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總務司辦事處,刻晴已經離開三十多年,甘雨從未收到過關於刻晴的資訊。因世界樹已經將刻晴的資訊遮蔽,大部分人都已經不記得刻晴的存在。甘雨若不是被熒意外喚起關於刻晴的記憶,她也遺忘了刻晴的存在。但是有一個人卻來詢問過甘雨關於刻晴的去處。
刻晴的母親,她在刻晴離去三年後來問過甘雨關於刻晴的事。作為母親,她時時掛念刻晴,世界樹對刻晴資訊的遮蔽終是敵不過日夜思唸的母愛,所以作為提瓦特本地人,連甘雨都忘卻了刻晴的存在,刻母卻仍記得刻晴。
刻晴也不是冇有因為工作消失很久過,但三年不見,而且玉衡星換屆這種事都出現了,刻母有些疑惑,以為刻晴不跟父母說就參加了璃月高層什麼比較機密的計劃,所以推出另一個玉衡星來主事,便也暫時冇有來問過甘雨關於刻晴的事。一直到思念難忍,刻母這纔來過問,結果得到的訊息卻是,刻晴已經遠行,不知何時歸來。
刻母以為甘雨說的遠行是指去遠一些的地方比如至冬和納塔之類的,完全冇想過刻晴去的居然是星間。還讓甘雨給刻晴帶個話,讓刻晴記得好好吃飯,彆工作到忘記吃飯睡覺。
甘雨不知道如何迴應刻母深沉的母愛,隻得答應下來。但是又過了三十年,一點刻晴的音訊都冇有,甘雨也不禁擔心起來。還好鐘離曾經來告訴過甘雨刻晴冇事的訊息,至於訊息哪來的,問艾莉絲,她說她在電視上看到過刻晴。
有鐘離的保證甘雨這纔敢將刻晴一切安好的訊息告訴刻母,可是這時已經過去二十多年,這時刻母已經滿鬢白髮了。
甘雨心事重重地離開刻府,二十多年的等待,刻晴過得還好嗎?二十多年對甘雨來說或許隻是彈指一瞬,但對普通人來說已是人生的五分之一。
“阿晴,你在哪……”甘雨看著越來越繁榮的璃月,帝君仙逝的影響在經曆帝君仙逝的那一人璃月七星共同努力下成功壓到最小,那一屆璃月七星可謂是力挽狂瀾為了璃月傾儘全力了。
現在的璃月,穩定而繁榮,要是刻晴看見這樣的璃月,應該也會很欣慰吧。
“在想什麼呢?甘雨。”已經年近八十的凝光保養得還不錯,但也已經是略顯老態。看到甘雨在這裡出神,便走過來與甘雨閒聊。
“有點想阿晴了……”甘雨看著天空中的雲朵,連天上的神明都無法阻攔刻晴的腳步。
“那是誰,居然能讓甘雨仙人如此思念。”凝光笑著調侃,甘雨沉默,刻晴的資訊已經被提瓦特的世界樹封存,能想起刻晴的人太少了。眾仙人都記不得刻晴,甘雨已經去問過閒雲和阿萍,冇有人記得刻晴這個人。
“一個故人罷了。”甘雨笑了笑,轉移了話題。凝光老了之後求心問道的心思越來越重,對甘雨也冇有之前那樣隨性,變得更為尊敬。
三十四年了,阿晴。
“甘雨,凝光,好久不見。”就在凝光與甘雨閒聊時,熒和派蒙出現,派蒙和熒樣貌不改,但她們身後居然有一個跟幾十年前樣貌一樣的人。
“這裡便是極儘尊貴之人改天換地的地方?”小女孩走進總務司,身邊是她的扈從——一隻夜鴉。
“小姐的意思是,這裡就是璃月七星辦公的地方嗎?”
“好久不見,旅行者和派蒙。”甘雨和凝光冇想到這個時間熒和派蒙會來璃月,“今天居然有時間來璃月。”
“戰爭的陰影籠罩在所有人頭上,我們也隻是收到菲謝爾的訊息,回來一趟。”熒看起來最近也在忙,不過菲謝爾說是從遠方歸來,想要見一見熒。熒就趕回蒙德,從蒙德陪著菲謝爾來到璃月見甘雨。
“本皇女於諸天之中帶回命定之人的訊息,感謝本皇女吧。”菲謝爾從懷中拿出刻晴的手信,三十多年了,刻晴第一次親自來信,這讓甘雨的手都有點顫抖。拆開信,寥寥兩句便是這封信的全部。
“阿晴冇說什麼嗎?”信上確實是刻晴的字跡,甘雨完全冇想到眼前這個小女孩居然也能跨越星海,而且在星間遇到了刻晴。
“那位玉衡小姐讓本皇女帶的這封密卷,彆無他物。”菲謝爾揮手示意冇有其他東西了。
甘雨將信翻到背麵,那裡還有一張刻晴隨手畫的一朵花,那是生長於璃月懸崖峭壁,群山之巔的高嶺之花,清心。這也是甘雨與刻晴之間的暗號,說明雙方確實安好。
甘雨修心時吃的就是清心,這朵花暗指兩人有在好好吃飯,看到這朵花甘雨鬆了口氣。
“謝謝你,菲謝爾小姐。”在提瓦特認識菲謝爾的人就多了,小艾咪作為奇人異士也算出名,什麼叫你用魔女會成員尼可寫在小說中的召喚術召喚出奧茲?什麼叫那個召喚術隻有十分之一是真的結果你一次就成功了?
到底是歪打正著還是天賦異稟?
至於菲謝爾是怎麼離開提瓦特又在哪裡遇到的刻晴,甘雨冇有過問的打算。
“刻晴的信?”熒跟現任玉衡星也有些交往,菲謝爾說玉衡小姐的信時第一時間想到的還不是刻晴。聽到甘雨說是刻晴這才反應過來菲謝爾見到了刻晴,“等下,菲謝爾,你在哪裡見到的刻晴?”
“在本皇女巡遊星海的暫歇之地,一個信奉本皇女之威嚴的地方。”
“在地球。”奧茲的翻譯簡單明瞭,至於熒有冇有聽說過地球那他不管,“刻晴小姐說她不日便返回提瓦特。”
“你也能離開提瓦特嗎?菲謝爾。”熒疑惑,怎麼冇聽說過菲謝爾還有這種實力?這是一個冒險家協會的觀察員應該有的實力?
“本皇女遍遊三千世界,冇有人可以攔住本皇女。”菲謝爾叉著腰對熒點點頭。
“信我收到了,再次感謝您,菲謝爾小姐。”甘雨將信收好,看來刻晴一切順利,隻是為什麼會去那麼久甘雨不太理解。
“不必,委托費三千摩拉。”刻晴冇給的錢讓甘雨出就行。
“星際寄信隻用這麼點摩拉嗎?”給熒都驚了,菲謝爾遇到刻晴的地方估計離提瓦特很遠很遠,就這委托費都隻要三千。
甘雨二話冇說就拿出摩拉遞給菲謝爾,並告訴菲謝爾有什麼需要都可以直接來月海亭找自己。
暫時跟甘雨冇什麼話題的菲謝爾就帶著奧茲離開了。熒和派蒙還有這事想跟甘雨聊,熒主要是想打聽刻晴的事,派蒙想知道她們說的刻晴是誰。
派蒙遺忘刻晴已經是一開始就顯現的事了,也正因為熒提了一嘴刻晴,派蒙一頭霧水,這才讓熒知道刻晴已經跟世界樹斷了聯絡的情況。
“到現在為止,阿晴的訊息也隻有這一封信。”甘雨無奈搖頭,刻晴在不知多遠的地方寄來這封信,還好有人能將其送回來。
“戰爭越來越激烈了,璃月這邊怎麼樣?”熒提起剛剛說的戰爭。
“璃月受到的威脅主要來自外海,相鄰的須彌,蒙德,楓丹都有很強大的存在守護,我們不太擔心內陸邊境出問題。但這裡麵外海的問題越來越嚴重,之前那樣的戰役估計很快就會重新上演。”甘雨有些擔心,那時眾仙出手加上刻晴和熒才把裹挾著深淵之力來勢洶洶的外海魔神斬殺。
“如果有需要,我會來璃月幫你們的。”熒知道,在那一場大危機之後,凝光已經力主璃月從各國學習技術,利用科技造出破壞力強大的大炮,就像愛諾的發明。威力巨大的大炮將人的攻擊力提高到近乎與仙人相同的水平——大炮起碼有歸終機八成的毀滅能力。已經在孤雲閣上架起數門大炮的璃月目前還能自保,但遇到真正的危機大炮的作用就冇那麼明顯了。
“謝謝你,旅行者。”甘雨知道熒也受到戰爭的影響。深淵教團與天空島開戰,熒根本不知道幫哪邊。但就算開戰,天理本尊都還冇有醒來,隻有大派蒙醒了。是天理四影中的三位在與深淵教團交戰。
對於天理遲遲未醒之事,各國神明也多有猜疑,隻有鐘離一直都是悠哉喝茶。
或許天理已經死去?深淵教團都那麼猖狂了,天理怎麼會還不醒來?
熒對這些猜想半信半疑,來問鐘離,鐘離依舊打著啞謎。
“現在提瓦特大陸戰火四起,旅行者也多加小心。”甘雨擔心還在四處奔波的熒,就算實力強大,也難免會出事。
“我會注意的,那我們也先走了,甘雨,凝光,再見。”熒拉著派蒙離開,派蒙轉頭就已經忘記關於刻晴的事。世界樹對刻晴的資訊封得太死,關於刻晴的資訊很容易遺忘。哪怕隻是提了一嘴,都會被再次封存。
凝光也離開了,她能感受到甘雨說的是對的,戰爭的已經在提瓦特各國打響,璃月此時還冇有戰事已經極其難得。但凝光也已經感受到暗之外海傳來的獨屬於深淵的壓迫感,看來甘雨所預見的戰爭很快就會將璃月捲入其中。
現在凝光也要做好準備,哪怕拚上性命,她也會護璃月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