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隊眾人一路走到那座儲存的相對完好的房屋前,雖然都不相信這裡麵真的會有臟東西,但是他們還是都選擇留在外麵。
隻有秦安獨自進去檢視!
跨過門檻。
秦安走進了這棟房屋裡。
這時。
迎麵吹來一陣陰風。
“嘎吱——”
身後的兩扇木門應聲關閉。
秦安並沒有當回事,他晃動頭頂的軍用手電筒檢視這裡麵的佈局,發現這裡麵的東西很是簡陋。
隨後秦安便低下頭在地上找那幅畫。
一想到楊樂樂說那幅畫是從門後掉下來的秦安又轉頭看向身後的地麵,可在身後的地麵上也沒有看見那幅畫。
秦安還以為是讓風給吹走了呢!
正當他準備開啟木門走出去的時候忽然抬頭!赫然發現那幅畫就在自己的頭頂!離自己的雙目不過10公分的距離!
秦安的瞳孔猛然放大。
顯然沒有預料到這冷不丁的驚嚇!
隻是楊樂樂不是說這畫掉在地上了嗎?怎麼還好端端的掛在門後?
秦安緩緩後退幾步。
這纔看清那幅畫的全貌!
這是一個躺在石棺裡掙紮且上身**的美豔少女隻不過因為該女子的頭發過長!剛好擋住了胸前的兩個關鍵部位。
因此隻能看見兩個大概的輪廓。
當然這並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位美豔少女臉色慘白、七竅裡分彆插進一根銀針!引得七竅流血、恐怖無比!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畫師的手法太過精湛?還是這幅畫被賦予了某種魔力?秦安總覺得這幅畫裡的美豔少女在向他求救!
短暫的驚嚇過後。
秦安的大腦開始冷靜下來!
按道理說上古時期的繪畫技術不夠成熟,沒道理能夠畫出這麼惟妙惟肖的畫才對啊!
那這幅畫是怎麼做到的?
一時半會兒也想不通。
秦安索性伸出手將這幅畫從門後取了下來!
他剛將畫捲成一個卷軸的模樣收起來身後的那張木床就轟的一聲塌了!
秦安猛地回頭看去。
發現並沒有其他異常!
與此同時。
房屋外的考古隊眾人也聽到了這聲聲響他們慌忙跑上前來推開房門。
“秦安小哥!你沒事吧?”
顧陽抻著脖子看向秦安身後。
“沒事隻是那張床自己塌了而已。”秦安大步流星地走出房屋道:“樂樂,你確定這幅畫之前是掉在了地上的?”
“嗯嗯!我親眼看見它掉在地上的!”
楊樂樂點點頭眼神篤定道。
聞聽此言。
秦安不再言語。
他喚過來考古隊眾人圍成一圈,說了句前方高能後便展開了羊皮卷。
“唰——”
陡然出現的詭異畫像嚇了考古隊眾人一跳!
邵偉更是連連拍著自己的胸脯道:“這這這這就是楊樂樂之前說的那幅畫?好生詭異!”
眼見眾人都看得差不多了。
秦安便收起羊皮卷道:“你們看到這幅畫裡麵的女人有什麼感覺?我的意思是說有沒有感覺她的眼神在向你們求救?”
此話一出。
考古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隨後連連搖頭。
“我隻在她的眼神裡看到了絕望好像還有點後悔的情緒在裡麵?”鷹眼老實巴交道。
秦安又看向考古隊其餘人。
他們也是連連點頭表示讚同鷹眼的說法!
秦安不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結。
“張教授!你看看這畫像上的女人她是什麼身份?在上古曆史中有沒有留下來名字?”
說實話。
光看這張七竅流血的臉就想讓張雲峰認出來這是誰,屬實有點難為人了。
秦安也覺得自己的問話顯得有些草率。
於是他起身看向四周準備帶隊離開這裡。
可不曾想。
張雲峰隻是露出了片刻沉思的表情後,眼神便變得尖銳起來。
“我剛剛注意到她的耳朵有些尖像是狐耳這又是在蚩尤墓裡!我感覺這名女子的身份應該是上古傳說中蚩尤的妻——千麵妖狐!”
千麵妖狐?
考古隊其餘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這千麵妖狐是什麼來頭。
邵偉連忙搶過話頭道:“這千麵妖狐指的是青丘國國主九尾狐的小女兒!她因為貪玩跑到了蚩尤的領地,後來和蚩尤相愛相殺,最終成親。
但人怎麼可能愛上一隻狐狸呢?這老祖宗編起上古神話來一點都不著調!當然!要是是化形的狐狸的話就當我沒說。”
聞聽此言。
楊樂樂瞠目結舌道:
“也就是說這幅畫上慘到沒邊的女人是蚩尤的老婆千麵妖狐?這可是在蚩尤部落誒!誰敢這麼對蚩尤的老婆?”
王燕燕也接過話茬道:“就是就是!把自己首領的老婆扒光了扔進石棺裡!還用銀針刺進七竅裡!這不合理吧?”
不曾想。
此話一出。
張雲峰卻是冷靜道:“不合理?那要是我說蚩尤部落裡的人想要千麵妖狐給蚩尤陪葬!而千麵妖狐本人卻並不想陪葬呢?”
考古隊眾人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張雲峰繼續道:“我研究過上古帝王讓自己妃子給自己陪葬的曆史最後發現蚩尤部落的陪葬文化是最早的!”
ps牢宇的話:
由於牢宇下本書有點想寫類似於《詭舍》那樣的小說,因此這本書的後續一些情節會儘量往靈異方向發展。
一方麵是練練筆。
另一方麵是看看自己有沒有寫詭怪文的天賦!
要是有讀者老爺覺得不喜歡
那牢宇也沒辦法了
這本書目前的日收是50元左右
也就是一個月1500元
我覺得我還能保持每天更4000字已經算是業界良心了。
上麵是高情商的發言。
換個低情商的說法就是:
這本書賺不到錢了!
爺要放飛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