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模特連續遇襲事件的結束,被迫跟著加了幾天班的林清盛終於是迎來了他的假期。
雖說這個案件他並沒有出太多力氣,但一直跟著耗時間,也是很傷神的。
「林先生,這次的事件多虧你幫忙了,這是目暮警官承諾給你的額外津貼。」
警視廳的一間會客室內,頂著黑眼圈的鬆平葉月將一個信封交給了林清盛。
從美術館殺人事件開始,她就完全沒有機會回家休息。
一週多的高強度加班,讓鬆平葉月那身原本筆挺的黑色西裝大衣變得皺巴巴的,就像是一塊被抹布。
衣領和袖口處,沾染上了幾點不易察覺的咖啡漬和灰塵。
內搭的絲質襯衫也失去了原有的光澤,最上麵的一顆紐扣被隨意地解開,露出的一小片鎖骨因為缺乏休息,而顯得愈發消瘦。
她那頭原本隻是略顯雜亂的黑長髮,此刻更是徹底變成了鳥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隨時享】
「看樣子,在橫山綾住宅的搜查結束後,你們又加了不少班呢......」
見鬆平葉月這副邋遢衰弱的模樣,接過信封的林清盛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幫日本警察到底在忙什麼啊?
「是啊……不過總算是結束了。」
鬆平葉月揉了揉自己那滿是頭皮屑和油脂的雜亂長發,一臉心累地回應道。
「這次的超長加班讓整個三係都精疲力竭,上麵已經給我們批了三天的假期,算是休整。」
「起碼還有休息,不是嗎?」
林清盛將信封裡的福澤諭吉抽出來,一邊慢悠悠地點著,一邊用他那特有的冷漠語調調侃起來。
「請不要繼續在我疲憊的靈魂上撒鹽了......」
鬆平葉月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彷彿下一秒就能睡過去。
「而且今天也算休息日,也就是說我其實隻有兩天假。」
「那可真慘。」
清點鈔票的林清盛頭都沒抬的說到。
「對了,鬆平警官你既然住墨田區,那我的事務所也在你回家的路上,正好順路,如果不介意的話,你要不好事做到底送我一程吧?」
「......行吧。」
聽到有免費的順風車可坐,林清盛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微笑。
「不過,在那之前,得先麻煩你繞個路,去幫我接個人。」
「接人?」
「嗯,我那個便宜助手,也該放學了。」
林清盛看了一眼手錶,確認起時間。
「我記得你的那輛法拉利好像被魔改成四人座的了吧?應該坐得下。」
之前辦案時,林清盛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輛F40與眾不同的內部結構。
「……林先生,你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鬆平葉月有些無語地看著林清盛,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
半小時後,藤堂早紀所在的高中校門口。
黑色的法拉利F40如同一頭蟄伏的猛獸,靜靜地停在路邊,吸引了無數學生和路人好奇的目光。
當藤堂早紀提著書包,從校門口走出來時,一眼就看到了那輛回頭率百分之百的超跑。
而這輛超跑旁,林清盛和那位有過數麵之緣的鬆平警官,正並肩站在一起。
社長不是說要我小心點這位鬆平警官的嗎......怎麼自己突然和對方搞一起了?還一起坐著這麼誇張的超跑......難道他們兩個......
看著與自己記憶中的形象,大相逕庭的鬆平葉月,一個念頭突然不受控製地在藤堂早紀的腦海中浮現。
少女的眼中,瞬間閃爍起了名為好奇實為八卦的光芒。
雖然鬆平葉月身上穿著一套看起來價格不菲的西裝大衣,但此刻卻皺巴巴的。
那頭漂亮的黑長髮也亂糟糟的,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已經燃盡了的疲憊感。
單論邋遢的程度,絲毫不比自家那個萬年不修邊幅的社長要差。
「這兩人站在一起,竟然還挺搭......」
抱著這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藤堂早紀的眼神都變得狡黠起來。
「藤堂,這邊。」
這時,林清盛對著藤堂早紀招了招手。
藤堂早紀立刻小跑了過去,她的臉上並沒有太多表情,但目光卻在林清盛和鬆平葉月之間來回遊走,充滿了好奇。
「藤堂小姐,又見麵了,你從我這邊上車吧。」
鬆平葉月對著藤堂早紀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微笑。
「你好,鬆平警官。」
藤堂早紀熱情地打了個招呼,然後迅速地鑽進了那狹窄的後排空間。
隨著車門關上,這台黑色的法拉利F40便轟鳴著駛入了車流。
在在將藤堂早紀和林清盛先後送回事務所後,鬆平葉月朝著兩人擺了擺手,便一腳踩下油門離開了。
看著遠去的鬆平葉月,林清盛伸了個懶腰,便開始思索接下來的時間要怎麼打發,這東京也太不安寧了。
但這時,藤堂早紀卻突然叫住了他。
「社長,等一下!」
聽到藤堂早紀的話,正準備上樓林清盛一愣。
「怎麼了?」
「社長,你怎麼突然和那位鬆平警官的關係好上了?」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和她關係好了?」
回頭瞥了眼一臉好奇的藤堂早紀,林清盛臉上表情一垮,語氣充滿了不善。
「真的嗎?那關係不好還坐別人的車?」
藤堂早紀的目光立刻變得狐疑起來,而林清盛則是一臉無語。
「你有點多事了,如果你沒變的事情要說,就想想晚上吃什麼吧。」
聽到林清盛語氣的不耐煩,藤堂早紀訕訕一笑,便從書包裡拿出三張印刷精美的招待券,交給了他。
「這是我前幾天在商店街抽獎抽到的一等獎,是去月影島的旅行招待券,既然社長你也閒下來了,要不要去玩一下?」
接過藤堂早紀遞來的旅券,林清盛有些意外的看了藤堂早紀一眼。
這丫頭運氣怎麼突然這麼好了?
「去吧,反正這東京我是快呆不下去了,三天兩頭就出命案,趕緊離開這裡,避免晦氣纔是真的。」
「可是多了一張......」
「多就多了唄,反正是白嫖來的,難不成你還想找人跟我們一起去玩?」
將旅券還給藤堂,林清盛微微眯起眼,顯然已經看穿對方那點小心思。
「嘿嘿......」
見自己的小心思被直接戳破,藤堂早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所以,我能找人和我們一起去嗎?」
「隨便你,隻要明天能離開東京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