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們兒......這給狗麵青銅麵具人調成啥了?一個大老爺們兒四肢著地爬過來吐舌頭?】
【握草!剛進抖音就看到了這個直播畫麵......我還以為我進到暗網了呢!這是抖音能播的嗎?這多多少少有點逆天了吧?】
【戌狗要是去成都的話......高低得上成都必吃榜榜首!】
【苦練括約肌夾斷負心男打賞20個嘉年華】
【苦練括約肌夾斷負心男:秦安小哥!你是怎麼調教的啊?我已經被好幾個渣男玩弄了感情和金錢!求出調教教程!】
【666現身說法了】
【剛把這段直播切片搬進暗網......暗網審核發訊息來說要是以後我再發這種視訊!他就要找人弄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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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室內。
秦安也覺得有點逆天!
他還是做不到未羊那樣能夠稀疏平常的調教戌狗,這種玩法對他來說還是有點太過超前了。
隻可惜未羊不是秦安殺死的。
要不然的秦安還能夠複活未羊!
“戌狗,你在這間墓室待的時間最長,你知道蚩尤主墓室怎麼走嗎?”秦安詢問道。
此話一出。
考古隊其餘人都好奇地湊上來。
然而。
戌狗竟然搖了搖頭!
不是吧?
連生肖守墓人都不知道蚩尤主墓室在哪兒?
眾人心底剛湧起失望的情緒,戌狗又匆匆點了點頭。
見此情形。
秦安覺得自己被戌狗耍了。
於是他抬手給了戌狗一個愛吃的大嘴巴子。
“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戌狗連忙點點頭道:“蚩尤的主墓室就在白虎方位,隻不過想要找出機關的位置需要用血灑到牆壁上,等牆壁上浮現出對應的機關圖形,再將鑰匙放上去就行。”
不知怎的。
秦安總感覺戌狗的眼底下閃過一抹興奮的神色。
是被自己打爽了還是說這小子在坑自己?
考慮到亡者輪回對亡者的控製,秦安隻能將答案歸咎於,戌狗被打爽了。
嘶......
這家夥該不會是個男同抖m吧?
秦安倒吸一口涼氣後退了兩步,並且打定主意已經再也不會獎勵戌狗了。
“你這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嗎?那你剛才為什麼要搖頭?”鷹眼有些沒好氣道。
戌狗隻得說,“因為開啟那扇門需要用到守墓人的血!而且一用就是一半的血!這誰頂得住?”
戌狗本以為說出這話後考古隊會退縮。
但是沒想到眾人齊齊出聲道,“需要用到誰的血?”
“守墓......人......”
戌狗嘴唇囁嚅。
片刻後。
“我說鷹眼,你能不能抹勻一點!整個西麵的牆壁這麼大!那狗兒子就這麼點血,你這個地方抹多了,彆的地方怎麼辦?”顧陽有些沒好氣的指責鷹眼。
鷹眼低著頭有些自責。
“是啊......那怎麼辦?”
他回頭看了一眼。
此時。
秦安還在給戌狗放血。
“嗚嗚嗚......你們......能不能省著點用啊?我感覺我有點頭暈。”戌狗躺在地上和死狗沒什麼區彆。
“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那一次放了你的血,你能不頭暈嗎?”秦安一邊安慰戌狗一邊繼續給戌狗的手腕放血。
“咦?怎麼這隻手也放不出來血了?哦,原是來放乾了,沒事,割大腿動脈放的更快。”
在又放了血後。
顧陽和鷹眼總算將整個西麵的牆壁抹成了一片血色。
戌狗也因為失血過多而化成了一團煙霧消失了。
“秦安小哥......我覺得我們好像被狗兒子給耍了!咱們把整個西麵的牆壁都抹上血了,也沒看見什麼機關啊什麼石門的呀!”顧陽滿臉的困惑。
“難道是年代過於久遠,戌狗記錯了方位?”
楊樂樂也接過話茬道。
“有這個可能。”
薑琉璃摩挲著下巴點點頭。
秦安走上前去打量著那麵抹滿血的牆壁,他總覺得自己忽略掉了點什麼,於是他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上去。
“嗡嗡嗡——”
整個牆壁以秦安的指血為中心泛起漣漪。
就像是水波一樣朝四周散開。
空氣中也響起了寺廟裡撞鐘的聲音。
“鐺——鐺——鐺——”
三聲鐘響後。
西麵牆壁上的血液緩緩滑落到地麵上,牆壁與地麵形成的夾角處流成了一條血河,血腥味有些衝鼻,牆壁重新恢複成玄黑色。
片刻後。
幾道血印和一列文字緩緩出現在牆壁上。
看見這幾道血印和最中心處的那列文字,秦安總覺得自己在哪兒見過?片刻後,他猛然想起來。
天棺的棺麵不就是這樣嗎?
四方有一個框!
框的最中心處有一列文字!
通往主墓室的鑰匙竟然是天棺!
蚩尤將唯一能夠克製他的東西做成了鑰匙,要是保留天棺的話就進不去主墓室、可要是使用天棺開啟主墓室的話,機關一定會將天棺丟到不知道哪裡去!
畢竟蚩尤隻怕這玩意兒。
肯定要把這玩意兒藏好。
秦安在心中暗歎道:“好精於算計的蚩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