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嗎?我一直以為你們隻是朋友,原來你纔是那個主導者。不過我認為.......既然他們都是你的追隨者,那我就更應該打聽你了。”
塞繆爾坐的筆直,渾身上下散發著科研者們那種生人勿近的味道,但他的話卻永遠都是溫和的。
他道:“既然您的追隨者這麼多,為什麼不讓我也成為您的追隨者呢?我又差在哪裏?何必這樣劍拔弩張。”
“你?”端木青抬起墨鏡卡在發間,目光毫不掩飾的打量著眼前的人,上上下下掃視一番,點評道,“在你沒有拿赤井秀一的屍體糊弄琴酒之前,你還有機會這麼做的,不過現在嘛,你惹下的麻煩並不值得我冒險收你。”
端木青的樣子著實囂張,口吻也實在不客氣,但塞繆爾隻是瞭然一笑。
他推了推眼鏡,淡淡開口道:“你故作瀟灑的樣子實在生疏,麥卡倫先生,你很久沒有這樣以勢壓人了,對嗎?”
端木青很難相信有人會自信到這種程度,他該不會真的被組織那些流言給洗腦了吧?
麥卡倫的溫和那都是被同行們襯托出來的,這又不代表自己真的是個軟柿子。
......那一天,塞繆爾公司大樓,響起了慘絕人寰的嚎叫聲。
被揍了一頓後,塞繆爾明顯老實了。
他可是知道FBI總部是被誰夷為平地的,就算在自己的地盤上,也不敢反抗麥卡倫的淫威,隻能默默捱了這頓胖揍。
“現在清醒了嗎?你這傢夥怎麼不打就不聽話呢?你這種麻煩的傢夥不要試圖和我扯上關係啊混蛋。”
端木青說完,鬆開抓著塞繆爾頭髮的手,還把打落在地的眼鏡從地上撿起來,戴在塞繆爾的臉上。
端木青半蹲在他的身旁,居高臨下地衝著平躺在地板上的狼狽傢夥,高高在上地說道:“好了,讓我們省下沒用的流程,把赤井秀一的真正下落說出來吧,我真沒時間和你玩什麼追隨者的過家家小遊戲了。”
“赤井秀一......咳咳!”
塞繆爾剛說了這幾個字,就忍不住咳嗽了幾聲,嘴裏溢位絲絲鮮血。
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揍成這樣。
但是,還挺好玩的。
久久沒有下文,讓端木青不由“嗯?”了一聲。
但他又突然覺得,自己這樣就不酷了,隻能氣憤地撇了撇嘴角。
塞繆爾抬著眼眸,他也看到了端木青的小動作,好半晌才笑著說道:“我用赤井秀一的屍體克隆的那個人體模型,不是已經被波本拿走了嗎?哪裏還會有第二個活著的赤井秀一?”
“ok,你的意思是赤井秀一已經死了對嗎?”端木青開啟手機開始錄影,道,“來來來,對著鏡頭再說一遍,從你剛得到赤井秀一的時候開始說。”
塞繆爾無比配合,對著攝像頭編的天衣無縫,還說他可以把赤井秀一的更多部位獻給組織,之前的承諾也隨時有效,態度很誠懇。
若是沒有他這種能偷天換日的技術手段,赤井秀一原本的人生軌跡的確應該是這樣的,根本沒有機會變成沖矢昴。
看來,這傢夥在撿赤井秀一開始,就做好暴露的準備了,編的還挺完美。
端木青覺得這東西應該夠交差了,就這麼一邊拍攝一邊拖著塞繆爾四處錄影,把他留存的赤井秀一碎片都錄了下來。
把視訊全部打包發給琴酒後,端木青也無心久留,他丟下塞繆爾,扭頭就準備走,準備趕下一個場子去見柯南。
“等等。”被拖行許久虛脫躺在地上的塞繆爾,突然一把抓住了端木青的腳腕,出聲挽留道,“我等了這麼久才見你一麵,看在我很配合的份上,能聽我說幾句話嗎?”
端木青隻是低頭看了一眼被鮮血染紅的褲腳:“你沒病吧?”
“你剛剛的一切行為,都是琴酒讓你做的對吧?”塞繆爾一副對他瞭若指掌的樣子,用一種特別篤定的口吻說道,“既然已經和他交差了,為什麼不能卸下偽裝好好談談,我絕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端木青:.......神金。
琴酒琴酒琴酒,他每次耍帥玩炸彈都是琴酒讓他乾的,每次多殺點人也是琴酒讓他乾的,這群人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麥卡倫就不會發脾氣了嗎!
端木青明明記得他給‘麥卡倫’設的人設和‘端木青’不一樣啊。
“不要在這種方麵質疑我,就算琴酒不這麼說我也會這麼做的。”
端木青鬱悶歸鬱悶,但他還是習慣性的把鍋順水推舟丟在了琴酒腦門上。
反正他否認一般也沒人信。
端木青:“你想和我說什麼?如果是加入組織的話你繼續和波本談就可以,還是說,你是真想成為我的暗中追隨者?嗯?”
塞繆爾意誌堅定的說:“是的,我想。”
端木青:“為什麼,我們之前甚至從未見過,僅憑你打聽到的這些流言?”
“你是一個出色的人,哪怕在組織都無法掩飾你的光輝,連那種喪心病狂的組織都有大把的人折服於你,說實話,我很好奇。”
塞繆爾說著,抬手將自己有些變形的眼鏡摘下。
失去鏡框的美化後,他那張看似平靜的臉上寫滿了瘋狂。
“赤井秀一‘死’前一直很關照一個叫端木青的人,那是一個不為金錢屈服意誌堅定的傢夥,我曾經把所有的興趣都投入到了他的身上,但是他為什麼會為你破例?你們認識對吧?”
“我調查過他,他是一個清白而正直的人,眼中容不得半點沙子,嫉惡如仇,甚至多次因為幫助別人捲入麻煩,你能獲得惡人的好感我完全不意外,可你是怎麼讓他對你網開一麵的?”
“你太神秘了,所以吸引到了我,讓我追隨你吧,我可以成為你的利刃,你的工具,你想讓我成為的一切模樣,我沒有別的目的,隻想多瞭解你一些.......可以嗎?”
“啊哈~”端木青聽到一半就開始笑了,到最後更是笑得直不起腰來,他掐著塞繆爾的脖子把他拖到一邊的實驗台上,雙目直視著對方,道,“沃恩家族盛產偏執狂嗎?你這種樣子還真是......有意思。”
哇哦,塞繆爾把自己的目標從端木青身上轉移到麥卡倫了!
請問這對端木青來說有什麼區別嗎?
沒有!
端木青道:“想跟在我身邊,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塞繆爾,我也沒有用得到你的地方,也不想被你瞭解。還有,你也給我離端木青遠一點知道嗎!”
端木青甩完狠話就走了,完全沒有再談的意思。
在他離開後,塞繆爾的助手們才得以靠近,將人攙扶去醫藥室包紮療傷。
塞繆爾把那些人都趕了出去。
他一個人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獃。
“麥卡倫......”塞繆爾說著鬆開攥緊的手,裏麵赫然握著一顆潘多拉串珠,是端木青拖起他的時候塞進他手中的,他自言自語的說,“你答應了對嗎,讓我暗中追隨你的事。”
塞繆爾笑了,笑得很開心。
但端木青真的答應了嗎?
沒有。
那他為什麼要給對方希望呢?
這還不簡單嗎,既然有人上趕著賣身給他,那他當然地把人榨乾了再扔。畢竟,塞繆爾除了腦子有點問題,本事還是有的,還比凱爾成熟,調一調還是可以用的。
不過,這種以自我為中心的變態,隻適合私底下偷偷摸摸的用。這樣一來,就算他的變態行徑曝光了,自己也能迅速撇清關係。
端木青:唉,打人好累,和bt打交道也好累。
柯南那傢夥應該醒了吧?
希望我到的時候他已經在裏麵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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