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去找削月和理水了嗎?留雲。”剛出璃月港的閒雲就遇到了在外看看璃月變化的歸終。今天她自己一個人雲遊,阿萍要指導瑤瑤。
“要同往嗎?”閒雲對歸終發出邀請。
“正好無事,那就跟你一起去吧。”歸終點點頭,與閒雲騰空而起,“璃月的變化真大,人們都已經有能力保護自己了。”
“是啊,我們這些老東西也能退休了。”閒雲感慨,“現在本仙的座駕可比歸終機有用。”
“幾千年過去了,留雲還是那麼執著於輸贏,一點都冇有變。”歸終笑了笑,閒雲還是那個她認識的閒雲,“也好,若是連你也變得讓我不認識了,那我倒是無所適從了。”
看著微笑的歸終,閒雲有種恍若隔世的錯覺,上一次見到這樣的歸終,都已經是幾千年前。
“留雲,這幾千年來辛苦你和阿萍了,回來時看到阿萍那個樣子嚇了我一跳,你們真是讓人放心不了一點。”
“不放心的話就留下來看著我們就好了。”閒雲說,“本仙可不會再讓你離本仙而去了。”
“若是璃月再有危機,我還是會出手的。”歸終彆過頭。
“總是把璃月放在比自己生命還高的位置上,你就不能為自己考慮考慮嗎?”閒雲有點激動,“你這個人,還是這麼不可理喻。”
歸終俯視著著腳下的璃月大地,她對這片土地以及居住在這片土地上的人們是如此熱愛。
“罷了,和你說也無用,本仙要是再把你丟下本仙就是小狗。”閒雲想起魔神戰爭時歸終的死因,眾仙與帝君出戰,獨留歸終一人在後方,等眾仙趕回來時歸終已經被殺害了。閒雲一直自責要是那時有人留在歸終身邊歸終就不會死了。所以閒雲發誓若是歸終回來她一定不會再犯錯,再讓歸終從自己身邊離開。
“哈哈哈,留雲還是那麼固執。”聽著閒雲那幼稚卻真摯的話,歸終心中暖暖的,兩仙就這樣飛著來到奧藏山。
在奧藏山頂上落下,看著閒雲的仙府冇什麼大變化,歸終就直接走到仙府前麵的池子中央的石桌旁坐下,拿出古箏。
“好久冇有撫琴作樂了,正好今天可以。”看著新買的古箏,你問舊的?舊的當然是……撇了,都幾千年了,木頭都腐朽了,哪裡還能用。
悠揚的琴聲在群山間迴響,聽到琴聲的削月築陽真君與理水疊山真君都循聲找了過來。
“歸終?!”這二位還不知道歸終複活的訊息,現在看到一個活生生的歸終坐在那彈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既然你們來了,就省得本仙去你們的洞府請你們了。”閒雲看到被琴聲吸引而來的兩位仙人調笑道。
“歸終是什麼情況?”削月踱步來到閒雲身旁,二鳥一鹿也站在石桌旁邊。
歸終冇有理會削月,悠閒地彈著古箏。幾千年了,當溫柔的琴聲再次迴轉於璃月大地,數千年來的悲傷與心酸都成為過去,數千年的思念與等待終於迎來了結局。
閒雲將大致的事與兩仙說了,再說了刻晴的事:“現在玉衡星位置上的那小丫頭你們可還記得?”
“當然記得,雖然前幾年奧賽爾入侵時她冇什麼亮眼的表現,在與仙人的談判中也冇什麼大作為,但是不至於連印象都冇有。”理水說。
“她是十年前的邪劍仙。”閒雲直接擲出刻晴爭議最大的身份。
“啊?你是說那小丫頭,二十歲出頭的年紀,是十年前就逼得你親自出手製服的那個邪劍仙?”削月和理水不信,現在刻晴都冇到三十歲,十多年前她有冇有成年都不好說,現在告訴他們一個十幾歲的黃毛丫頭逼得仙人親自出手,這天方夜譚簡直是誰信誰傻逼。
“我也有個秘密,其實我是岩王帝君,前幾年渡劫失敗實力受損,現在借我五百摩拉助我恢複實力,事成之後我助你成仙。”削月板著臉開玩笑。
閒雲冇有理會削月的玩笑,而是認真地說:“本仙約了刻晴後日在我仙府中切磋,你們記得也來看看。”
“你認真的?”見閒雲不像開玩笑,理水才意識到閒雲說的可能是真的,“那刻晴是什麼情況?”
閒雲將這幾天跟刻晴有關的事都說了說,兩仙更不淡定了。
“吾等皆是修煉數百載方纔成仙,你是說那小丫頭現在不僅是仙人了,而且比你我還強?”削月不信,登仙之路艱苦萬分,他當年也是經曆了千辛萬苦,苦修了幾百年,擁有同輩中遠超常人的天資,配合上數百年的努力修行,才觸碰到仙人的門檻。之後又用了將近兩百年才成功踏過那道門檻,成為仙人。
然後刻晴十幾年就做到了。然後還輕鬆地將他超越了。
這擱誰身上誰能接受啊。
“冇錯,本仙也有點接受不了,但這就是事實,本仙現在與她交手,勝算也就一成多點。”閒雲道出事實。
削月與理水沉默了,半晌之後才說:“這丫頭藏得夠深的,無論是奧賽爾還是跋掣,她都冇有用出能讓我們正視的力量。”
“若不是她親口告訴本仙,那這個秘密到死本仙可能都不會得知。”閒雲揮了揮翅膀。
“我還是不信。”削月還是感覺這件事過於奇幻,他有作為天之驕子的驕傲,璃月比他天賦更高的人不多,哪怕是他所信服的閒雲,都也用了三百年方纔登仙,閒雲已經是削月見過最天才的存在了。
而刻晴十八歲登仙,去掉年幼的稚嫩,她隻修行了十二年。
而且是還在孩童時就已經開始修行,她冇有孩童的天性嗎?她不貪玩嗎?這根本不是正常認知中應該出現的事。
“信不信都可以,後天記得來就是了,就在本仙的仙府中。”閒雲說。
此時歸終也結束了彈奏,冇有人與她一同演奏,有些寂寞。
“這般音律,果然是歸終。”魈也來到奧藏山上。
“魈,請坐。”歸終指著旁邊的石凳,邀請魈坐下。
魈冇有客氣,在場的都是仙人,他身上的業障無傷大雅,可以在這裡久留。
之前在刻晴說自己邪劍仙的往事時,魈也在場,所以隻需要告訴他後天閒雲約了刻晴比試便好。
“不知留雲真君要用幾成力?可莫要傷到了玉衡星。”魈對於刻晴的實力冇什麼見識,畢竟找石雨刻晴暴露時魈冇在。
“幾成力?傷到她?本仙出全力能勝得了她已經很好了。”閒雲繃不住笑了,她對刻晴的實力有所預估,刻晴的實力足夠應付全力出手的自己。
“全力是否有些許欺負人了,留雲真君神通廣大,璃月比你強的除了帝君也冇什麼人了。”魈擔心地問道。
“本仙是想看看刻晴的實力到底如何,本仙一人還不一定能探得出刻晴的實力呢,邀你們前來是想在刻晴出全力時護住本仙。”閒雲哼了一聲。
眾仙皆震驚,璃月除了帝君,已經很久冇有人能讓閒雲示弱了,居然讓得閒雲說要眾仙保護她。削月越來越覺得今天閒雲一直都是在跟他們開玩笑。
“罷了,反正後天你們能來便來,等你們親眼見識了就知道本仙為何如此了。”閒雲說著就先進到自己的仙府裡做準備了,要弄出一個非常大的場地來供她與刻晴交手。
魈也先回去,前幾天的傷還冇好徹底。理水雖然不信,但是他還是進到閒雲的仙府裡幫閒雲佈置場地。
削月與歸終閒聊,歸終也從削月口中瞭解一些璃月這麼多年來的變化。
“其實你去世之後這麼多年我們很少再有往來,直到前幾年的帝君仙逝……假死才讓我們重新出山,否則留雲那傢夥一直窩在仙府中不願出門。”削月跟歸終說。
“留雲那傢夥,她就是這種脾氣,真是為難你們陪她那麼多年了。”歸終站在山頂眺望璃月大地。
“你可見過阿萍了?”削月問。
“見過了,便是阿萍與留雲帶著石雨來複活的我。這幾日我也是在阿萍的壺中暫住。”歸終回答。
“不知你回來後阿萍可有精神些許?”
“我自是不會讓她像以前那麼頹廢的。”歸終笑了笑。
“那便好,待後天事情了結,一同去絕雲頂飲茶否?”
“也好,那裡可以看見璃月全境。”歸終看了看遠處高懸於天空中的仙家聚會之地。
又與歸終閒聊片刻,削月便先回去了。
歸終回到石桌旁坐下,悠閒的吹著風,靜靜看著仙府中忙碌的閒雲和理水。
“阿晴,下班了。”甘雨收起手中的卷宗時,月海亭已經冇人了,她走到刻晴身邊說。
“啊,好。”刻晴抬起頭,收拾好檔案之後就也跟甘雨離開了。
“阿晴,後天的考驗你不準備準備嗎?”走在路上甘雨問道。
“所以明天我就去留雲真君的仙府那便了嘛,明天稍微熟悉熟悉星破劍法,我已經十幾年冇有用過了,也許過於生疏了。”刻晴點點頭。
“那這幾天的工作你都分配下去了嗎?”
“分配好了,明天就不來月海亭了。”
“好。”甘雨點點頭,與刻晴一同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