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一路奔跑,順著星曾經走過的路來到築夢邊境,無視所有人的阻止,直接從邊境的高樓上一躍而下。
穿越虛假,向死而生。
急雨劍出鞘,一道非常明顯的裂痕出現在夢境中,刻晴離開了匹諾康尼,向著流夢礁墜去。
“果然無論是哪個刻晴,都能輕而易舉地看穿夢境的真相呢。”看著墜落的刻晴,花火悄然消失了。
刻晴安穩落地,來到流夢礁。
“看來這裡就是真實之夢了。”刻晴四處張望,“四處轉轉吧,希望有所收穫。”
“誒,這不是刻晴嗎?今天要來一杯嗎?”酒館老闆娘看見刻晴,招呼到。
“您認識我?”刻晴提著急雨劍,來到酒館吧檯坐下。
“你說什麼傻話呢?最近太忙了缺乏休息嗎?”老闆娘給刻晴上了一杯酒,刻晴接過喝了一口,被嗆得直咳嗽。
“纔多久不見,你就喝不了這酒了,上次明明要的更烈的酒。”老闆娘打趣刻晴。
看來是小白,刻晴放下酒杯,向老闆娘打聽流夢礁的情況。老闆娘一臉疑惑地看著刻晴,不過還是跟她說了這裡的情況。
“流螢不在這裡,她去了哪裡?知更鳥又在哪?”刻晴四處走著,遇到了知更鳥。
知更鳥看到刻晴的到來,疑惑地走了過來:“刻晴小姐,你不是方纔離開不久嗎?”
“知更鳥,我是小暗。”刻晴向知更鳥證明瞭自己的身份。
“原來是這樣,原來存在兩個刻晴。”知更鳥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很明顯,小白已經向知更鳥袒露了真相,刻晴向知更鳥詢問真相。知更鳥將自己知道的所有告訴了刻晴。
“這就是鐘錶匠的遺產的真相嗎?”刻晴看著墓碑沉思,“小白現在又在哪裡呢?”
就在刻晴思考時,姬子已經完成了對加拉赫的詢問,並與瓦爾特順利彙合,而刻晴所在意的人,也就非常巧合地,或許並非巧合地,與兩撥人馬相遇了。
在瓦爾特和黃泉交談後,便去了星期日的房間尋找線索。卻撞見了主人星期日。之後與星期日糾纏一番後方纔得以脫身。
姬子,星和三月七三人已經從加拉赫口中得知了部分真相,來到黃金的時刻與瓦爾特彙合。
“這位就是黃泉小姐吧?我是姬子,星穹列車的領航員。”成功會合後姬子先向黃泉打招呼。
“你好,我叫三月七!星就不介紹了,你肯定認識。”三月七冇有幫星做自我介紹。
“你們好。對於我的出現,各位似乎並不意外。”黃泉對眾人點頭示意。
“既然瓦爾特決定與你同行,說明他已經選擇信任你,而我們同樣相信他的判斷。”姬子轉向瓦爾特,說道,“至於瓦爾特,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什麼問題?”
“小暗呢?”姬子並冇有看到刻晴的存在。
“等等,你們冇有見到她嗎?”瓦爾特一驚,這丫頭不會又單獨行動了吧?
“是你將她留在你身邊,之後我們並冇有接到任何訊息。”姬子搖搖頭。
而後,一個哼著小曲,蹦蹦跳跳的紫色身影就從眾人的不遠處一蹦一跳地路過,眾人皆是側目看她。
“小暗!”星喊了一聲,刻晴轉過身,看到眾人,開心地跳過來與眾人打招呼。
“嗨,感覺如何?”刻晴來到眾人身邊揮了揮手,“大家都在呢,在這裡做什麼呀?”
“小暗你剛剛不是說要去……”瓦爾特話還冇有說完,就被黃泉拉了一下。
“瓦爾特先生,她是小白。”黃泉一眼看出眼前的根本不是小暗。
“哎呀,小黃泉,你已經和大家的關係這麼好了呀,那我就放心啦~”刻晴輕笑著。
聽說這是小白,所有人都下意識退後兩步與其拉開距離。
“哎呀,不要這麼怕我嘛,我又不是什麼很可怕的人。”刻晴委屈巴巴地說。
“作為製造了兩起死亡的凶手,你冇有資格這麼說。”瓦爾特警惕地說道。
“楊叔真是錯怪我了,嘛,不過無所謂啦,畢竟星穹列車也在一點一點接近真相嘛。”刻晴給了眾人一個wink,“對啦,小黃泉,事情做完之後我們老地方見麵哦,我相信你已經知道了什麼,我需要你的那份猜測,愛你。”刻晴給了黃泉一個飛吻。
“你不能走。”星攔下刻晴,球棒已經出現在手中,“你必須為我解釋清楚流螢的事。”
“星,真相需要自己親手去獲取,而非我來交給你。不久後的將來,你就會親自揭露關於小流螢的一切——她的身份,她的秘密,還有她的一切。”刻晴搖了搖頭,“我很喜歡你們,但我不希望你一直被矇在鼓裏,她應該對你更坦誠一些。”
說完刻晴就想走,結果姬子也攔住了刻晴。
“姬子姐姐?”刻晴疑惑地看向姬子。
“可以叫你小白嗎?”姬子微笑著說。
“當然啦,隻要姬子姐姐願意。”刻晴也微笑著回答,對於姬子,她不會露出玩世不恭的表情,一直都很認真,這是出於姬子對小暗的信任的回饋。
“我想向你道謝。”姬子的話讓刻晴有些措不及防。
“為……為什麼要謝我?”這是眾人第一次見到小白露出慌亂的神情,原來她也隻是個小女孩啊。
“你在仙舟之旅時出手救下大家,我很感謝。”姬子說。
“這個……這個是因為小暗拜托我救下大家啦……”刻晴紅著臉撓了撓頭。
姬子微笑著走過來摸了摸刻晴的頭:“但也是你真的願意出手才讓大家得救,不是嗎?星穹列車不是忘恩負義之輩,所以我一直想找個機會謝謝你。”
“不……不用謝啦,姬子姐姐。”刻晴都被姬子誇得害羞了。
“我們也想瞭解瞭解你,介意與我們同行一段時間嗎,小白?”姬子向刻晴發出邀請。
“我……”刻晴玩弄著手指,“雖然我接下來的行程與大家一致就是了……”刻晴小聲地說,而後她換上認真的表情,“公司有公司的打算,家族有家族的陰謀,無論是哪一邊,隻要會威脅到大家的,我就不會輕易放過。既然如此,那我暫時與大家一起行動吧。”
“還有一個問題,小暗現在在哪裡?”瓦爾特很關心小暗的安危。
“她呀,她太聰明瞭,已經……進入真實之夢了呢。”刻晴笑了笑,“她很想很想見我,可惜呀,我們一直錯過。她追逐著我的痕跡,卻始終與我擦肩而過。”
“你是說,小暗已經‘死’了?”瓦爾特一皺眉,如果按照小暗的猜測,進入真實之夢的方法是死亡的話,那小暗應該是“死”了。
“她纔沒有那麼弱呢,冇必要用那種方式進入真實之夢。估計是一劍劃開虛假之夢的邊界,強行闖入真實之夢的吧。”刻晴想了想,說道。
不愧是同一個人,太知根知底啦!
“果然,你之前製造死亡隻是在向我們傳達資訊。”瓦爾特其實是在套話,刻晴並冇有否認死亡是去往真實之夢的方式,反而是變相承認了。
“所以流螢其實冇有死是嗎?!”星激動地問。
“真是的,星,你們不是約好了明天還要一起來吃蛋糕嘛,我怎麼會破壞你們的約定呢?”刻晴嘟著嘴不滿地說。
“啊……哈哈哈……”
“冇想到星也有那麼浪漫的時刻呢。”姬子微笑地看著星,大家也都是這種眼神看向她,給星整得不好意思了。
“小白,乾嘛突然說這個啦!”星紅著臉捶刻晴,刻晴笑著舉起手擋住星的拳頭。
“看來她確實有值得你九分信任的資格。”看著嬉笑的眾人,瓦爾特輕輕對著黃泉說。
“少的那一分出自她自己,關於她的身份和過去她隻字未提,所以我無法做到完全信任她。”黃泉笑了笑,“但起碼,從剛剛姬子與她的對話來看,她與小暗一樣,不是壞人。”
“我也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小白。”三月七突然開口,神情有些嚴肅。
“嗯,請問。”刻晴停下和星的打鬨,看向三月七。
“你為什麼……要封印小暗的記憶。”三月七問出了列車組都很在意的問題。
刻晴歎了口氣:“又來……”
“什麼意思?”三月七忽然有種既視感,怎麼感覺這一幕已經發生過了?“等等,我們不會已經問過很多次這個問題了吧?”
“冇有很多次,隻有一次,那就是在窮觀陣,符玄出手幫忙試圖解析我們的過往那次。”刻晴搖了搖頭。
“那為什麼我們冇有那段記憶?”星記得自己那時也在,不過真的冇有記得那次有見到小白。
“我為你們展示了我們的過去,得知真相的你們不知道如何告訴小暗好,但是這是小暗的夙願,所以無論如何,隻要你們知道了她的過去,你們就要告訴她。然後星就提出讓我重新將呈現給你們的東西收回,隻要你們也冇有知道真相,那就不算在欺騙小暗。”刻晴搖著頭。
“我們居然會這樣想……難道小暗的過去……不堪回首嗎?”三月七疑惑。
“倒也不是吧,沒關係,此間事畢我會給你們呈現真相的,屆時小暗也會回想起一切。”刻晴搖了搖頭,“憶質是好東西,小暗在這裡恢複得很快,直到真相後她會允許你們對其隱瞞。”
“我還是不懂……”星撓了撓頭。
“沒關係,無論如何,謝謝你們照顧小暗。”刻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