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暗下落不明,小三月來到翁法羅斯附近之後就開始重新凍結,星和丹恒進入翁法羅斯音訊全無,這可怎麼辦……”星穹列車的領航員姬子焦急地來回踱步,列車已經到了危急存亡的關頭了,她根本冷靜不了一點。
“姬子,你冷靜一下,黑塔女士和螺絲咕姆先生已經有辦法了,隻是一時半會還解決不了。”瓦爾特雖然這麼勸姬子,但他自己和星期日拉來的救兵黑塔說了,暫時還拿這個帝皇權杖冇辦法,不過會一直嘗試的。
“帕姆,還有車廂可以使用嗎?”姬子詢問帕姆。
“姬子,你想做什麼!”瓦爾特知道,列車小輩全員被困,姬子要拔劍……不對,姬子要坐不住了。而這個姬子已經夠冷靜了,但凡換地球上那位遇到這種情況,早就直接硬闖翁法羅斯了,“冷靜些,姬子,你是列車的核心,你絕對不能出事,就算是要進翁法羅斯,也是我和星期日進去。”
“我隻是……”姬子神色中的擔憂實在是難以掩蓋,她話還冇說出口,觀景車廂尾部傳來異響,三人的目光立馬被吸引過去。
是雷楔,雷楔在巨震,迸發出一道道不大的雷弧。
“是小暗,她有情況了。”冇想到最先有情況的也是最先失蹤的刻晴,三人趕緊走到雷楔旁,但又不敢靠太近,因為雷楔確實在放電。
此時的刻晴,在地球上通過滌罪七雷拿到了雷之律者的權能,神之眼被律者權能修複。
雷楔的異樣過了五六分鐘才消失,而後雷楔重新平靜下來,依舊靜靜地呆在那裡,與之前冇有任何區彆,這讓燃起一絲希望的姬子重新陷入擔憂。
“小暗不會出事了吧。小暗的雷楔是很穩定的,這是第一次出現狀況。難道是距離太遠,小暗想要通過雷楔傳送回來卻做不到嗎?”姬子說,“不可能,要是小暗想做嘗試也不應該等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小暗冇理由冇做過嘗試。小暗,你可千萬不能出事……等我們開拓翁法羅斯,帶回小三月,丹恒和星,給列車補充好燃料,立刻就去接你。”
“姬子,你還是去休息一下吧……你已經很久冇有好好休息過了。”
“瓦爾特,我睡不著……他們都生死未卜,我真的難以入睡。”
“黑塔女士和螺絲咕姆帶來的情報不是說,星和丹恒目前情況還好嗎?”
“是的……”
“相信他們吧,姬子。”瓦爾特雖然一直在寬慰姬子,但是他緊緊握著手杖的手已經說明瞭他內心真正的想法,“實在不行,我和星期日就準備進入翁法羅斯。”
他並冇有比姬子好多少,四小隻的離散讓他也寢食難安。
“瓦爾特……”姬子看著瓦爾特,“再等等吧,列車不能失去所有人。”
於是兩人歎息一聲,都陷入沉默。
“兩位乘客,先去休息帕,你們再不休息列車長就要把你們拖進臥室了帕。”帕姆知道瓦爾特和姬子的擔憂,她自己也很擔心,但同時擔心正在擔心四小隻的兩人。這兩人再這樣下去根本等不到四小隻回來就先撐不住了。
“帕姆說得對,兩位,先休息一會吧。聯絡黑塔女士就交給我來負責。”星期日說。
“抱歉,如果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儘管開口就好。”黃泉也走了過來。
“那就拜托你們了。”姬子最終答應了帕姆的要求。帕姆都開始擔心他們兩人了,總不能再這樣讓帕姆擔心。
姬子和瓦爾特回房間休息,四小隻離散之後列車冷冷清清,現在兩個家長去休息之後更冷清了。
星期日與帕姆交談,告訴帕姆彆擔心,他會實時跟進黑塔的情報,有新訊息一定第一時間告訴大家。
帕姆與星期日閒聊了一會便回她自己的休息室去了。
“你怎麼看?”黃泉站在星期日身旁,兩人眺望著翁法羅斯。巨大的無窮大就那樣靜靜地躺在寰宇間,彷彿在嘲笑他們的無能。
“如果有需要,我會進入翁法羅斯,儘力將星和丹恒帶出來。”星期日麵無表情,他會去做,倒也不是什麼特彆的原因,隻是因為列車眾人已經接受了他,刻晴也很敏銳地在讓星期日感受到列車在接受星期日,直到刻晴失蹤。
他的未來,肯定早已不止屬於他自己,每一個與他人生線交織的人,共同鋪就他過去的人,也自然會組成他的未來。既然如此,星期日不會坐視不管。
“我知道了。”黃泉握著刀,她並冇有去問責黑天鵝,如果有必要,她自然會將手中的長刀出鞘。
兩人相對無言,默默地看著翁星……
一直到第二天,睡了但根本睡不好的兩位家長再次出現,星期日與兩人點頭示意,兩人便詢問起有冇有新的訊息。
“黑塔女士並冇有新的訊息傳來,他們進入翁法羅斯見到星和丹恒後便被驅逐,之後便一直難以進入。”星期日把大概情況告訴兩人。
“還是這樣嗎……”姬子有點煩躁,讓她在這裡什麼都不做乾等著她實在做不到。但是聯絡了公司,聯絡了仙舟聯盟,還有天才俱樂部的成員,可是真正能幫上忙的人少之又少。
星穹列車還是需要自己麵對困難。
“再等一天吧……”姬子疲憊地坐下,她已經很累了,“如果再冇有新的訊息,無論是哪邊,那我都必須進入翁法羅斯。”
“姬子。”
“瓦爾特,我曾失去過很多東西,我不想再失去他們……”姬子言語間透露著疲憊,讓瓦爾特十分心疼。
“我知道了,後天如果冇有任何訊息,我和星期日進入翁法羅斯。”瓦爾特把日期推後了一天,他需要做自己的準備,做好拚儘一切的準備。
好久冇活動活動筋骨了,不知道自己還能用出幾分力呢。瓦爾特看向手中的手杖,老夥計,準備好吞噬一切了嗎?
姬子深深地看了瓦爾特一眼,知道瓦爾特這麼說了,自己不應該再討價還價。若是知道當初選擇來翁法羅斯會落得如此困境,列車無論如何都不會來翁法羅斯!
當然了……在艾利歐眼裡,去其他地方列車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隻是……艾利歐看不見刻晴,哪怕星核獵手的成員已經說過刻晴的存在,可是艾利歐依舊無法看清刻晴。
變數,艾利歐對刻晴的評價。
如果說星和丹恒是注入翁法羅斯的變數,那麼刻晴就是諸天中莫名誕生的變數。
凡人的意誌不可能撼動神明。
真的嗎?刻晴不信。
列車上很安靜,星際和平廣播被關掉了,現在隻能聽到時間的滴答聲。這裡前不久還熱熱鬨鬨,現在落針可聞。在場的人無不度秒如年,現在列車就像一潭死水,多麼希望能有一個新的訊息激起哪怕那麼一絲漣漪,就像昨天的雷楔暴動。雖然不一定是好兆頭,但起碼意味著事情還在發生變化。
幾人度秒如年,秒針每一次跳動的聲音都撥弄著幾人緊繃的神經。那就像隨時會斷的弦,根本經不住這麼大的壓力。
“姬子,將小暗的另一顆星核也拿給我。”沉默了很久之後,瓦爾特終於開口,向姬子索要之前刻晴失蹤時為了防止刻晴出事兩顆星核暴動而每人各持其一給出的那一顆。
“瓦爾特,你有什麼計劃?”姬子把星核拿出。
“黑塔給過的情報上說,納努克在瞥視翁法羅斯,我可能需要與毀滅有關的足夠東西才能進入其中。”瓦爾特依舊理智,分析著一切可能,“星身上是有攜帶星核的,所以完全有可能翁法羅斯的管理員是因為星核而將星和丹恒放入其中。”
不愧是荔枝律者,一猜就中。果然正如瓦爾特對布洛妮婭說的,理之律者最強的不是擬造,而是對情況的理智分析能力。
“好。”姬子並冇有懷疑瓦爾特的猜測,將星核遞給瓦爾特,“一定要把他們帶回來。”
“嗯,一定。”瓦爾特接過星核,重重點頭。
拚上這條老命也要做到,可是現在的瓦爾特又還有幾成實力呢?被甩離地球,冇有理之律者的權能,也冇有崩壞能供他使用,本來瓦爾特的身體就在慢慢變差。不修複的話瓦爾特都可能時日無多。
能用出五六成實力就好了。瓦爾特心想,哪怕有律者權能在自己手上,也不至於這麼擔心。
就這樣,一天時間又在等待中度過,依舊冇有任何新的訊息傳來,帕姆再一次出來要求幾人注意休息,包括星期日。
“我知道了,帕姆。”星期日看向憔悴的兩人,答應了帕姆,“現在還不是倒下的時候,哪怕是在進入翁法羅斯時倒下,也比在這裡倒下更好。”
“瓦爾特先生,請您養好精神,彆在我們出發之前倒下了。”星期日如此勸說瓦爾特,“我們必須要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對待這次救援行動。”
“我知道了……”瓦爾特知道星期日是對的,便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瓦爾特露了個麵便再次回到房間,姬子有些擔心,便也跟了過去。星期日正好去了其他車廂,在觀景車廂隻剩下黃泉一個人時,異變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