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魚骨刀的鋒利程度和長度都遠不及秦安手裡的黑金古刀,但是薑琉璃畢竟服用過啟王內丹,本就是市散打冠軍的她身手變得更加敏捷。
魚骨刀在半空中甚至揮出了虛影!
而那隻依附在螺旋木梯中心石柱上的玄武毒鮋眼見自己躲不過這一擊,也是無奈的射出自己體內的最後一根毒針!
這根毒針令薑琉璃始料未及。
她之前看到這隻玄武毒鮋呆呆的不動彈,還以為它體內的毒針早就射空了呢!
而現在憑空出現一根朝自己麵門射來的毒針,她是想躲也不躲不開!
這實在是太突然了!
好在薑琉璃的反應也不慢了!
她迅速抬起左手五指張開擋在自己的麵門前,右手仍舊握住魚骨刀往玄武毒鮋刺去。
“噗嗤——”
骨傳導讓薑琉璃感受到了這陣毒針刺穿皮肉的聲音。
那根足足有兩指長的毒針從薑琉璃的手心射入,再從手背穿插而過,露出了半截的毒針在外麵。
“哼........”
薑琉璃悶哼一聲。
手中的魚骨刀重重地落在玄武毒鮋的身上,同樣的,魚骨刀也將玄武毒鮋給刺穿了。
由於這螺旋木梯上聽不到聲音。
因此薑琉璃受傷的事情,正在前方砍殺玄武毒鮋的秦安並不知道。
【握草.......薑琉璃好像是受傷了吧?】
【啥玩意兒叫好像啊?直播手機就掛在薑琉璃的脖子下麵.......那左右手分彆發生了什麼情況你看不見嗎?】
【我去.......這麼長一根毒針將手中給貫穿!這該有多疼啊?】
【疼還是次要的!關鍵是這玩意兒好像有毒吧?薑琉璃的手不僅在顫抖,就連左手的麵板都變成了絳紫色!】
【捏媽媽的!牢安這個大傻逼還在乾啥啊?自家老婆都受傷了還在前麵亂殺?殺瘋了是吧】
【也不能怪他吧.......畢竟在這螺旋木梯上聽不到聲音來著】
【好像問題有點嚴重啊!我怎麼感覺直播畫麵一直在發抖?難道是薑琉璃已經被毒得發抖了?】
............................................
不隻是直播間中的網友們。
就連遠在螺旋木梯下方的考古隊似乎也發現了不對勁。
他們雖然不清楚上麵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先是看到秦安將薑琉璃摟在懷裡,之後倆人又分頭廝殺,想來應該是碰到了什麼臟東西吧?
而很快便又看見薑琉璃癱坐在地。
也不知道是打累了還是受傷了?
“琉璃姐姐!你還好嗎?看我看我!要是你還好的話就站起來!”楊樂樂察覺到不對勁,趕忙晃動軍用手電筒照向薑琉璃。
她一邊用光照在薑琉璃身上還一邊跳躍吸引她的注意力。
然而。
任憑楊樂樂將軍用手電筒的功率開到最大,散發出的白強光逼得薑琉璃連眼睛都睜不開,後者也沒有站起來回應她。
“糟了.......琉璃應該是出事了!”
張思甜麵色變得慘白。
最大功率的軍用手電筒幾乎能晃得人眼睛痛,而薑琉璃卻仍坐在木梯上毫無反應,這不是出事了還能是什麼?
“我去看看。”
蠱無言小臉嚴肅的說道。
“彆......”張思甜趕忙伸手拽住蠱無言的肩膀,“還是等秦安小哥解決掉危險後再救琉璃吧!那上麵的危險就連薑琉璃都對付不了,要是你上去了再受傷,秦安小哥不是要救兩個人了嗎?”
張思甜說的話在理。
可問題是秦安殺完那些臟東西還需要多久?薑琉璃又能活多久?能不能撐到秦安發現她已經出事了?
“不行!我肯定能對付的!”
蠱無言十分執拗。
她的倔脾氣一旦上來,除了秦安在場,不然沒有誰能夠攔住她。
張思甜見攔不住蠱無言也不再糾結。
直接鬆開了手。
而蠱無言則是一邊向螺旋木梯上跑去一邊從懷裡取出來一個錦囊,慢慢的,她又從錦囊裡摸出來一隻三足紫蟾蜍。
蠱無言也經常在想,自己要不要重拾老本,再多煉幾隻蠱蟲?免得遇到危險的時候,自己隻能頻繁使用自己的底牌——三足紫蟾蜍。
正這樣想著。
蠱無言腳步不停!
很快就來到了螺旋木梯二分之一的位置,她快步往上走了幾階,這才來到薑琉璃麵前。
此時的薑琉璃麵色蒼白!
活脫脫像個冷美人一樣!
嘴唇上毫無血絲,額頭上冷汗直冒,而最顯眼的當屬她左手手心裡的那根毒針!
隻見毒針周圍的肉都快變成黢黑的爛肉了!
那駭人的絳紫色更是一路順著手心蔓延至胳膊處,估計用不了三五分鐘,絳紫色就會蔓延到胸口。
到時候就真的毒素攻心,大羅金仙也難治了!
看到這裡。
就連蠱無言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薑琉璃緩緩抬起眼皮,此時的她全憑丹田裡的啟王內丹為她吊著一口氣,她還以為是秦安來了呢!
但是看到蠱無言那張焦急的臉又有些失落。
薑琉璃動了動嘴唇。
那一刻。
蠱無言彷彿會看唇語了。
她說的是,好想阿秦抱抱。
蠱無言連忙撇下三足紫蟾蜍放在薑琉璃身邊,避免還有臟東西偷襲奄奄一息的薑琉璃,而她則赤手空拳地繼續往螺旋木梯上麵跑去。
足足跑了五六圈!
蠱無言纔看見秦安。
此時的秦安正將黑金古刀刺進一隻玄武毒鮋的眼睛裡,蠱無言也來不及觀看周圍還有沒有玄武毒鮋,就連忙跑上去拍了拍秦安的肩膀。
秦安還以為來者是薑琉璃呢!
正準備轉身問,其他玄武毒鮋解決得怎麼樣了?
可看見是麵色匆匆的蠱無言,他的表情又變得有些詫異。
“阿言?你怎麼上來了?琉璃呢?”秦安問。
蠱無言心道這裡果然聽不見任何聲音,她看見了秦安張嘴,可卻沒聽見秦安嘴裡發出來任何聲音。
她也來不及解釋自己聽不見!
連忙拽著秦安的手往螺旋木梯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