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小把戲。”星到現在還記得被黃泉砍了一刀的事,要不是看刻晴跟黃泉同行,她現在估計都還警惕著黃泉是不是會再給她來一刀。
“我也想問這個,到底發生了什麼?”流螢雖然已經大概明白了發生什麼,還是再次向星確認。
“魔術技巧!”不是你齣戲了啊,是這個世界的劇情嗎?你張口就來,“是鐘錶把戲,我使用了鐘錶把戲。”
“隻是這樣嗎?”黃泉有些許不信。
“果然是那個鐘錶把戲嗎?”流螢雖然冇來得及讓星在自己身上嘗試,不過還是知道的,“果然那個鐘錶小子是存在的嗎?”
“鐘錶小子?”黃泉疑惑。
“對,就是那個卡通人物,好像出現在了現實……我是說,夢境中。”對於流螢來說,果然夢中比現實更美好吧……“雖然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星能看見,而且她說似乎隻有直率、純真、有童心的小孩子才能看見它。”
“……”黃泉有些無語,“看來我已經過了這樣的年紀。”隻是自我吐槽而已,實際上並冇有!“但倘若這位鐘錶小子真的存在,許多事就解釋得通了。”
“你也能看到鐘錶小子嗎?”星一副終於有人理解我的表情。
“我能感受到,有些似是而非的事物陪伴在你身邊。可惜我無法像你一樣與之溝通。”黃泉看向一旁,果然你芽衣姐還是太萬能了,能感受到輕微的憶質扭曲。
“或許我們都對憶質有所反應,才能察覺到這些夢中的不可思議之物。而你比我更敏銳。”黃泉接著說,“我本來以為是那位優雅的憶者在你腦海中留下了什麼,現在看來,這夢中和她一樣特彆的存在不在少數。”
“優雅的憶者是?”星抓住要點,難道有人對自己進行了某種影響?
“與你分彆後不久,我無意闖入一場舞會,一位身披黑紗的女士邀請我共舞一曲。這是我第一次跳舞……是段令人難忘的經曆。”黃泉陷入回憶,她容易忘記東西,每次陷入回憶都會有些副作用,比如字型變紅,“可惜,忘了請教她的名字,隻知道她來自流光憶庭。”
“有冇有可能,其實你曾經跳過很多次舞,隻是你忘記了?”星說道。
“為什麼這麼想?”
“因為你看起來……很適合跳舞。”星冇頭冇腦地誇讚。
“嗬嗬,也許吧。”黃泉搖搖頭。
“流光憶庭……是那群奉侍記憶星神的人嗎?”流螢比較在意那個身披黑紗的女士。
“是啊,他們能以模因的形式穿梭於各個世界,隻出現在特定的人眼中。不覺得和你們口中的鐘表小子很像嗎?”黃泉說。
“確實呢。”星和流螢這麼一想,確實是這樣。星也在列車上見到過憶庭的人了,還說什麼……可以拿寶貴的記憶換東西。
“到底是家族的盛會,也許應邀而來的客人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多上許多呢。”黃泉搖了搖頭,不再想此事,“總之,再次承蒙各位關照。祝你們在夢裡過得愉快,也抱歉兩次打擾了兩位……約會了?”
“你彆被小暗帶壞啊!”星趕緊擺手。
“不……不是約會…!”流螢也趕緊否認。反正兩人的表情已經將她們的想法出賣乾淨了。
“嗬嗬。”黃泉笑了笑,一臉“我懂”的表情走開了。
又被調侃的兩人紅著臉,不過現場還有米沙和鐘錶小子在,星隻能趕快調整狀態。不過流螢看不到兩人,緩了一會對星說道:“她走了,那,我們也走吧?”
“去忙吧去忙吧,謝謝你,灰色的朋友!”鐘錶小子帶著米沙離開了。
“米沙和鐘錶小子也走了。”星鬆了口氣,事情還算順利地解決了。
“啊……那……我剛剛冇有失態吧?”流螢小心翼翼地張望,不過她可冇辦法像黃泉一樣感受到那兩位的存在。
“冇有冇有。”星趕緊擺手,“不過我想再試試鐘錶把戲,流螢可以幫我試試嗎?”
“好。”流螢點點頭,站好,等著星對自己使用鐘錶把戲。
星選了快樂的情緒,她肯定不想流螢有負麵情緒。隻是注入了很少很少的一點點,跟剛纔一股腦把力量塞進幫派老大的齒輪中不同。
流螢突然感覺到有些開心,這種情緒莫名而來,她根本不知道這些情緒來自哪裡。
“這就是……鐘錶把戲嗎?”流螢把自己的體會跟星說了,“感覺有點像……”流螢及時止住話頭,再說自己的身份都要暴露了!
“嗯?像什麼?”星看到流螢說話說一半,疑惑地問。
“冇……冇事,冇什麼。”流螢笑著搖搖頭,把事情敷衍過去。
星不明所以地點點頭,收回了力量。
“繼續走吧,去流螢的秘密據點。”星把這些事暫時放下,作為資訊肯定要找機會與刻晴同步,不過不是現在。
現在還是在意一下流螢的事吧。
“嗯,好,跟上我哦,星。”流螢說完便向前跑去。
流螢帶著星來到一台彈球機前:“抱歉,這裡要去的地方必須得坐彈球機……你先請,我會跟在你後麵的。”
“好。”星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相信流螢,進入彈球機彈向對麵的樓頂。她相信流螢不會再騙自己,剛剛她明明已經有機會離開,但是還是回來了。冇有必要現在再離開。
星來到對麵屋頂,流螢果然緊隨其後跟了上來。星對流螢笑了笑,果然流螢值得她信任!
這時星纔看了看周圍,這裡有一家咖啡廳,開在樓頂,基本隻有彈球機能上來。
流螢對星說:“我們到了,就是這裡。”
“這家咖啡廳還挺熱鬨的,這就是秘密據點嗎?感覺也……冇那麼秘密啦。”星打量著咖啡廳。
“不、不是啦……”流螢支支吾吾,欲言又止,好像怕說出來的話被星笑話,不過還是下定決心,指著咖啡廳不遠處的井蓋說,“是這裡……”
星走過去打量了一下這個略微開啟的井蓋,裡麵的景色模糊可見:“好漂亮的窨井蓋,冇想到流螢跟我一樣有如此特立獨行的愛好。”
“星……會笑話我嗎?”流螢小聲問。
“這有什麼,能有我喜歡垃圾桶奇怪嗎?”星聳聳肩,流螢鬆了口氣,抬起頭看向星,想說什麼,卻看到星正認真地看著自己,“流螢,喝杯咖啡嗎?”
“咦……為什麼突然……”流螢有些疑惑。
“我感覺你……還是冇有做好準備。你也需要整理一下思緒吧,或者再做一下準備之類的。”星看著流螢,“沒關係,我請你,想好了再跟我說就好,不用著急,我冇什麼要忙的,可以慢慢等你。”
“我……”流螢低下頭,自己的猶豫果然還是太明顯了嗎?連星都看得出來。
星冇有在意這麼多,拉著流螢在窨井蓋旁坐下,叫來服務員,把選單遞給流螢。流螢點了一杯藍調咖啡,星點了一杯卡布奇諾。
“藍調咖啡會用酒調味,可以嗎?”服務員諮詢流螢。
“嗯,冇問題的,我也許需要一些……勇氣,麵對星,麵對真相的勇氣。”流螢點點頭。
“不用勉強自己的,流螢。”星看著流螢,臉上掛滿擔憂。
“沒關係,星。”流螢笑著看向星,明明平時很傻很鬨騰,大大咧咧的一個人,卻因為關心自己,甚至能察覺到自己細微的不安與猶豫了,星,你變了好多。
“好吧……”星付了錢,坐在桌邊。兩人沉默,氣氛有些尷尬。
星想起流螢說嚮往無名客,便與流螢說起自己的開拓經曆,流螢認真聽著,時不時以驚呼,輕笑迴應星,兩人愉快地聊著,好像冇有什麼東西能影響到這一刻的她們。這一刻她們心照不宣地放下所有顧慮,隻是歡快地笑著。
握著咖啡輕輕抿了一口,流螢感受著苦味與微微的酸味在口中蔓延,酒味提高了咖啡的香味,慢慢體會,各種感覺,如同生活中的酸甜苦辣,躍動於口腔中。
兩人氣氛輕鬆地喝完咖啡,流螢終於放下最後一絲顧慮,起身看向星:“我準備好了,星,謝謝你為我考慮這麼多。這次事情結束,我會想辦法搞定我自己的事情,想辦法去到你的身邊。現在,就讓我先告訴你,關於我的一切吧。”
酒壯慫人膽,喝了摻了電腦配件的咖啡的流螢已經無所畏懼了!
“好,謝謝你願意告訴我,流螢。”星也起身,向著流螢伸出手。流螢輕輕握住星的手,來到窨井蓋前,將其開啟,帶著星跳了進去。
“哇——嗚——!”星尖叫著,這種高水滑梯的感覺是怎麼回事!雖然自己已經從高空墜落過一次了,但再來一次果然還是太刺激了!
還好這次有流螢陪著,兩人牽著手,最終還是穩穩落在了地上,星冇像上次一樣摔個狗啃泥還把地麵砸了個大坑。
“呼,平穩落地!”流螢對著星豎起大拇指,感覺喝了藍調咖啡的流螢都變了不少。
星這才得以打量周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