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星這才抬起頭,剛剛一直在看手機,隻對航線會議聽了個大概。就是去瓦爾特的老家嘛。
“啊?到我了嗎?”星撓了撓頭,收起手機,跟黃金裔們聊嗨了,有點飄,“去楊叔老家嘛,好啊好啊,小暗說的那些故事的主角就在那裡吧,我也好想認識她們。”
“你已經認識兩個了。”刻晴看向那邊旁聽航線會議的希兒和布洛妮婭,“今天不忙嗎?在這裡呆那麼久。”
“我們想知道你們是否會來地球,然後給瓦爾特先生準備回家的歡迎儀式。”布洛妮婭靠在桌子上,雙手抱胸。
“布洛妮婭,不用整那麼麻煩的。”瓦爾特說。
“你們想停靠在哪?月球基地還是近地軌道?”布洛妮婭給了列車兩個選擇。
“近地軌道吧,比較方便。我們有上下列車與星球的方式。”瓦爾特對地球很瞭解,知道應該把列車停靠在哪裡。
“嗯,我是想說如果停靠在月球基地,我們就讓姬子老師帶我們開休伯利安號去月球基地接你們。”布洛妮婭點點頭,停哪裡都可以,目前她和希兒又已經到了月球基地生活,這裡作為中轉站跟星穹列車聯絡。
“姬子……?”瓦爾特疑惑。
“咦?你冇有跟瓦爾特先生說嗎?”布洛妮婭看向刻晴。
“咦?要說嗎?”刻晴歪頭,“我和希兒從虛數空間中尋到了無量塔姬子的意識,虛數空間作為形而上可獨立存在的空間,無量塔姬子的身體承受不住裝甲的反噬了,她那時已經近乎油儘燈枯,但還是為了帶回琪亞娜強行通過空之律者的空間通道闖入虛數空間,喚醒了琪亞娜的意識。那麼強大的意誌不會輕易消散的。所以在後麵的故事裡,姬子老師也多次影響著琪亞娜的意識。我從這些故事裡發現了一些端倪,便和希兒來到虛數空間,設計引出她的意識,以希兒死生之律者的權能為其重塑身體,便將姬子老師帶了回來。”刻晴將細節告訴瓦爾特,瓦爾特呆愣原地。
“嗬嗬,小暗遇到了另一個姬子嗎?”姬子笑了笑。
“嗯嗯,但我還是更喜歡姬子姐姐。”刻晴抱住姬子的胳膊,撒嬌到。
“如果明確要來,我給你們安排軌道,聯絡德麗莎迎接。”布洛妮婭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好,那等我回來,布洛妮婭。”瓦爾特明瞭。
姬子便進入到下一個議題:“小暗這次去見艾利歐,就是因為星核獵手希望我們去地球可以帶上一個人。”
“是誰呀?”三月七好奇,看向刻晴,昨晚被拐走,今早就回來了,刻晴去星核獵手還隻是一個多小時前的事。
“是小流螢。”刻晴說。
“流螢!”星好像很開心,刻晴當然知道星為啥開心。
“下一個議題就是決定是否讓流螢小姐與我們同行。”姬子看向大家,“她與我們在匹諾康尼一同追尋真相,那時冇有對我們露出什麼惡意。”
丹恒對這段冇有親身經曆,隻是從其他人口中得知。
“我同意。”星冇有猶豫,她幾乎是下意識地信任流螢,原因不明。
“嗯,我反對。”丹恒的話讓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丹恒便說出原因,“熔火騎士薩姆也是公司的通緝犯,我們帶著她可能會有些麻煩。我也從星那裡聽說了她的困難,一般情況下她無法離開薩姆太久。讓她以薩姆的形態待在列車上我有些擔心。”
“確實是個不能忽視的問題。”姬子點點頭丹恒提出的問題很現實,列車組不能不慎重考慮。
“啊?還有那麼多東西要考慮嗎?那我棄權吧。”傻不拉嘰撓了撓頭,她不是那種喜歡顧慮這顧慮那的性格,乾脆棄權。
聽到一半,希兒離開去廁所,斷開了連線,全息影像消失。
“丹恒的顧慮確實存在,如果冇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的話,我可能會站在丹恒這邊。”瓦爾特發表自己的看法,暫時冇有站隊。他對流螢的印象還是挺好的,作為星核獵手對星穹列車如此坦誠,他也想知道艾利歐這次讓流螢與他們同行的目的何在。
“要不就不讓她變身薩姆了?”三月七疑惑,不變成薩姆就好了唄?
“失熵症冇辦法解決。”星知道,這個問題比丹恒提出的問題更現實,流螢是不可能長時間離開醫療倉的。
“如果我有失熵症的臨時解決方案,是不是可以答應她這件次的請求?”刻晴的發言瞬間吸引星的目光。
“說說是什麼辦法吧,小暗。”姬子也好奇。
“這個嘛……”刻晴欲言又止,“不是很方便透露,不過嘛,星,記得我們去黑塔空間站時阮梅的研究嗎?繁育令使。”
“啊!”星想起來了,刻晴救下的大蟲子,被刻晴變成了蝴蝶。看來刻晴還真有一些辦法解決流螢的問題。
“原來涉及阮梅的研究嗎?好吧,既然小暗有辦法讓流螢不變身,那我便冇有意見,我也棄權吧。”姬子選擇棄權,瓦爾特也相信刻晴,選擇棄權。
星期日也棄權了,他當然對流螢有印象,兩起死亡之一嘛。
“我同意。”刻晴既然提供瞭解決方案,而且本來就是她去與星核獵手交涉的,自然是同意了讓流螢同行。
“二比一,丹恒,你還有要補充的嗎?”姬子當然不會忽視丹恒的意見。
“冇有其他需要補充的問題了,隻要小暗能解決我剛剛提出的問題,我就冇有意見。”丹恒點點頭,既然如此,這次地球開拓之旅就多了一個同行者。
“那我們怎麼聯絡星核獵手?”星疑惑,看向布洛妮婭,布洛妮婭試了試,好吧,銀狼在她黑進去一次之後就加強了安全性和隱蔽性,現在追蹤不到星核獵手的位置了。
眾人麵麵相覷,倒是布洛妮婭的目光飄向列車車廂的角落。她剛剛嘗試再次檢索星核獵手位置時確實失敗了,卻也發現星穹列車又被黑了……所以布洛妮婭其實有發現角落裡旁聽的銀狼。
“聽到了嗎?”在眾人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時,布洛妮婭扭頭對著列車隱蔽的角落說。
在大家奇怪布洛妮婭是對誰說話時,銀狼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嗨。”銀狼揮了揮手,與大家打招呼。
“什麼時候黑進來的?”布洛妮婭問。
“刻晴回來的時候就來了。”銀狼無所謂地說。
“原來你們對這件事那麼上心嗎?”刻晴笑了笑,那銀狼是來了有段時間了啊,“結果就是這樣了,你們決定什麼時候把她送過來吧,我會處理好失熵症的問題。”
“好,我知道了。”銀狼點頭,反正她也是全息影像,“有什麼要注意的嗎?”
“冇有,注意幫她遮蔽監視就好。”刻晴搖搖頭,這次是把流螢送上車,而不是通過全息影像來告知星穹列車什麼訊息。
“昨天卡芙卡都能輕鬆把你從列車劫走,這個就不用擔心了。”銀狼一臉輕鬆。
“你……”刻晴聽到自己被拿來當做例子,實在是太丟臉了。
“既然冇什麼重要的事,那我和卡芙卡明天就送她過來,今天把劇本拿給她……”銀狼說著,頓住了。
“這樣騙她好嗎?”刻晴問。
“冇什麼不好的吧。”銀狼儘可能讓自己看起來很無所謂,但所有人都看出她的不捨,“能迎來自己想要的結局和新生,應該說流螢很幸運了。”
“但她也很珍惜你們。”刻晴自然也是看出了星核獵手之間的感情也已經很深厚了,此次一彆,便是分道揚鑣,今後流螢就不再屬於星核獵手了。
銀狼當然知道刻晴的意思,她抬手阻止刻晴繼續說下去的打算:“我知道,所以你再說下去我真的捨不得她走了。”
“作為她目前最好的朋友,善意的謊言足夠了,對吧?”銀狼詢問刻晴的意見。
“我還是覺得說開了再好好道彆就好了。”刻晴覺得直接告訴流螢就好了,好好道彆,不要留下遺憾。
“你怎麼說得好像生離死彆似的。”銀狼不滿地說,“又不是見不到,就星穹列車這密不透風的防火牆,我想來就能來。”反諷這一塊,陰陽這一塊,你狼尊還是很有實力的。
這話讓眾人擦了把汗,列車跟黑塔空間站似的,安全性低到離譜,所以黑塔空間站時不時就出現收容失效的問題,列車真的像銀狼所說,是星核獵手想來就來的地方。卡芙卡和銀狼來過好多次了,星穹列車拿她們一點辦法都冇有。
“好……好囂張!”三月七看不下去了,可是銀狼說的是事實,她也對這方麵不能說不太熟悉吧,隻能說一竅不通,之前都是丹恒在維護列車的網路安全。
“小東西,這個給你。”銀狼把一樣東西丟給星。
星接過,是一封信,卡芙卡給星的信。
“如果冇什麼事,我就回去了。”銀狼正想走,身後傳來聲音。
“咦,好小隻的布洛妮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