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蘭生氣了,裝的。
墨竹信了,也裝的。
墨竹知道,白蘭不開心是真的。為什麼呢?因為兩難?那另一方又是誰?為什麼要對付主子,又是怎麼找上白蘭的?
小屋沒有一件兵器,墨竹的佩刀也不見了,有刃的隻有菜刀和鐮刀,想做一件木刀都沒辦法。
墨竹同白蘭這樣解釋,白蘭不聽,擼開衣領露出潔白的脖子,上麵的捏痕清晰可見。這是打鬥時候墨竹下的死手。
墨竹心虛,欲要給他上藥,白蘭連忙拒絕。
“躲什麼,大男人還怕疼?”
“……沒有!”
“那是因為什麼?都是大男人,你怕個啥?”
“我……”白蘭抱著棒槌支支吾吾。墨竹表示:要不是這小子手裏抱著個棒槌,他早就衝上去了!
“一個脖子而已,我又不會吃了你!”墨竹無語脫口而出。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白蘭立刻漲紅了臉!
墨竹沒有說話,似乎思慮了了一刻,突然笑出聲,把白蘭拉過去,白蘭扭捏的掙紮,墨竹一把把白蘭壓在桌子上躺著,伸出一隻大長腿抵在白蘭胸口讓他動彈不得。
墨竹慢條斯理的取出藥膏,手指沾上藥就往白蘭脖子上抹,深秋早過,已然立冬,藥膏冰涼的觸感讓白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嬌氣!”白蘭看著身上俯身為他塗藥的男人聲音嫌棄的響起,卻又是帶著幾分無奈。
白蘭模樣清爽,麵板卻是最是細膩白凈,四個人在影衛營裡闖進梅蘭竹菊最後選名字時,墨竹第一個出手搶到了“白蘭”名牌,卻是轉頭塞進了他手裏,那時候,墨竹滿是不在意的盯著他看,然後笑得耀眼,“多適合,白白凈凈的!”
白蘭卻是覺得這個名字一點都不適合他,他是從陰暗的高牆裏出來的人,被強行戴上了野心的王冠,身不由己都變成了兩麵三刀,因為高位……不勝寒。
他不配與白玉蘭同名,他一點也不高潔。
可墨竹還是把名牌塞進他手裏,自己卻拿了另一個一個名牌,上麵是“墨竹”。他聽到墨竹爽朗的聲音像陽光一樣衝破蒼穹,驅散陰霾,“我黑點我拿這個,你長得好看,你就拿那個,一黑一白,下棋似的,多好!”
白蘭知道墨竹隻是因為他長得白凈所以給他“白蘭”名牌,但卻是第一次有人會想著他……
白蘭從回憶裡回過神來,推開墨竹,自己動手上藥,墨竹沒有說話,看了白蘭一會兒就邁著他的大長腿去廚房覓食去了。
書房裏,那時正在提筆往來的信件,赤梅走進來,沒有言語,隻是默默地站在她旁邊候著。
“你把他放了。”不是詢問,是陳述。那時抬起眼眸,狐狸眼裏儘是無奈。
赤梅點頭,“嗯,這不就是你的意思嗎?”
我的意思?
那時下筆一頓,墨水暈染了字跡,模糊不清。心以上前給那時擦拭乾凈,回頭給赤梅做鬼臉。
赤梅:……
心以口型:揣度聖意!
驀地,那時一把捂住心以的嘴!
心以:!
心以眨巴眨巴大眼睛看著那時,一臉茫然,無辜。心裏在狂叫吶喊:咋了,咋了,咋了,我有說錯什麼話了?!
那時鬆手,用絲絹擦了擦手,重新拿出信紙,準備提筆。
“不要隨意揣度我的意思,把他帶回來,這軍營,他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明明可以讓他逃走,再找一個乞丐或從衙門裏挑一個罪犯替他去,可為什麼她偏偏不呢?
主子,明明你不忍,卻還是要他孤注一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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