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藤堂早紀後,林清盛重新靠回椅子上,他看著手中的本票和手機,眼中閃過一道光芒。
「哼......有意思,我倒是突然想見識下這個委託我的人是何方神聖。」
咧嘴笑了下,林清盛將這張能在三菱銀行米花支行兌換的本票收入懷中。
反正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力,那這錢不拿白不拿。
心中有了初步計劃後,林清盛直接走進浴室開始了洗漱。
在將自己打理乾淨,一掃之前的不修邊幅後,他又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套化妝工具。
在對著鏡子一通忙活後,他又拿出了一副平光眼鏡給自己戴上。
「嗯......這樣應該很難被人一眼認出來了。」 ,.超讚
在鏡中確認了自己的形象沒問題後,林清盛便穿上了自己的許久未穿的西裝外套,離開了事務所。
很快,他就來到了三菱銀行的米花支行。
隨著自動門開啟,一股冷氣撲麵而來,驅散了初夏的燥熱。
由於臨近中午的飯點,銀行大廳裡的人並不多,林清盛理了理自己的領帶和衣服,臉上帶著一副溫和的笑意來到了辦理對公業務的櫃檯。
而就在他來到櫃檯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一個他熟悉而又猥瑣的大笑。
「這位小姐能否麻煩你,幫我把這本存摺換一本新的呢?」
林清盛腳步一頓,眼角的餘光瞥了過去。
隻見毛利小五郎正趴在櫃檯上,一臉癡漢相地對著裡麵的一位女職員顯擺。
那個女職員雖然穿著和其他人一樣的製服,但那股溫婉而又帶著幾分憂鬱的氣質,卻讓她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出眾。
「......有點眼熟。」
看著那個戴著眼鏡,一直看著手錶的女職員,林清盛微微皺眉,而這個時候,柯南的聲音卻是替他解惑了。
「小蘭姐姐,那位姐姐的名字叫做廣田雅美,是不久前才來這家銀行工作的。」
廣田雅美?
聽到這個名字,林清盛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一種不好的預感突然從他心底湧現,自己這次不會是被組織給做局了吧?
不過即使心中忐忑,但林清盛的動作並沒有慢下來,他將那張不記名本票遞了過去,熟練的辦理起了轉帳手續。
在將錢分散匯入了幾個不記名的海外帳戶後,他留下了幾十萬日元的現金帶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接過櫃員遞過來的現金和回執單後,林清盛沒有絲毫停留,快步走出了銀行。
而與他擦肩而過的毛利蘭,卻是神色奇怪的看向了他離開的方向。
「小蘭姐姐你怎麼了?怎麼盯著剛剛那位先生看?」
聽到柯南的提問,毛利蘭搖了搖頭,神色有些不確定。
「我隻是覺得剛剛那位先生,長得有點像林顧問。」
「是這樣嗎?」
由於注意力全部放在一直看手錶的廣田雅美身上,柯南並沒有太在意剛剛擦肩而過的林清盛。
「小蘭姐姐你也不要糾結這種事啦,林大叔不都是一直很不修邊幅嘛,剛剛那個過去的人,我雖然沒太注意他,但他的衣裝打扮和氣質顯然不會是林顧問,而且最重要的一點,那個人走路的步幅明顯與林大叔不一樣。」
柯南這樣一說,毛利蘭的腦海裡也立刻浮現出林清盛那副不修邊幅,永遠看不出什麼精氣神的模樣。
「哈哈,柯南你說的還真對。」
「小蘭姐姐,我看毛利叔叔似乎還要好久的樣子才能辦好新存摺,我先去外麵走走。」
而就在柯南走剛出銀行大門時,林清盛已經沿著街道走了幾百米。
確認身後沒有尾巴,他才拐進了一個僻靜的公共廁所。
等他再出來時,已經摘掉了眼鏡,脫掉了西裝外套,身上披上了一件深色的休閒外套,頭上還戴上了一頂鴨舌帽。
重新做好偽裝後,林清盛便來到了一間位於台東區的破舊公寓樓下。
這裡是原主以前準備的安全屋,而像這樣的安全屋,原主在東京23個區都有準備。
林清盛熟練地避開樓道裡的醉漢和垃圾,來到了頂層的一間小屋前,掏出鑰匙開啟了門。
房間裡充滿了黴味和灰塵的味道,傢俱簡陋,除了一張床和一張桌子一個收音機和小電視以外,幾乎什麼都沒有。
但林清盛並不在意。
他照著記憶,徑直開啟了一個暗格,然後從裡麵抽出了一個滿是灰塵的大工具箱。
開啟工具箱,見裡麵的東西一個不少,林清盛臉上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
他將一包油紙包裹著的東西放到桌上後,便開啟了那台老舊的電視機。
螢幕閃爍了幾下,跳出了晚間新聞的畫麵。
「就在今天中午,位於米花町的三菱銀行運鈔車遭遇搶劫!數名蒙麵劫匪持槍搶走了高達10億日元的現金!目前警方正在全力追捕......」
看著螢幕上的標題,林清盛雙手枕著頭靠到了椅背上。
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朗了,這個委託多半就是組織發來的。
老實說,林清盛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和黑衣組織有交集,他對組織的目的完全不感興趣,對組織也談不上厭惡或者喜歡,也不知道這幫人是怎麼注意到自己的。
「真麻煩,在這個世界混吃等死怎麼就這麼難?除了要天天擔心被柯南那個死神給剋死以外,現在還莫名進入組織的視線了......」
靠在椅背上的林清盛喃喃自語,心中卻開始思索起了下一步要如何行動。
他點燃一支煙,看著裊裊升起的煙霧,思緒也隨之飄散。
「雖然不知道組織發什麼顛找上了我,但這就說明他們看中了我作為清道夫的能力,而那個所謂的清潔任務,多半就是處理廣田雅美或者說宮野明美那個倒黴蛋。」
想到這,林清盛很快就發現了一個不合理的位置。
「按理來說,找人善後這種事情怎麼看都不是琴酒的作風,那也就是說這次的委託是組織裡的其他人所為了?」
這對林清盛而言,勉強是個好訊息,畢竟組織裡的其他人可沒有琴酒那麼癲,如果能短暫的形成合作關係,多半是不用擔心突然被滅口的。
但這並不是長久之計,林清盛很清楚這無異於與虎謀皮。
「事到如今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完成這個委託後,繼續隱藏,看看組織是否一直都掌握著我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