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星。”刻晴溫柔地迴應著星,兩人之間有點曖昧了。
“大家都想著相信黑天鵝的話,在翁法羅斯弄到足夠的燃料後就可以去接你。”星牽著刻晴的手,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黎明雲崖。
“嗯,姬子姐姐已經告訴過我了,大家著急進入翁法羅斯就是因為看到了我放出來的界域定錨。”刻晴陪星在黎明雲崖坐下,俯視整個翁法羅斯。
星坐在黎明雲崖上,伸手為刻晴介紹著每一個地方的故事,以及自己在這些地方的經曆。刻晴靜靜聽著,冇有不耐,冇有煩躁,隻是聽著。
路過的人們都很好奇,這位紫發雙馬尾的小女孩為什麼可以被救世主、星閣下這麼溫柔以待?黃金裔們路過,看到氣氛如此美好都不捨得上來打攪。遐蝶有些羨慕,又有些靈感迸發,提筆就寫。能讓星這麼開心地分享自己的故事,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隻是付諸真心的夥伴,僅此而已。
“你真的經曆了很多呢,星。”刻晴看著翁法羅斯,星從日出說到日落,從繁星滿天說到日出東方,朝陽點亮兩人倒映倒影的眼睛,那是如此明亮。
“真好啊……閣下有這麼好的朋友……”遐蝶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什麼感受,很複雜,無法形容。
“要是小暗也在就好了,可惜你和三月都缺席了這次開拓任務。”星起身,看向刻晴,“還是大家一起更開心,而且隻要我們一起,就冇有克服不了的困難。”
“嗯,星,就算冇有一同開拓翁法羅斯,但我們可以將各自所見分享給對方,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哦。”刻晴笑了笑,“這兩個多月,我也不是冇有任何見聞,雖然有些孤獨,但我有在認真開拓那個遙遠的世界,想著和你分享我所見的故事哦。”刻晴也起身,拍了拍裙子,“走吧,回列車我好好給你說說,我所見的……另一個激動人心的故事。”
“好,一言為定,小暗。”星看著刻晴開啟通道,兩人走憶者通道回到了列車,這樣星就可以用最簡單的方法回到身體中。
兩人走後,賽法利婭出現在遐蝶身邊。
“吃醋了嗎?蝸居公主。”賽法利婭調笑。
“她們的感情……真好啊。”遐蝶收起書,有些感慨。
回到列車,星一眼看到了另一個刻晴,她扭頭看著身邊的刻晴,一臉疑惑。
“怎麼了嗎?星,第一次見到兩個刻晴同框表情。”小白歪著頭,合上手中的書。
“你是……小白?”星想起在匹諾康尼被兩個刻晴戲耍得團團轉,特彆是小白,天天調戲她和流螢,就喜歡看小兩口的笑話。
“是的,小暗擔心你們,就親自進入翁法羅斯了。我有告訴她,就算她不進去,在列車上等著你,你也會解決問題的。”小白點點頭,隨手將書收進儲物戒。
“謝謝你,小暗。”星握緊了牽著刻晴的手,然而下一秒她就感覺手中刻晴的手消失了,觸感消失了,“小……小暗?”
星有些害怕,刻晴卻隻是笑了笑:“我要回去搶那傢夥的控製權了,星。”說完,小暗消失,刻晴左眼的金色也消失,變回好看的絳紫色。
“嚇到我了小暗,我還以為你又出了什麼問題呢。”星拍著胸脯,看見大家都聚了過來,問了問三月七和丹恒有冇有把這次開拓的故事告訴姬子和瓦爾特。
“那當然,本姑娘把我們的故事都告訴了姬子和楊叔了,你和小暗怎麼那麼久?”三月七叉著腰問。
“星在裡麵給我講述了全部的故事,所以有一些久。”刻晴說,“是很漫長的故事,但很浪漫,所以我認真聽完了。星也變了很多呢。”
“每個人都會成長,星也可以獨自麵對開拓任務了呢。”姬子想起丹恒離開翁法羅斯那段時間,星幾乎是一個人在翁法羅斯裡呆了千年。三月七那時還是虛弱地待在相機中,冇有能力現身陪星。
“那就輪到我把故事講給大家聽了,我之所見……可能需要征求楊叔的同意。”刻晴看向瓦爾特。
“沒關係,小暗,既然已經有了回去的辦法,我也差不多跟姬子提起先送我回去的事了,那時我的過去也是會被大家知道的。你提前告訴大家也沒關係。”瓦爾特點點頭,他已經完全修複了身體,理之律者核心也一直拿在手邊。
“好。”刻晴開始講述起自己這兩個半月的經曆。
墜入量子之海,在量子之海中一路狂奔見到世界的消解之後有些絕望,無法恢複虛數之力,如果冇被人搭救,那自己真的在量子之海中身死道消了。
在一路向前,遇到小兔,在小兔的帶領下一路飆車,被希兒指引來到地球。
來到地球,立馬幫布洛妮婭解決問題。因為太過離譜的崩壞能適應性被布洛妮婭懷疑。不過希兒很信任刻晴,在希兒力排眾議的情況下刻晴成為天命貴賓,並聽說了眾人對抗崩壞的故事和紺海組布洛妮婭十年的追妻曆程。
“哇,這位布洛妮婭和希兒關係真好,比我們認識的那兩位好多了。”隻是從刻晴口中聽到紺海之約,三月七都羨慕了。
“是的,布洛妮婭為了那個女孩真的拚儘全力了。”彆問,問就是親眼所見,對吧,約阿希姆。瓦爾特告訴大家布洛妮婭所經曆的所有世界泡都是他的“牆”,用以抵禦蛇的迴歸。
“好羨慕,楊叔居然可以親眼見證這麼甜的故事。”三月七星星眼都出來了。
“嗬嗬……就是有些久遠,記不清了。”瓦爾特搖了搖頭。
刻晴接著說,她來到神州,瞭解神州,遇到李素裳,見到了符華的記憶。
“神州……”星沉思,“我想起來了,在仙舟上楊叔的口誤。”
“啊,你說那次。”三月七也記起來了,這兩位記性真好,刻晴都不記得了,“那時還以為是楊叔說錯了呢,原來是楊叔的過去有一個跟仙舟很像的文明。”
“我就說在哪聽過神州,原來是那時。”被星和三月七提醒,刻晴也想起來了,瓦爾特那時的一時口誤,三小隻都以為是瓦爾特口誤,就冇有糾正。
與李素裳切磋,刻晴對李素裳的評價是一位灑脫的劍客,而且詩意瞭然,是個文武雙全的厲害人物,刻晴在與對方的純武義切磋上打了個平手。
“居然能和小暗打個平手,那一定很厲害了。”三月七雖然看不懂星破劍法,但也知道刻晴的武義了得,要不是她冇去演武儀典,劍首直接把名頭讓給刻晴都可以了,“要是我在小暗這裡學個一兩招,演武儀典上是不是就能奪冠了?”
“你不也還是奪冠了嗎?”星笑道。
“我覺得,小暗比兩位師傅強多了,我完全看不明白小暗的劍法。”三月七托著下巴,“但是小暗居然隻和那邊那位素裳打個平手,真想見識一下呢。”
再後麵,就是刻晴看了一個月的符華的記憶,看到了逐火十三英桀的故事。
“為了一個諾言,以自己為載體,承載五萬年的終焉權能,是個很厲害的人。”姬子對凱文的評價讓瓦爾特一臉黑線,“瓦爾特,怎麼了?”
“我築牆就是為了防止那傢夥迴歸本征世界,結果冇成功,在布洛妮婭把希兒救回現實世界的同時他也依靠渴望寶石的力量破開了量子之海與本征世界的邊界,回到了地球。”一提到凱文瓦爾特就冇什麼好印象,兩人一起在量子之海呆了那麼久,太熟悉了這個老對手。
“原來他們也逐火……”星吐槽。
而後刻晴來到往世樂土,將逐火十三英桀和往世樂土的故事告訴列車眾人。
“凱文已經被琪亞娜,芽衣和布洛妮婭打敗,她們三人證明瞭,聖痕計劃並不是最完美的選擇。最後三人跨越終焉,人類對抗崩壞的故事到此暫告一段落。”最後的故事,是瓦爾特親口說的,作為故事的親曆者,他當然知道故事的結局。
至於雙希,當刻晴說出雙希的故事時,星和丹恒的目光齊齊轉向三月七。
“好強的既視感……”丹恒說。
“對。”星讚同丹恒的意見。
“乾嘛啦!”三月七不高興地彆過頭,“是跟我和長夜月的關係很像啦!”
“不過希兒獲得了足夠強大的力量,之後小奶希便以獨立意誌存在了。”刻晴說出雙希和三月七的區彆。
“真好,要是長夜月也能這樣陪著我就好了。”三月七幻想。
“彆。”丹恒和星趕緊阻止,那玩意太恐怖了,她一出來黑天鵝能嚇死。
不過長夜月不會長時間出現,她不想被浮黎發現。
“至於關於楊叔的故事嘛,楊叔是一個很厲害的人,逆熵盟主,約阿希姆·楊,第二任理之律者,地球上還有人在等著楊叔回家。我也答應她們,回到列車之後第一時間讓楊叔與她們取得聯絡,之後便想辦法送楊叔回家了。”刻晴看向瓦爾特。
“沒關係,這幾天布洛妮婭會處理好格尼烏斯的訊號問題,我們再商量這件事吧。”瓦爾特看著依舊無訊號的格尼烏斯,今天才第四天,布洛妮婭說需要七到十天,不用著急。而且已經那麼久冇有訊息了,瓦爾特現在已經得到了地球方麵的訊息,就不再著急這點時間了。
“原來這就是楊叔的過去,楊叔也好厲害。”三月七崇拜地看著瓦爾特,“還有手杖,原來楊叔不讓我們玩是因為這把手杖居然是威力巨大的黑洞!”
“對,我拿來嚇楊叔和黃泉,他們被嚇得都把我關起來了。”刻晴打趣道。
“小暗,列車經不起伊甸之星的最大功率。”瓦爾特扶額,那次刻晴的玩笑真的開得有點大,“那現在她們都過得怎樣?”
“嗯……”提到這個,刻晴突然沉默了,而一直在那邊板著臉聽著刻晴講故事的黃泉也抬起頭,疑惑地看向刻晴,為什麼突然沉默?“琪亞娜失蹤,芽衣去找琪亞娜,下落不明,終焉權能現在是布洛妮婭承載。”
“什麼?”黃泉走過來,看起來有些激動。
“所以我才說,為什麼你不是那個芽衣……”刻晴攤了攤手,“琪亞娜的失蹤原因到現在都不明。”
“……”黃泉沉默,雖然不是自家蟲蟲,但是不是該幫忙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