過了三年你倒是機智了許多。”那寧不吝誇獎。
“還行,就隻是我新來的,不知我的底細,他們不敢輕舉妄動而已。”
“嗬!”那寧坐到書案邊,拿出藥箱給自己上藥。王萬裡看了他一眼,繼續給自己鋪床。
“要是知道了我就隻是那家的一個奴,那下場比你還慘!”王萬裡一邊抱怨一邊抱著自己的筆墨紙硯走到書案,剛要放下,那寧就嫌棄:
“去去去!你這什麼東西,這麼寒酸?我姐沒給你準備套新的?”
王萬裡看著那寧指著自己的那套筆墨紙硯狠狠抽了一下眼皮,然後聽到那寧質問那時沒有給他買新的時,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賤兮兮地回懟:“主子偏要給我買,我說不要,給主子省錢,主子還誇了我一個晚上了呢!”
那寧:一個晚上!
那寧跳起來就是一腳!
“再說一遍試試!我姐根本不會誇獎別人,更不會誇……一!晚!上!”
王萬裡則是一副你愛信不信的表情。
那寧:啊——!我家的白菜被拱了!
“我知道你很難過,不想離開姐姐,不過沒事,我願意嫁給你姐姐!願意放棄我男人的尊嚴當你的姐夫!誰讓……她那麼捨不得我呢,你說是吧,小叔子~”王萬裡做出一臉犧牲自己的表情。
那寧微笑著關上門,捏緊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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