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卡倫在審訊部那是皇帝級別的待遇,每一個進審訊部的組織成員,全都是他的狂熱粉。
儘管麥卡倫大人在正事上仍舊是公事公辦的狠辣作風,但他在平日裏偶爾一次的溫言軟語,就能讓手底下的人心甘情願把命賣給他。
在組織裡,麥卡倫一樣善心親民的大佬,根本沒有第二個,他們每個進了審訊部的傢夥都不想出去,哪怕別的部門掙得錢更多,也比不得在麥卡倫的身邊做事舒服。
那兩個新人也聽說過麥卡倫的光輝事蹟,但他們也隻是聽說,現在的舉動完全是從眾心態,正好也能看看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導師’能說些什麼規訓的話來。
端木青:“你們倆在下麵幹什麼?上來露露麵。”
好吧,他根本就沒規訓。
身為通過組織考覈篩選出來的兩位新人,自然心裏強大,也沒有扭捏怯場,他們上去站在端木青的左手邊,又全部被端木青拉著坐在高台的邊緣。
隨後,端木青又把癱在角落的塞繆爾拖過來,舉在右手邊。
“迎新還是老規矩,認認人,以後在外麵看到了互相幫一把。當然,這個金髮的傢夥是走後門進來的,和你們沒什麼關係,主要還是這邊的兩位通過組織考覈的優秀新人。”
端木青把塞繆爾舉起來晃了晃,又開始介紹旁邊的長發瘦弱男和短髮女殺手,他道,
“雪村玄,身法靈巧,打起群架來存在感低,打配合的好手。十六夜詩織,擅長冷兵器,爆發力大,打先手的不二人選。”
被點名的人站起來禮貌鞠躬,底下人也很給麵子的予以掌聲支援。
“你們兩個私底下記得多練練配合,我的審訊部從來不單打獨鬥。”端木青吩咐道,“小林!帶他們倆熟悉一下審訊部的環境,再給他們安排兩個房間休息,我先把這個‘關係戶’處理一下,你們倆新人明天十點來我辦公室報到。”
這會整場開下來還不到半個小時,手底下這些人也都習慣麥卡倫大人的簡單快捷了,倒是那兩個新人還不太習慣,一臉迷茫的被小林拉著認臉順便熟悉環境去了。
端木青拎起塞繆爾就往自己的實驗室那邊走去,距離有點遠,留下一路的血痕,又被手腳麻利的站崗小弟們擦了個乾乾淨淨。
不過,進了實驗室的門,小弟們就沒有入內許可權了,隻有端木青和塞繆爾兩個人可以進門。
經過層層驗證,進入真正的實驗室後,端木青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怒,一把將塞繆爾丟進其中一間內部空蕩蕩的隔離室內。
他怒聲喊道:“給你臉了是吧?還敢進組織添亂!起來別給我裝暈!我就不信你那些人體改造沒有往自己身上試過!這點傷至於讓你休克嗎?”
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地塞繆爾聽到這話,在原地抽搐了一下,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緩緩從地上坐了起來。
他臉上沒有戴眼鏡,髮絲被血漬打濕扭成一團,整個人狼狽又可憐,偏偏眼中卻沒有一絲痛苦的痕跡,隻有看到端木青的愉悅。
塞繆爾用霓虹語解釋道:“我和我的財產被沃恩家族分割送給組織,換取沃恩家族成為組織的同盟資格,是BOSS看中了我人體實驗的能力,所以才把我分配到你手裏的。”
“同盟?”端木青完全聽不明白,“這個同盟有什麼用?”
這個問題塞繆爾無法回答。
其實他也是抱著隨便試試的心態聯絡的本家,誰知道沃恩家族高層隻是開了個會,就把他像燙手山芋一樣丟給組織了,連好處都沒有要,完全白給。
端木青正欲再給沉默的塞繆爾兩拳,讓他開口說話,這時,隔離室外傳來了琴酒的聲音。
“沃恩家族和組織一樣,互相忌憚,又拿對方沒辦法,塞繆爾主動朝組織靠攏,他們隻是怕繼承人被組織洗腦控製罷了,‘同盟’這個詞,隻是一層比較好聽的遮羞布。”
“這樣啊.......可是BOSS也沒必要真收了他吧?”端木青側過身,給琴酒騰了騰位置,也沒問對方怎麼真等自己這種啥問題,直接把矛頭指向地上躺著的傢夥,“人體實驗而已,我會的難道還不如他嗎?BOSS也太小瞧我了!”
琴酒不置可否,他也是這麼認為的。
BOSS當時把塞繆爾塞進來時,琴酒就第一個不同意,剛開始塞繆爾還差點被塞到琴酒手底下控製的那群實驗室,後來還是BOSS怕琴酒殺心太重,隨便找個藉口把人弄死,這才又改口讓琴酒把人送去給麥卡倫的。
不得不說,還得是BOSS瞭解琴酒,他但凡發的再晚一點兒,琴酒就真把塞繆爾的零件兒給拆下來了。也是塞繆爾抗揍,傷成這樣,被拎去給麥卡倫的時候,還能剩下一口氣,讓一直等他在路上咽氣的琴酒失望極了,最後不得不把他交給麥卡倫。
BOSS的指令琴酒要聽,就算他認為這人可以死,麥卡倫也不想要這個傢夥,塞繆爾也依舊要加入組織,為組織幹活,直到BOSS放話可以弄死他。
“忍不了就說是我弄死的。”琴酒還是那句話,“BOSS那邊我去解釋,隨你怎麼處置他。”
“琴酒你對我還是太好了,不過我怎麼會讓你替我背鍋受罰呢?”
端木青說著,從兜裡掏出一把匕首,俯下身去,將對方帶有汙漬的衣物切開,用牆壁焊死的鐵鏈鎖住塞繆爾的雙臂,把他吊在隔離室的牆上。
“你也對他很不爽吧?借你一個下午的時間,我讓你好好解解氣。”
塞繆爾的視線在琴酒和麥卡倫之間來回移動,他先入為主認為是琴酒壓迫麥卡倫,就算剛才琴酒的話裡裡外外都是在替麥卡倫著想,塞繆爾也沒有一絲兩人關係很好的想法。
他看麥卡倫磨刀霍霍向自己,隻當這是他為了救下自己性命的一手以退為進,他提前折磨自己,總好過讓琴酒動手把自己給殺了。
“麥卡倫。”塞繆爾自以為很小聲的說道,“我的耐痛閾值很高,不必留手,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琴酒:“......麥卡倫你讓開,我來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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