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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從計程車上下來,林清盛就唉聲嘆氣起來,而一旁的鬆平葉月則是有些不解。
「林先生,你怎麼了?」
「沒什麼,隻是突然覺得,以後可能會忙的停不下來了。」
自顧自地嘆口氣,林清盛便下意識的從口袋裡拿出煙盒,準備給自己點一根煙。
但當他看到玻璃大門上貼的標識後,又悻悻的將煙盒收了回去。
「抽菸太多會增加心腦血管疾病和患癌風險,並且影響神經功能,加速衰老,降低免疫力哦。」
看著莫名其妙就一臉愁容的林清盛,鬆平葉月好心勸慰道。
「......老實說,鬆平警官你喊我來,真的是因為你說的那個,受害者不願意與同**流的原因嗎?」
「當然,我可是東大心理學係畢業的,不然警方高層也不會讓我來做罪犯側寫和情報分析的工作......不過嘛,這種事情也不絕對,喊林先生你來,更多是以防萬一。」
對於自己的專業技能,鬆平葉月顯然是有著十足的信心,以至於她的話在林清盛聽來,都顯的有些自得了。
「是嗎?那鬆平警官你更適合去當技術人員而不是警察,難道你沒發現,你被人跟蹤了一路?」
說著林清盛臉上就掛一起一抹笑容,隨後目光看向了距離兩人不遠處的一個大花壇。
在察覺到林清盛目光的變動後,鬆平葉月捋了捋有些雜亂的髮絲,收起臉上的表情,望了過去。
「小鬼頭,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隨著林清盛的話音落下,一個戴著眼鏡的小小身影,從花壇後站了出來。
柯南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然後尷尬的笑了起來。
對此,林清盛隻覺得晦氣,他現在好想把這個小鬼的腿打斷,然後扔回毛利偵探事務所。
而不同於一臉不耐煩的林清盛,鬆平葉月的臉上則掛起一道淡淡的笑容。
「原來是柯南,你剛剛是躲在後備箱裡跟來的嗎?」
「額......是的。」
僵硬的點了點頭,柯南便故意用一種充滿好奇和崇拜的眼神看向了鬆平葉月和林清盛。
「我……我擔心那位被害人大姐姐,所以就跟過來了!而且,我也想看看鬆平警官和做清潔的大叔是怎麼工作的!這對我以後當偵探,一定有很大幫助的!」
麵對這個自己粘上來的狗皮膏藥,林清盛隻覺得自己的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鬆平警官,我突然覺得這個小鬼能很好地代替我接下來的工作,要不你帶上他,我先回去好了。」
聽到林清盛這帶著賭氣,又毫不掩飾想撂擔子走人的話,鬆平葉月的表情立刻就變得無奈起來。
「林先生,這種時候請您別開玩笑了。」
扶了扶架在鼻樑上的眼鏡,鬆平葉月一臉心累的看向了柯南。
「柯南,等下我們工作的時候,你能安安靜靜的呆在一旁,不要隨便插嘴嗎?」
「嗯!我保證!」
柯南立刻說道。
很快,三人來到了病房門口。
向駐守的警員出示了警官證後,鬆平葉月並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將病房的房門開啟一條縫隙,觀察起了裡麵的情況。
透過門縫,可以看到病房內,被害人正蜷縮在床上,身體緊緊地靠著牆角,彷彿一隻受驚的小貓。
她的雙臂環抱著膝蓋,將頭深深地埋在臂彎裡,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抗拒。
一名護士正試圖和她溝通,但無論說什麼,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將這一切收入眼底,鬆平葉月很快也做出了判斷。
被害人對外界刺激的過度警覺和迴避行為,是典型的創傷後應激障礙初期症狀。
「護士小姐,請問那位女士現在傷情如何?」
等護士從病房中出來後,鬆平葉月立刻上前輕聲詢問。
「臉部和頭部的磕碰並不要緊,脖頸上的傷口也並沒有傷到動脈,隻是這種情況下,心靈受到的傷害容易引起創傷後應激障礙。」
「我明白了,謝謝。」
朝著那位護士微微頷首致謝後,鬆平葉月便給了林清盛一個眼神,示意對方跟自己進去。
而不能一同跟進去的柯南隻有蹲在門邊,豎起耳朵偷聽起了裡麵的對話。
「女士你好,我們是警察。」
一進門,鬆平葉月便語氣溫和的表明瞭自己的身份,但她並沒有直接進入問詢環節,而是打量起了病房裡略顯淩亂的個人物品。
「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收拾一下。」
見對方沒有回應,鬆平葉月便蹲下身子,將堆放在一旁衣物收納框內,屬於被害人的私人衣物小心的取出,然後重新摺疊放好。
她的行為,似乎讓病房內那緊張而冰冷的氣氛,稍稍緩和了一些。
一直蜷縮在床上的被害人,在看到這一幕後,身體的顫抖似乎也減輕了些許。
她從臂彎裡,偷偷地抬起一點視線,觀察著這個奇怪的警察。
「同為女性,我很明白女士您在受到危險時的無助和恐懼,但是現在有我們警察保護,您可以不用再擔心犯人在對你不利了。」
見被害人對自己的話語和行為沒有抗拒的表現,鬆平葉月緩緩上前,來到了對方身旁,然後蹲下身子平視起了對方。
「我的名字叫做鬆平葉月,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我的名字是橫山綾。」
一個細若蚊蠅的聲音傳來。
「綾?很好聽的名字,橫山小姐。」
鬆平葉月繼續用一種朋友聊天的口吻,慢慢地引導著對方。
「剛剛真是嚇壞了吧?現在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喝點水?」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能讓人安心的力量。
「謝謝......」
名叫橫山綾的被害人緩緩放下了環抱著的雙臂,然後顫抖的接過了水杯小口喝了起來。
「橫山小姐,介意我問問你的職業嗎?」
見鬆平葉月已經徹底安撫好被害人的情緒,林清盛也隨手從一旁的桌子上拿過了一張廢紙和筆,準備幫忙記錄關鍵資訊。
「嗯......我是一名......時裝雜誌的模特......」
橫山綾的聲音依然很小,還不等鬆平葉月繼續提問,她就主動將那段可怕的遭遇全部傾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