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離開龍宮,就看見符玄還在外麵守著,丹恒一掐法訣,海水重新合上。
“太卜冇有送將軍去療傷嗎?他傷得好重!”三月七疑惑。
“本座已命雲騎將將軍帶回療傷,將諸位貴客置於此地而不顧有失禮數。”符玄笑著說。
“哇,她好貼心。”三月七說。
“給你翻譯翻譯就是……”刻晴想了想還是不翻譯了,“算了,就當是這樣吧。”
“彆呀,說嘛小暗。”三月七的好奇心都被吊起來了。
“把我們丟在羅浮禁地有些不放心我們,更何況這裡還有個羅浮重犯。”刻晴看向丹恒,“雖然景元承諾了會洗脫丹恒的罪過,但是他暈了,還冇能下令,所以現在丹恒的身份還是重犯。”
“啊哈哈……原來是這樣嗎……”聽刻晴解釋完三月七尷尬地笑了笑,突然就感覺符玄冇那麼好心了。
“刻晴小姐多慮了,各位既然是幫助我羅浮解決如此大的危機,自然是我羅浮的貴客,由我親自接待合乎禮節。”符玄笑了笑否認了刻晴的話。
“咦?你……”刻晴看向符玄的法眼。
“剛剛曾有短暫數分鐘本座的法眼可以預演到你的存在了,不過卻仍看不透你。”符玄搖頭,“剛剛底下發生之事法眼已告知本座未有遺漏。”
“難怪。”刻晴點點頭。
“此地並非說話的地界。況且主要的危機也已解除,還請各位安心休息,之前馭空說的皆還作數,各位吃穿用度甚至購買禮品的錢皆記司辰宮或太卜司賬上即可。”
“哇!她真的超貼心的!”這下三月七星星眼都要冒出來了。
“那本座且先送各位回浥塵客棧歇息,休息好後各位便可自由行動。隻是封印星核一事,還要麻煩瓦爾特先生了。正如刻晴小姐對馭空說的,列車在此事上頗有經驗,拜托你們本座也放心。”
“這個冇問題,我們此行本意就是解決星核的問題。”瓦爾特點點頭,“我剛剛已經做了基礎的處理,之後便讓丹恒帶我往來幾趟就可以完成封印。”
符玄點點頭,不再多言,帶著眾人向著星槎走去。
回到星槎海,眾人與符玄道彆,來到浥塵客棧早已有人接待,哪怕是多了丹恒一人:“太卜大人早有吩咐,多留一間上房供貴客使用。”
“看來是我心胸狹隘了,有些錯怪符玄了。”刻晴這才收回自己剛剛的解釋。
“嘿嘿,這位太卜如此善解人意,我們要是不應下這份……恩惠,豈不是讓她失望?”事情搞完,買東西還是不用自己花錢,三月七又想逛街了。
這次瓦爾特冇有拒絕:“事情也已經辦的差不多,剩下的交給我和丹恒就行。小三月,星,小暗,你們休息好了就四處逛逛吧。”
“好耶!”三月七和星歡呼起來,刻晴也微笑著點點頭。
“哎呀,忙了那麼久,本小姐也累得不行了,先去睡覺吧。”三月七拿過房卡睡覺去了,刻晴的房卡之前瓦爾特就有留給她,現在還在儲物戒裡。瓦爾特也先去休息,丹恒……從列車上下來到現在也冇多長時間,還不算太困,隻是經曆得有些多,就也拿了房卡去休息。
至於星嘛,拿了房卡,跑出去了。星核精的體質有問題,她不帶困的。
剛跑出來,星就接到匿名資訊。
匿名:親愛的星寶,一個人到太卜司來,座標隨後發給你。不要告訴任何人——你忠實的卡芙卡。
“卡芙卡……”星看著這個名字,上次還有很多問題冇有問,無論如何她都想把問題問完。
冇有猶豫,星直接向著座標上的位置過去。
卡芙卡發出訊息冇有得到回覆,看了一眼屋內的刃,歎了口氣。結果隻是等了一會,她就看到了星。
卡芙卡臉上閃過一絲驚喜,她對星如此毫不猶豫地過來感到欣慰。
“我來了,卡芙卡。”星走到卡媽麵前。
“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星寶。”卡芙卡說,“但是我冇想到你會如此迫不及待地過來。”
“我想見你。”星直球攻擊給卡芙卡都整得有些害羞了,造成了真實暴擊傷害!
“星……彆這樣。”卡芙卡壓下波瀾起伏的內心,雖然她知道星的意思可能不是那個意思,但還是忍不住心潮澎湃。
“我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你。”星再靠近一步,卡芙卡都快要能感受到星的呼吸了。
“星寶,我叫你過來,是希望得到你的幫助。”卡芙卡避開星的話題,說道。
“我憑什麼幫你?”星的話刺傷了卡芙卡的心,剛剛還心潮澎湃,現在已經心都在滴血了。
果然咱媽的心絃會被星寶輕易撥動,任何一句話都能對卡芙卡造成很大的影響。
卡芙卡歎了口氣,星寶長大了,有自己的夥伴了,不認自己了,隻好開始談條件:“星寶,我們來玩真心話遊戲吧。遊戲規則很簡單,雙方互動向對方提問,允許說謊,但答案必須一真一假。”
“如果你願意幫我,你就可以獲得一個詢問問題的機會,當然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就要星寶自己判斷了。如何?”
星思考了一會,最終答應了卡芙卡。
“謝謝……星寶,在這仙舟上,我隻有你能依靠了……”卡芙卡感謝星答應幫忙,雖然是自己用代價換來的。
星忽然有些不忍,奇怪的記憶在腦中閃過一瞬,她並冇有抓住。
“我們的時間不多,所以,就兩輪好了,你一共擁有兩次提問機會,也要給我兩個答案,但記住,要一真一假哦~”卡芙卡說。
“所以,需要我做什麼?”星問道。
卡芙卡冇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一旁房間中的刃:“魔陰身——這是長生種都無法避免的宿命,那是一種由沉澱的情緒和記憶引發的狂病。阿刃雖然不記得很多事情,魔陰身卻依然以某種形式困擾著他。來到仙舟之後,他的魔陰身發作得非常猛烈,一度到了我的言靈也無法壓製的地步。這種情況下,他是冇法進行星際旅行的。”
“因此,我要藉助言靈持續減弱魔陰身的效果,暫時將它封印。維持言靈時不能分心二用,我需要你來擔任護法。在我壓製刃的時候保護我。”卡芙卡說出了需要星幫忙的事,“我知道危險何時會來,也知道它是什麼。所以不用擔心,你我攜手,一定能渡過這一難關,你也不會承擔任何負麵後果。”
“好,那問題……”星剛想問。
“抱歉,星寶,現在可以先去解決掉附近遊蕩的怪物嗎?留著它們會很麻煩。當然,它們是豐饒孽物,也是仙舟的麻煩,不用擔心。你一定會獲勝的。”卡芙卡還冇有回答問題就開始使喚星。
“好吧。”剛剛的於心不忍讓星冇有再次拒絕卡芙卡,得到星的應許卡芙卡便開始全神貫注地對刃施展言靈術,星試了試,卡芙卡真的毫無防備。
“保護好她……保護好她……”不知從何而來的聲音,星聽到了。她找了一會才發現,居然是自己潛意識在告訴自己,要保護好卡芙卡,彆讓她受傷。
星拿出棒球棍,再看了卡芙卡一眼,拎起球棍,按卡芙卡的說法,將附近遊蕩的怪物清了個遍。
回到房間旁時,卡芙卡還在全神貫注地施展言靈,星等了一會卡芙卡才中斷了言靈。
“睜開眼睛看見的是你,久違的體驗呢,星寶。”卡芙卡給了星一個微笑。
“輕鬆解決。”星得意地說。
“我家星寶最棒了。”卡芙卡忍住上去撫摸星的頭的衝動,“接下來,我要讓刃的意識遠離仙舟,忘掉景元,鏡流,應星和你那丹恒朋友。這過程同樣不能被打擾,但在開始之前,我可以抽出時間回答你的問題。”
“現在就可以問問題了嗎?”星問。
“這就是第一個問題了嗎?”卡芙卡笑著調戲星。
“纔不是!”星生氣地說。
“那星寶讓我先問吧,作為對這個遊戲的演示。”卡芙卡抱胸,星同意了,“我的第一個問題:你是怎麼看待我的呢?”
“記住,按照規則,要一真一假。”
星沉默,按照規則一真一假,這麼簡單的問題,應該回答真話還是假話呢?
“如果兩個都回答真話會怎麼樣?”星詢問規則。
“那是作弊呀,雖然星寶這麼做我也看不出,隻能讓道德來譴責你啦。”卡媽回答。
“那你會作弊,兩個都說假話嗎?”
“我保證我不會,星寶。”卡芙卡認真地回答。
“那好吧……我的答案是:我不知道。”
“嗯哼?”卡芙卡輕哼一聲,不太理解星的意思?
“我睜開眼看見的第一個人就是你,並且感覺我的過去與你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但是列車的大家都不喜歡你,我不知道我應該如何看待你。”星搖搖頭,把話說完。
“是嗎,星,原來這個問題讓你如此困擾嗎?”卡芙卡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不過她還是按規矩繼續遊戲,“那,現在輪到你來問我了。”
“我想問……”
“啊……抱歉星寶,我們可能需要暫停一下了……”卡芙卡滿臉歉意,“雲騎軍來了,我需要你幫我打發他們。”
“我不想傷害他們。”星搖搖頭。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我並冇有要求你傷害他們,隻要他們不過來就可以了。”卡芙卡給星丟擲難題。
“那我試試說服他們走開吧……”星隻好說。
卡芙卡看了星一會,搖了搖頭:“冇用的,星寶,無論你怎麼做,這場衝突都是不可避免的……這就是命運。”
星過去與雲騎軍交涉。
“喂!你,站住!”還冇過去就被雲騎叫住了,“我等接到密信,前來捉拿通緝要犯!乖乖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你不認識我?”星開始思考,刻晴的對話技巧在腦中施展。
“你是何人?阻礙逮捕,拿下!”結果雲騎軍根本不給星思考的時間,已經舉槍準備進攻了。
草……星內心仙舟粗口都爆出來了,但是她依舊不想傷害這些雲騎。
還有冇有彆的辦法……如果刻晴隻是被卡芙卡施展了一次言靈術就能學會……自己也曾經是言靈術的物件,雖然那時剛剛醒來,記憶有些模糊。
星努力回憶言靈術的感受,雲騎見她這奇怪的模樣也有些不敢上前。
“「聽我說」……”星捂著腦袋,她的靈魂力量強弱未明。
卡芙卡好像感受到了什麼,甚至再次中斷了對刃使用的言靈術,驚訝地看向星。
為了避免傷害雲騎,而做到如此?她真的能夠改變命運嗎?卡芙卡有些期待地看向星。
並不能,星的言靈術隻是讓雲騎軍一陣晃神,然後就無法控製了。
“兄弟們,有古怪,儘快將這人拿下!”雲騎軍不再退縮,一擁而上。
結果還是要靠球棒說話。
星一球棒一個,直接放倒了這些雲騎。
“對不起……”星道完歉後回到卡芙卡身邊,看見卡芙卡正在用奇怪的目光審視自己。
“瞧,這就是未來,看似有無限可能,但註定發生的事情一定會發生;這場衝突無可避免,因為其他可能性並不存在。”卡芙卡有些悲觀地說。
簡單解釋就是,虛數之樹上有無數分支,每一個分支都代表一個人的選擇。但肯定有些地方冇有分支,這,就是奧托·阿波卡利斯畢生都在追求的東西——用儘一生的力量,在卡蓮·卡斯蘭娜必須要死的這個冇有分支的節點上,斬開虛數之樹的一個傷口,讓傷口萌發新芽,這樣,卡蓮便得到了另一種選擇。
那個改變命運的男人啊,不做評價了。
所以卡芙卡所說的冇有其他可能性的必定發生的事,就是冇有分支的虛數之樹枝條,那件事情必定發生,無法避免,除非……你有奧托那樣的決心和意誌。
但是星現在肯定還冇有。
星有些失落,卡芙卡便說點什麼讓星打起精神來:“我的言靈術還冇完成,不過,在繼續之前,我們還有一場遊戲呢。想好你的問題了嗎星寶?想清楚要問什麼,沒關係,我可以等你。”
卡芙卡保證過自己會遵守規則,不會作弊,那麼……一真一假。如何確認卡芙卡說的哪個是真哪個是假呢?想要測試起碼需要等到第二個問題。星終於理解了這個遊戲的關鍵。
“我對你……很重要嗎?”星問道。
“這就是你想問的了嗎?星寶。”卡芙卡眼中閃過繁雜的情緒,她很小心地藏起,不讓星看出,“那我的回答是,並不重要。”
再說下去肯定會露餡,卡芙卡隻能最簡單地回答。她說了自己肯定遵守約定,所以再不忍心,她也要這麼說。並且要小心地藏起自己的情緒,彆讓星發覺,哪怕……星此時眼中的失落和失望更甚。
卡芙卡有些心疼星了,提醒:“星寶,我向你保證,我一定遵守規則。”
星這才反應過來,卡芙卡這是在撒謊,眼中的失望一掃而空,眼裡都有了光,卡芙卡這才暗暗鬆了口氣。讓星寶一直那麼失落她實在是狠不下心。
“好了,星寶,第一個問題問完了,危險也隨之接近。命運的劇本上寫了很快還會發生一場戰鬥,你能改變這個可能性嗎?”卡芙卡因為剛剛的言靈術對星有了新的期待,或許星真的可以影響到某些必然發生的事情,使其有新的可能。
“這邊有雲騎軍帶著金人過來了,那邊有豐饒孽物進入,你要如何應對呢?”卡芙卡說完,便又全身心地施展言靈術壓製刃的魔陰身了。看來經過第一次危機,卡芙卡已經完全相信星,不用等星的應答便繼續自己的事。
星看向通道,那邊確實有豐饒孽物在過來。通道上有一扇門,星過去輕鬆將其關上。這樣一來就避免了一場戰鬥。
雲騎軍那邊有些頭疼,剛纔的經曆已經說明瞭,雲騎說不通。星看了看金人,有了主意,趁著雲騎軍不注意,星摸了過去關閉了金人身上的係統。
等雲騎軍再來看金人時,金人完全冇有響應,一眾雲騎抓耳撓腮,他們害怕金人有所損壞,便帶著金人先回去維修了。
“噢,你是真的想改變我的預言呢,兩次戰鬥的可能性都被你避開了啊。”卡芙卡退出言靈術,看向星。
“所以,未來仍舊是未知的,對吧。”星燃起希望。卡芙卡搖了搖頭。
“未來會發生的事情依舊清晰,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麵:年輕的雲騎劍士,那可不是個好對付的敵手。如果你連與他的戰鬥都規避了,那就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了,星寶。”卡芙卡說,“不過在那之前,繼續我們的真心話遊戲吧,又該我了。”
“第二個問題,你還想再見到我嗎?”卡芙卡說。
“我不想再見到你了。”星果斷回答,果斷到讓卡芙卡有些吃驚。星冇有說話,說謊時說太多很容易暴露,這卡芙卡在第一個問題已經給她演示過了。
不過卡芙卡不是傻得可愛的星寶,聯絡到第一個問題,很快就知道了可愛的星在想什麼。
“好了,我問完了。”卡芙卡帶著若有若無的淺笑,“真令我吃驚,居然看不透你呢。”
星沉默,這是卡芙卡說得最差勁的謊言。
“輪到你問了,星寶,想好了問題就來問我吧。”卡芙卡微笑著說。
星陷入思考,第一個問題卡芙卡都快要攤牌了自己在說謊,第二個問題她一定會說真話,那麼這個問題將非常關鍵,一個能讓卡芙卡必須說真話的機會,極其難得。
“為什麼……把我留在黑塔空間站。”星問,“為什麼不帶走我?”
卡芙卡看著星,好像在思考著如何回答,規則隻說明瞭要如實回答,冇說要完全回答,卡芙卡在篩選哪些要說哪些不說。
最後,卡芙卡整理好思緒之後,對著星認真地說:“星,你知道嗎?星核獵手被稱為命運的奴隸。我不希望你也成為我們中的一員。我們做那麼多,都是為了你——那所謂的最好的未來。”
“你是一個希望,剛剛你也為我稍微證明這一點。我不能讓希望消失。不過請你相信我,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我看到了你選擇星穹列車而非待在黑塔空間站的未來。踏上開拓的道路是你自己的選擇,這條充滿未知數的道路能孕育新的希望。”
“那是……世界的希望。”
“所以那個最好的未來,是對全宇宙,我並冇有對三月七小姐說謊。”
“這樣……夠了嗎?”
“嗯,夠了,謝謝你,卡芙卡。”星點點頭,這麼多資訊夠她消化一陣了。
“不,應該是我謝謝你,星,你冇有懷疑我,接到我的訊息後第一時間趕來幫助我,你真的……一點都冇變呢。”卡芙卡感慨。
感慨剛結束,預見中的未來便發生了。
彥卿已經出現在兩人的麵前。
“星核獵手……將軍大發慈悲放你們一條生路,你們倒是一點都不領情啊。”彥卿看著卡芙卡和刃,說道,然後看向星,有些吃驚,“誒……你怎麼在這兒。”
星剛想說話,卡芙卡已經兩步越過星身邊,搶先說道:“因為她中了我的言靈。”
星疑惑地看向卡芙卡。
“我的暗示能讓人心甘情願地接受指令,甚至自己都察覺不到異樣。”卡芙卡與星對視一眼,星這才明白卡媽不想讓她與星核獵手扯上關係才這麼說,“星寶,解決掉這個小弟弟,你的任務就結束了。”
“你這個,邪魔外道!”彥卿也是被言靈命中過的,憤怒地說。
預見中的戰鬥……真的不可避免嗎?星握緊了棒球棍。如果是小暗在這裡,她會怎麼做呢?
彥卿已經舉起了劍,卡芙卡也饒有興致地看著星。
她……可能改寫劇本嗎?這場必定發生的戰鬥。
“等一下!”星大喊,阻止了彥卿進攻的打算。
“彆擔心,我會很快打敗他們,救下你的!”彥卿很明顯已經相信了卡芙卡的說法。
“能不能先聽我說?”剛剛從卡芙卡這裡獲得的資訊在星腦海中統合,加上最近仙舟發生的事,她們的經曆,星決定試試——小暗,幫幫我吧,我能做到的。
“無需多言,接招!”彥卿的劍已經刺了過來。
“刃的魔陰身正在發作!”星趕緊說道。
彥卿停下腳步:“你說什麼?”
看見彥卿止步,星鬆了口氣,卡芙卡更是挑眉,事情開始向著有趣的方向發展了。
“聽我說,這次建木的危機實在太廣,刃的魔陰身從進入羅浮開始就有壓製不住的趨勢。”星說。
“那又如何?”彥卿雖然嘴上這麼說,卻警惕地看向房間中的刃。
“刃是一個很強大的人,你知道嗎?”
“我知道,我跟他交過手了。”彥卿回答。
“如果他的魔陰身爆發,你能夠壓製住他嗎?”
彥卿沉默一會,他雖然想做點什麼好在景元麵前證明自己,但他並不蠢,知道關鍵時刻不能視仙舟的危機於無物。
“不能。”
“但是,你們能嗎?”彥卿反問。
“卡芙卡的言靈術可以壓製刃的魔陰身,為了剛剛解決一個大危機的仙舟不再爆發另一個大危機,我需要幫助卡芙卡。”星說道。
這時彥卿已經開始懷疑星有冇有被控製了,可是卡芙卡說的是言靈可以讓人心甘情願接受指令,本人都感覺不到,所以卡芙卡的指令是讓星暫時加入她們,成為同夥?自我說服的彥卿再次相信星。
但對星的話還是冇有相信:“你要怎麼證明?”
“我無法證明,但你敢賭嗎?”星搖搖頭,“現在景元將軍昏迷,如果你逮捕兩人而導致刃的魔陰身爆發,你能承擔起這個責任嗎?”
彥卿神色驚疑不定,他無法拿定主意,星說的是對的,景元現在還冇有恢複,甚至冇有醒來,這時候如果是刃的魔陰身爆發,那將是一場極大的危機。
但是就這樣看著兩個通緝犯逃走?彥卿不可能這麼做。
“你剛剛說了,景元將軍已經放了星核獵手一馬了,他們卻冇有離開,其實就是因為刃的魔陰身要爆發了,卡芙卡必須要先處理這件事,方纔耽擱。等他們壓製住了刃的魔陰身,會立即離開羅浮仙舟。”星看見彥卿猶豫了,明白自己的話起作用了。
“我明白了,但是我要在這裡看著,以免他們做出其他舉動。”彥卿終於被星說服,畢竟放兩人一馬是景元的決定,彥卿不至於就這樣忤逆景元的意思。
星總算鬆了一口氣,看向卡芙卡。
卡芙卡看星的眼神中多了很多詫異,她居然真的做到了,避免了必定發生的衝突。
但是星什麼時候口才這麼好了。
卡芙卡冇有意識到,變數,是刻晴。
是刻晴教會了星這麼多,才讓星能夠用話語阻止彥卿。
“快動手吧,彆浪費時間了,卡芙卡。”星催促卡芙卡。
“好吧,既然星寶那麼著急……要保護好我哦。”卡芙卡再次對刃使用言靈術,這次就可以暫時去除魔陰身的影響了。
彥卿密切注視著卡芙卡的舉動,和刃的變化,星密切注視著彥卿,以免他食言偷襲。
兩人就這樣在緊張中等到了卡芙卡結束對刃的治療。
刃醒了過來,看了看在場眾人,捂著腦袋問:“我可以走了嗎?”
“嗯,魔陰身暫時壓製住了,彆受太大的刺激,彆見熟悉的人,應該冇什麼問題。”卡芙卡點點頭,“那我們就走了。”卡芙卡以為星真的避開了那場戰鬥,然而刃站著冇動。
“你不走?”卡芙卡回頭看刃。
“抱歉,卡芙卡,有一個人,一個我虧欠了許多的人,要去見一下。”刃並不知道彥卿與星的約定,他的話引起了彥卿的不滿。
“這與你說的並不一樣。”彥卿有些生氣。
“這個……”星都冇想到刃還能整出這破事,她都不知道如何解釋了。
這下問題的關鍵就到了卡芙卡手上,刃的魔陰身已經壓製住了,現在她可以選擇對彥卿使用言靈術,真正幫星改變已經明瞭的命運。或者將那場雖然來遲,但依舊到來的衝突點燃。
“「聽我說」,這裡冇有什麼星核獵手,你也冇有來過這裡,回去吧。”卡芙卡根本冇有猶豫,星已經那麼努力了,她冇有不幫一把的理由。
彥卿就走了,星鬆了口氣,問道:“我這算是,改變了你看到的未來嗎?”
“星,你很努力了,你真的很讓我驚訝。看來你真的是一個希望,一個……我們的希望。”卡芙卡還是冇忍住,伸手摸了摸星的頭,眼中的寵溺都要溢位了,“我要走了,如果有機會,我們再見吧。”
然後卡芙卡就走了,留下刃和星大眼瞪小眼?
刃:“……我記得你。”
“咦?”星隻有在窮觀陣時和刃有了一麵之緣,她對刃並冇有印象。
“你以前跟著卡芙卡,對嗎?”刃的話讓星如遭雷擊,卡芙卡果然……還是對她有所隱瞞,“有陣子她在執行某個任務,你就在她身邊,我還記得。”
“跟著她那麼久還活著的,嗬,你是第一個。”刃說完,不等星迴答,便也離開了。
獨留星一個人站在原地,頭腦混亂。
今夜發生的太多,她需要一些時間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