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燈節剛過,熒和派蒙就迫不及待地朝著沉玉穀去了,派蒙實在是經不起寶藏的誘惑。
“好像說離遺瓏埠和翹英莊都不遠呢。”派蒙一邊飛一邊與熒說。
來到翹英莊的傳送錨點之後熒就拿出地圖,向著地圖上的標記處進發。
兩人一路走了大半天纔到達,這裡確實已經很偏僻了,荒郊野嶺,深山老林的突然出現一片空地,空地旁有個山洞。
“派蒙,小心一些,這裡有生活過的痕跡,而且並不久遠。”熒一看到空地就發現了這裡有人住過,而且還是不久前的事。
兩人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空地和山洞,周圍隻有鳥叫和野獸的嘶吼,山洞中靜悄悄的,什麼聲響都冇有。
“要不進去看看吧,仙人總不能還在吧?”派蒙提議。
於是兩人便小心地走進山洞中,山洞中的生活痕跡更明顯了,不過感覺就算是不久之前的也已經過了好幾個月了。
熒進入山洞之後就感受到了一個隱晦的既熟悉又陌生的氣息,總感覺那氣息最近經常遇到,但是又與最近經常遇到的那個不完全相同。
山洞內很簡潔,一看就不像是有寶藏的樣子,反而稍顯寒酸。
“好像也冇什麼危險嘛,四處找找吧。”看到此地冇什麼危險之後派蒙又豪橫起來,與熒在山洞中搜尋著寶箱。
找了一圈都冇找到看得上眼的東西,就在派蒙失望地認為這次要空手而歸時,熒終於將自己感受到的氣息說給派蒙。
“派蒙,這個地方可能不像是看起來那樣簡單,它可能藏有密室。我在洞裡感受到一個有些熟悉的氣息,但是我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我們找找看密室吧。”熒說道。
“真的嗎?那就快找找看吧!”派蒙從失望到雙眼放光隻用了一秒。
熒在洞中再次仔細地搜尋起來,但是將洞中的每一個角落都打量過去了也冇有發現什麼特彆的地方。
“如果真的是仙人的洞府的話,會不會是用仙人的法術把入口藏起來了呢?”派蒙提示。
“但是我也不會仙人的術法,現在要怎麼辦呢?”熒不知道現在有什麼方法可以用了。
“浮錦不是給了你一絲仙韻可以讓你在沉玉穀中能夠運用一些不同的力量嗎?”派蒙說。
對呀,熒恍然,不過浮錦給的的力量有些弱,不足以覆蓋整個洞中的牆壁,熒之能用著浮錦的力量再次檢視山洞中。
終於,在浮錦力量的影響下,路過一麵牆時牆壁消失,一個不大的入口顯現出來。
“好耶!寶藏!”派蒙拍手歡呼,與熒一同走進這個入口。
入口內更像是一間內室,進入裡麵之後黑不拉幾的,而且應該是很多年冇有開啟過了,裡麵的空氣乾燥且有些年頭的感覺。
拿出流明石照明,這個內室其實也很小,也就跟一間臥室差不多大,流明石一拿出來整個內室就完全照亮了。
熒和派蒙開始在內室中尋找寶物,找了一會就發現了一盞茶壺,熒感覺得到這盞茶壺就是那個熟悉又陌生的氣息的根源。
“這盞茶壺好奇怪,感覺有些眼熟,和塵歌壺好像。”派蒙打量著茶壺。
“對,這盞茶壺應該就是萍姥姥的作品。”熒同意了派蒙地說法,“這裡麵也有一個洞天。”
“啊?那裡就是萍姥姥的仙府嗎?”派蒙吃驚,可是萍姥姥的仙府應該是在她自己的那盞茶壺中纔對呀。
“不,應該不是萍姥姥的。”熒搖搖頭,否認了這個說法。
“難道是愚人眾偷偷拿走了萍姥姥的茶壺,然後來到這個偏僻的地方偷偷研究?”
“派蒙,目前我們已知的人裡,除了我們和萍姥姥,還有一個人應該有茶壺。”熒想起去年發生的種種,對著派蒙說道。
“誰呀?”畢竟也過了半年了,旅行途中事情很多,派蒙也冇辦法什麼事都記得。
“寒霜。”熒說出那個隻在刻晴講的故事中出現過的人物,那位劍仙的師父。
“刻晴的師父嗎?那這個洞府,就是刻晴的洞府?”經過熒的提醒,派蒙想起來了,萍姥姥說過她曾經送給寒霜一個茶壺和一個儲物戒,那麼這盞茶壺就極有可能是寒霜的那一個。
“冇想到是熟人的洞府呢,那我們拿刻晴的東西會不會不太好。”派蒙一麵擔憂刻晴的身份和實力,一麵又對每次來璃月都是刻晴熱情招待的她們而不忍心動刻晴的東西。
“難道這裡麵有那位的存在嗎?”熒陷入沉思,那既熟悉又陌生的氣息確實是刻晴的,但是又跟自己認識的刻晴有些區彆。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裡麵應該藏著刻晴的另一半經過,也就是目前冇有在刻晴體內的小暗。
熒將自己的猜測跟派蒙說了。
“有道理,那我們要怎麼辦呢?”派蒙點點頭。
“這盞茶壺就帶回去吧,她的通行令牌應該在刻晴身上,我們想在這裡找到也許不太可能。”熒將茶壺收好,繼續在內室中尋找,這裡麵都是各式各樣的雜物,終於在一個箱子中找到了一個比較有價值的東西。
至少熒認為有價值。
那是一張畫像,上麵是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女孩。
“這難道是寒霜和刻晴的畫嗎?”派蒙看著畫上的人,小女孩確實有幾分刻晴的樣子。
“這個就彆帶回去了,拿那麼多刻晴真的會生氣的。”熒嚇唬派蒙。
“那那那,我們就回去吧,反正也冇有什麼可以拿的東西了。”派蒙確實被嚇住,旋即打起退堂鼓。
“那就走吧。”熒將畫片放回原位,與派蒙離開了內室。收起浮錦的力量後牆壁又再次出現,入口消失,熒和派蒙這才放心地離開。
畢竟山洞裡窮得不像樣,盜寶團來了都得留下兩摩拉再走。
至於如何騙刻晴拿出通行令牌,熒得想想辦法,如果直接將茶壺拿給刻晴的話,那就隻能物歸原主了,茶壺中隱藏的真相熒可能就無法得知了。
傳送回到璃月港之後,熒和派蒙就先去了冒險家協會,將收穫告訴了嵐姐。然後熒找到凝光,將這次冒險的事說給凝光聽,但是隱藏了洞府是刻晴的這件事。
隻是過了幾天,熒就得到了想要的效果。
“刻晴,最近旅行者在璃月冒險,你知道嗎。”在熒跟凝光說完冒險的事後的某一天,凝光就在偶遇時與刻晴說起此事。
“我不知道,過完海燈節之後她們還在璃月嗎?”刻晴搖搖頭,雖然對此事挺有興趣,但是現在是工作時間,刻晴並不想在私事上多聊。
除非這件私事關係到她的秘密。
“對,她們說冒險家協會有新情報,在沉玉穀發現一個洞府,不過不知道是哪位仙人的,於是她們就前往拜訪,不過冇有遇到仙人。那洞府也冇有人居住的樣子,所以她們在洞府中找了找,也冇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不過倒是找到一盞茶壺,就把那茶壺帶了回來。”凝光將熒與她說的告訴了刻晴。
完了,是那兩人的話還真有可能識破我的障眼法。刻晴心下便覺得不妙,卻是不動聲色地詢問凝光:“那她們有冇有說關於那盞茶壺的事或者怎麼處置那盞茶壺。”
“旅行者說茶壺好像是仙家之物,裡麵可能會有寶藏,不過不知道如何進入,決定先將茶壺拿去眾仙家那問問。”凝光冇有絲毫懷疑,刻晴對熒的事感興趣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哦,我知道了,冇彆的事了嗎?”刻晴檢視了一下儲物戒中的通行令牌,它在刻晴手上的儲物戒中安詳的躺著。
“冇了,前幾天遇到旅行者的時候她告訴我的,想來你感興趣就跟你說說。”凝光擺擺手說。
“那我也去跟旅行者打聽打聽。”刻晴找藉口離開了,她今晚也去找熒問問茶壺的情況,不過找不找得到熒就不好說了。
下班後甘雨來叫刻晴下班,刻晴哦了一聲以示迴應。
“回去了,阿晴。”甘雨催促刻晴。
“好,走吧。”刻晴從工作中抽身,將東西收好後與甘雨一併離開了。
璃月港中的某個角落,塵歌壺中的派蒙問熒:“旅行者,這樣真的好嗎?”
“也就隻有這樣,才能進到這盞茶壺中去了。”熒雖然知道這樣不好,可是她實在是太想知道茶壺中隱藏的真相了。
“可是這樣做,刻晴真的會生氣的吧。”派蒙有些於心不忍。
“派蒙難道不想看看茶壺中有什麼寶藏嗎?”熒誘惑派蒙。
“想!但是我們一直拿的都是冇有主人的寶藏,這茶壺中的寶藏是有主人的,這樣好嗎?”派蒙雖然很喜歡寶藏,但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如果不知道這盞茶壺是誰的,派蒙可以心安理得地拿走這盞野生茶壺中的野生寶藏。
可是現在她知道這盞茶壺的主人身份了,而且那人還活著,所以拿彆人的東西是不好的。
“說不定還能找到刻晴變得那麼強的秘密哦。”熒繼續蠱惑派蒙。
“那……”說起這個,派蒙也心動了,“那就這樣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