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們真的要見證曆史了。”瓦爾特同意了三月七的說法。做好一切準備之後,刻晴便開始感受列車的開拓之道。然而她隻能模模糊糊地感受到開拓命途的存在,並且在她試圖踏入其中時……
“它不歡迎我。”刻晴睜開眼睛,“開拓的命途……不歡迎我踏入其中。”
“這……”三月七麵露擔憂,“這怎麼可能,小暗也是一名合格的無名客啊,為什麼會這樣?”
“我不知道,開拓命途的抗拒很明顯。說起來,命途是有意識的嗎?”刻晴詢問。
“在我們的認知中,命途並不具備主觀意識。”瓦爾特說。
“那抗拒我踏入開拓的那道意識到底是誰……”刻晴說到一半住了嘴,如果說開拓命途有一個意識的話,那還真就隻有阿基維利了。相傳阿基維利曾與凡人同行,共飲來自各個世界的美酒,開拓命途從不拒絕任何意誌相同的人踏入。連阿哈都曾經是無名客之一,最強開拓令使阿哈和最強歡愉令使阿基維利!共軛令使說是。
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會拒絕刻晴的到來?
“小暗,你再試試看?”姬子讓刻晴再做嘗試,刻晴也照做了。
又試了幾次,刻晴能很明顯感受到開拓命途的存在,但是無論做了多少次嘗試,刻晴都能感受到那股抗拒。刻晴思考要不要強行踏入其中,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選擇。這麼做或許會讓大家不滿。
“不行,那股抗拒過於明顯,我試圖向開拓命途中的意識發問,卻冇有得到任何迴應。”刻晴搖了搖頭,這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其他命途都不會拒絕自己。
“這……”三月七有些不知所措,刻晴並冇有做什麼不符合開拓意誌的事,星也能確定,除了阿基維利,冇有誰比刻晴更符合開拓的概唸了。
“彆急,剛剛小暗才踏入的智識命途,或許她還冇有完全走出來。”姬子安慰眾人,“這件事我去問問黑塔,或許她有頭緒。”
“小暗,就算你被開拓命途拒絕,你也是我們的夥伴!我們不會拋下你的。你永遠是列車的一員。阿基維利怎麼了……為什麼會拒絕小暗。”三月七對刻晴認真地說。
“冇錯小暗,小三月說得對,你已經是我們不可或缺的夥伴了我們會幫你一起找到原因的。”瓦爾特也說。
“謝謝大家,我冇有失望,相反,我有自己的幾個猜測,並且有算是好訊息的猜測。”刻晴看著所有人,平靜而認真地說。
“呼,我還怕你被拒絕會很失望呢。”三月七拍了拍胸口,“對了,是什麼猜測?”
“首先就是,阿基維利可能還活著。”刻晴說。
“嗯,畢竟能夠抗拒你踏入開拓命途的,應該就隻有阿基維利了。”姬子點點頭,“這個猜測是合理的。”
“為什麼不能是阿哈?”星表示我也想叛入歡愉。
“阿哈曾經與阿基維利同行,並在阿基維利……消失後守著開拓命途嗎?”姬子想了想星的說法,“也有這種可能,如果它認為不讓刻晴進來有樂子的話,它真的會這麼做。”
“我更傾向於前者,也就是阿基維利還活著。畢竟姬子姐姐修好了列車,開拓的力量——星軌也還依舊存在。在各位開拓新世界時,阿基維利的力量可能在漸漸恢複。”刻晴說,“不過我冇有嘗試強行踏入開拓命途,我感覺我要是強行闖入還是能做到的,但後果可能不是我能承擔的,我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我認為這麼做冇問題,在情況不明朗之前強行踏入其中對哪一邊都不好。”姬子讚同刻晴的做法。
“第二個猜測就是……命途的出現並非是自然生成。”刻晴解開了星神的第一個秘密。
“嗯?這個怎麼說?”瓦爾特比較好奇這件事。
“開拓命途對我的抗拒過於明顯,它好像在傳達給我一個資訊:不要踏入這裡,我不屬於這裡。而且如果一條命途真的不能存在兩個星神,那麼我若是真的踏入開拓命途,現在存在於開拓命途中的那個意識可能會受傷。”刻晴繼續說,“第二個猜測的來源不僅僅是開拓給我的,還有這個。”刻晴一抬手,一股十分陌生的力量便出現了。
“這是……”寰宇蟲災已經過了太久,認識繁育命途的人已經所剩無幾了。
“這是繁育命途的力量,命途幾乎已經消失了。”刻晴說。
“消失了?”瓦爾特思考。
“是的,蟲皇被誅殺的開始,繁育命途的力量就在消失。所以,並非是星神占據了命途而成為星神,而是反過來……”
“某種形而上的強大存在開拓了屬於自己的道路,從而出現命途嗎……”瓦爾特接過刻晴的話,刻晴的這個猜測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冇錯,命途,是被開辟出來的。”刻晴點點頭。
“這……猜測也過於大膽了吧?”三月七捂著嘴,這幾乎違背了目前對命途的全部認知。
“不,這也是有可能的。”瓦爾特把這個猜想鑲入近期的思考,發現很多東西如果放入這個猜想就說得通了。
“毀滅星神納努克出現之後,便不再有新的命途出現。它應該是知道了一些關於命途的真相,畢竟它自己也是星神。如果是小暗猜想的那樣,那麼……如果有新的形而上的強大存在出現時,納努克一定會感應到,並在其開辟新命途之前將其抹除。”瓦爾特看向刻晴,如果說目前最有可能開辟新命途的人是誰,那毫無疑問,隻能是刻晴。
憑藉自己的意誌成為令使級彆的存在,足以引動所有命途的力量,受到近乎所有星神的關注。
刻晴好像天生就有什麼不一樣的能力,這份能力也一直在給她帶來危險。
所以瓦爾特擔心刻晴,刻晴已經越來越從神明的棋盤上走出,她過於亮眼的行為已經引起了所有棋手的注意。
要雪藏她,纔是最好的辦法。
就在眾人還在熱烈討論時,姬子收到了黑塔發來的檔案。
“安靜一下,黑塔給我發了訊息。”姬子示意大家安靜,而後將資訊投屏,讓所有人看到。
首先是黑塔答應刻晴的東西,黑塔的研究資料。黑塔作為令使,對命途有著更深的理解,從資料中可以看出,黑塔早就已經發現,命途是星神用來拘束眾人的工具,命途隻是星神的工具,命途的最終解釋權握在星神手中。所以並非是命途決定星神,而是星神決定命途。這點在黑塔的觀測中曾有體現。她曾經觀測到豐饒命途發生的變化,具體來說其實是她對虛數重整化概唸的具象觀測,作為這個概唸的發現者,她一直都有對宇宙中的虛數能量流進行觀測,發現了豐饒星神曾對自己的命途進行改寫,其中的虛數能量流發生了些微變化,這小小的變化曾導致了豐饒命途的劇變。
“黑塔果然不愧為天才之名,她知道的東西太多了。”刻晴感歎。
接下來便是黑塔對刻晴之事的報告。
“我將刻晴的資料進行拆解分析,發現其毫無邏輯,與星神的資料無異。我將繁雜的資料重整簡化,經過三萬次的簡化後終於在模擬宇宙中成功模擬出刻晴的存在。”黑塔虛擬錄影在眾人眼前述說,“可哪怕是經過了三萬次的簡化,刻晴的資料複現出的力量也足以比肩令使。”
“什麼?”眾人對黑塔給出的結果感到震驚,刻晴哪怕被削弱了三萬次,都擁有令使級的力量。
“簡化的操作為,將資料大體分為重要資料與繁雜資料兩份,而後保留重要資料,剔除繁雜資料,進行了三萬次操作,方纔得到這個結果。”
“那小暗現在的實力原來都不及原來的……二分之一的三萬次方嗎?”三月七的手指已經算不過來了。
“看來想要知道些什麼,還是得從我的記憶下手了。”刻晴搖了搖頭,“一會我再去一趟黑塔空間站,跟黑塔聊聊,希望她能對我的記憶有所幫助。”
“距離匹諾康尼盛會還有兩週,我們決定提前三天進行躍遷,畢竟我和瓦爾特還要與大人物打交道。在躍遷之前小暗都可以留在黑塔空間站。”姬子說著,看向星,“星,你陪小暗一起去吧,我們之中你也算比較瞭解黑塔的,她也願意跟你交流。”
“好,我去測模擬宇宙!”星乾勁十足,拉著刻晴又跑了。
從攜帶星核開始,到在羅浮仙舟暴露令使實力,再到另一個刻晴的出現輕易秒殺絕滅大君,接著是引動克裡珀的命途之力,輕易招來克裡珀的注視,瓦爾特仔細思考著大家告訴自己的刻晴經曆的一切,但是目前最大的問題是,為什麼開拓命途,拒絕了刻晴。
瓦爾特試圖理清這錯綜複雜的聯絡,而眾人也留瓦爾特安靜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