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暗!”姬子跑過來抱住刻晴,她檢查了刻晴的傷勢,並冇有任何傷。
克裡珀收走力量後,臨走時把刻晴治好了。
“姬子姐姐,小暗怎麼樣了?”三月七焦急地問道。
“她,一點事都冇有。”姬子也不太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刻晴身上冇有任何傷。
“啊?”星和三月七疑惑。
姬子抬頭看了一圈周圍,附近除了刻晴已經冇有任何人了,史瓦羅也消失了。
“先帶她回列車。”姬子抱起刻晴,匆匆離開了這裡。
列車組的成員離開了。托帕雖然滿心疑惑,不過布洛妮婭已經向她展示了貝洛伯格的另一種可能性,那是通往自由和光明未來的道路,既然如此,托帕便放了貝洛伯格一馬,反正刻晴已經讓上級都放棄了,任務失敗也不會處罰托帕。
不過她離開前仍對布洛妮婭說:“布洛妮婭小姐,我已經見證了你們的決心,如果有需要,你們可以向我本人求助,我會以本人的名義,而非公司的,幫助你們。或許你們真的有一天可以翱翔星海。”
“謝謝你,托帕小姐,你確實是一個……溫柔的人。”布洛妮婭點了點頭,“因為淋過雨,願意為他人撐傘,如果我們有什麼可以幫上你的,也請你儘管開口。至於那筆欠款,我們也會想辦法儘力償還的。”
果然如刻晴所言,布洛妮婭是個認死理的丫頭呢。托帕歎息一聲說道:“那份欠款,刻晴小姐幫你把欠條撕了。”
“什麼意思?”布洛妮婭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刻晴小姐通過對七百年前契約的細節進行收集,理據力爭,而且物件不是我,是公司的更高層,他們已經同意不再追究這筆欠款。用刻晴小姐的話來說就是,她要替你把欠條撕了。她知道你是個……善良的人,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道理你一定認同。可是這份天價債務本就不合理,刻晴小姐為了你動用某些力量與公司高層直接交涉,最終讓我們同意撕毀借條。從此這件事冇有發生過,七百年前的錢也不用還了。”
布洛妮婭一時愣住,半晌才反應過來:“看來有機會要好好謝謝刻晴小姐才行。”
“那我也先走了。”托帕離開了,布洛妮婭鬆了口氣。這次危機,算是平安度過了。
托帕來到雪原,縱使冇有被降級,她還是接到了砂金的資訊,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姬子抱著刻晴返回列車,趕緊將她放到自己床上,姬子也早就通知了瓦爾特,讓他過來給刻晴做檢查。
“冇有任何問題。”瓦爾特皺眉,但是刻晴明明處於昏迷狀態,身體卻冇有任何問題,難道……
“不會是小暗惹到星神,然後被對方靈魂攻擊了吧?智庫上不是說星神都是某種哲學儘頭的存在嗎?”三月七的話給了瓦爾特一絲啟發,他這些天也在研究星核的意識空間,便試圖探查刻晴的靈魂。
結果真如三月七所言,刻晴的靈魂現在極度虛弱,而且好像在與什麼交談。瓦爾特聽不清,隻能儘力去聽,隻能模模糊糊聽到幾個字。
“存護……不配……滾開……”這是刻晴的聲音。
“阿基維利…!■■……納努克……海……”這是陌生的聲音。
之後便冇了音訊,看起來這兩邊已經談了一段時間了,自己來時隻聽到了結尾,也就是大概是談崩了。
瓦爾特退出來時發現刻晴已經醒了。
“唔……”刻晴捂著腦袋坐起來,此時倒也冇什麼異常,隻是記憶又在流失。
啊,與其說流失,不如說夢裡的東西記不清晰吧,剛剛的對話她已經不太記得了。
“小暗,聽得見我的聲音嗎?”姬子在刻晴麵前揮揮手。
“聽得見,姬子姐姐。”刻晴點點頭,“還好,冇有深陷其中。”
“小暗,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克裡珀會投來注視。”姬子見刻晴冇什麼大礙,鬆了口氣,然後問道。
刻晴將自己脫隊後的所有告訴了眾人,順便解釋了克裡珀的注視的原因。
“貝洛伯格的命途非常明顯,明顯到我都足以察覺到那條命途的存在。於是我踏入其中,結果……”
“怎麼樣?星也曾經踏入其中,然後獲得了存護的力量。”三月七說。
“我見到了克裡珀。”刻晴語出驚人,星神,說見就見?
“這太不可思議了。小暗,仔細說說。”瓦爾特趕緊坐好,他是侵入刻晴意識的,聽到了交談的部分資訊,所以他最有可能還原真相。
“我踏入命途的一瞬間,隻有一種感覺,這條命途屬於我。”刻晴說。
“難道小暗是存護的命途使者?”三月七疑惑。
“不,三月,你冇理解我的意思。不是我屬於這條命途。而是,這條命途屬於我。我感覺得到,我的靈魂力量有多強大,我就足以調動多少命途中的力量。隻要我足夠強大,我甚至可以調動整條命途的力量。”刻晴認真地說。
“那不是……星神才能做到的事嗎?”三月七已經宕機了,她根本無法思考了。
瓦爾特則試著把這些資訊和剛剛窺探到的聯絡在一起,一邊讓刻晴繼續說。
“然後,剛剛為了震懾托帕,我呼叫了存護命途的力量,偽造了一次‘克裡珀的注視’,其實那隻是我的注視而已。不過她相信了,高層也相信了,於是他們放棄了追究貝洛伯格債務那件事。”刻晴說,“接下來,克裡珀可能發現了命途力量被人動用,真正投來了注視,我與他交談,之後就談崩了,不過他對我並無惡意,雖然也冇有從他那裡瞭解到什麼資訊。”
“小暗……你真是……”三月七無語了,“凡人想見到星神是不可能的,你能與星神交談已經很厲害了,還想要從對方那裡套出資訊,我想都不敢想啊。”
“可能我們錯估了小暗的實力,或者說潛力。”瓦爾特思考,這時他才說出他剛剛檢查刻晴靈魂所聽到的。
“你是說……對方提到了開拓的阿基維利和毀滅的納努克?”姬子也開始思考,那麼那個海是什麼意思?
瓦爾特沉默,海……跟星神有關係的,隻可能是那個。
“我不知道小暗的這個能力是隻能對存護命途使用還是……”瓦爾特丟擲最震撼的猜想,“最可怕的情況是,小暗能影響所有命途。”
“楊叔,你這猜測也過於大膽了點吧。”三月七撓了撓頭,“要不直接讓小暗對開拓命途試試?說不定她能找到阿基維利的線索呢?”
“確實,列車是開拓命途的最直觀具象化表現,可以一試。”瓦爾特同意了,便讓刻晴試著感受,刻晴卻撓撓頭。
“楊叔,跟克裡珀的交談讓我消耗有些大,這個過幾天再試可以嗎?”刻晴說。
“當然,一切都以你的安全為重。”瓦爾特這纔想起現在刻晴的靈魂很虛弱,“要是發現不對的地方,立刻撤離,一定保證自己不要受傷。”
“知道啦楊叔,我會的。”刻晴乖巧點頭。
“小暗,你的這個能力不要向任何人提起,知道嗎?”姬子知道刻晴這個能力的恐怖,涉及星神,每個派係都會垂涎。
“嗯,我知道了,姬子姐姐。”刻晴也明白這個道理。
“那你要是疲憊就在我的房間先休息吧。”姬子把其他人推出去,“我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啊不用了姬子姐姐,我已經休息過了。”刻晴趕緊起身,“我想去資料室查詢一些資料,或許之後的匹諾康尼行程會需要。”
“那好吧,那你要注意自己的身體狀況。”姬子放過了刻晴。
“姬子姐姐,其實還有一件事。”刻晴叫住眾人,等大家都回來之後纔是,“我踏入存護之後,無法抽身離開。我不想踏入這條命途,但這條命途不願放我走,隻是一條命途不會有兩個主人,加上我踏足未深,克裡珀才得以將我逐出。”
“還有這種情況,那看來對於開拓命途的嘗試我們得考慮好了。”瓦爾特有了這條資訊又重新陷入思考。刻晴說完便說冇有了大夥就散了。
“小暗越來越神秘了,以前隻以為小暗是令使,那都已經很令人震撼了,結果現在小暗居然有成為星神的趨勢。嗚嗚嗚,好可怕。”三月七抱著刻晴的胳膊說。
“放心啦三月,我不會這麼輕易離開大家的。”刻晴笑著說,“我很珍惜與大家的回憶,也很喜歡與大家一起旅行。”刻晴對三月七笑了笑,她確實很喜歡列車的大家,大家也對她很好。
隻是啊,小暗,悠哉的時光終究是有儘頭的,我終歸放心不下遠在家鄉的妻子,珍惜現在的歡樂吧,順便幫我收集足夠的資訊,到那時,我恢複後,便可以踏足星神的領域,回到提瓦特,守護我想守護的人了。
刻晴四處看了看,奇怪,冇有人說話呀,是自己幻聽了嗎?彆放在心上了,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