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要出門,王萬裡屁顛屁顛跟了上去。王萬裡跟過來不要緊,可就他這貪吃的勁兒,累壞了車夫!
馬車夫·心以:人家明明是小姐的貼身侍女兼貼身護衛,怎麼就淪落到到處給人跑腿買吃的了呢!心以陰惻惻的目光盯馬車簾子,彷彿透過馬車簾看到裏麵的王萬裡……狐狸精!都變得這麼醜了竟然還可以勾引小姐!
馬車裏王萬裡趴在軟墊上,手裏捧著糖炒栗子吃的津津有味。偷偷瞄那時一眼,發現她還是和以前一樣靠在馬車壁上閉目養神。看著那時未變的容顏,王萬裡忽然間失了神,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她的呢?自己忘了,也許,從一開始吧,從一開始她就驚艷了自己所有的一切。可是,她又是什麼時候……
“看什麼?”
那時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他一跳,意識到自己剛剛在盯著那時看,王萬裡瞬間紅了臉頰。連聲說了幾個“沒……沒,沒看什麼。”就埋頭哢哧哢哧地啃栗子(實際上是埋著頭不讓那時看到自己紅溫的臉)。
那時輕笑一聲,沒說什麼,繼續閉目養神。而王萬裡因為那時的笑聲亂了陣腳,閉上眼睛就感覺那笑聲在耳邊環繞,勾地自己耳朵通紅!
王萬裡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態,栗子也不吃了,放在旁邊的一堆吃食裡,趕緊睡覺,對,睡覺,睡著了就不會心猿意馬了。馬車是那時的馬車,大冬天的,那時的馬車裏裝置齊全,暖和的環境讓王萬裡一下子就睡著了。
聽到有規律的起伏呼吸聲,那時睜開桃花眼,看到趴在軟墊上睡覺搖搖欲墜差點就要掉下去的王萬裡。
無奈的笑出聲,近些,讓他靠在自己身上。許是睡覺的姿勢變了,睡夢中的王萬裡不安分的扭了扭,鑽到了某人的懷裏。
……
馬車徐徐停下,心以刺啦一下拉開簾子:“小姐到,到了……”
心以:!
眼疾手快放下簾子,抹了把頭上根本不存在的虛汗。她看到了什麼?!她竟然看到了自家小姐把王萬裡摟在懷裏睡!
突然心以腦瓜子靈光一閃,立刻慶幸起來:還好還好,這兩個不是在馬車裏激情輸出,要不然她就要長針眼了!
“心以姑娘?”聲音是王盛柳的。沒錯,這裏是王盛柳家,不過不是來找他的,他也心知肚明。不過已經到門口了,這那小姐怎麼不下馬車?
心以尷尬笑笑,然後抬起拳頭,在王盛柳的注視下敲了敲馬車,就這敲馬車的速度和聲勢而言,王盛柳看到了她的急迫。
王盛柳:?
馬車裏的人幽幽轉醒,王萬裡強撐睜眼,還有點迷迷糊糊,隻是手中柔軟,像極了某人的腰……
某人?王萬裡記得他隻抱過那時一個女孩子啊……
王萬裡:!
瞬間清醒,睜大眼睛,抬頭就是那時那雙帶著微光深邃的眼眸……
“我……”
“繼續?”還不起來?
王萬裡唰的一下紅了耳朵,立刻鑽出那時的懷抱,一副乖乖孩子模樣。
什麼虎狼之詞!王萬裡拍了拍發燙的臉頰,告訴自己清醒一點。
那時嘴角微微勾起弧度,理了理衣服,然後下了馬車,王萬緊跟其後。一下馬車就看到了他不想看到的人。
晦氣!
王盛柳看到那時的馬車出來一個男子,他揉了揉眼睛,可是看到一個男子,還是那個黝黑的醜八怪!
“那小姐……”
“柳氏何在?”那時看都沒有看他,她找的人是柳氏,每次來都是找柳氏,他在那小姐眼裏就這麼微不足道嗎?
王盛柳收斂情緒,引那時去裏屋。路上,王萬裡好奇的小聲問:“柳氏何人?”
“……我生母。”
這回答猶如晴天霹靂擊打在土地裡,然後在破敗的土地裡鑽出嫩芽。那時的生母?那時私見生母卻同意他跟著,這算不算是見丈母孃了?
“……見丈母孃。”王萬裡沉迷於自己的世界中,脫口而出,說完就後悔了,他咋說出來了?!
“嗯。”
似思量很久後的回答,那時的這一聲嗯太小聲,王萬裡說的話恰恰隻有對方聽見,而這一聲嗯似在呢喃,好像是回答給她自己聽一樣,僅她自己聽見。
走在大老遠前麵的王盛柳感覺自己錯過了什麼,而跟在大老遠後麵的心以則是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丈母孃!見丈母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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