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暮警官那中氣十足的聲音中,兩名年輕的警員雖然臉上寫滿了抗拒,但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來到了毛利小五郎麵前。
他們相互對視一眼,隨後屏住呼吸,一人抓住一條胳膊,像拖死狗一樣,將不省人事的毛利小五郎拖到了窗邊。
而作為這場鬧劇的無辜受害者,林清盛已經從最初的懵圈中回過神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他揉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肩膀,一臉晦氣地從地上爬起來,坐到了牆邊的一張椅子上。
他穿越過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被人用這麼純粹的物理方式給放倒,而且對方還是個看起來不怎麼靠譜的中年大叔。
這感覺,實在是讓人無語到家了。
另一邊,藤堂早紀也從驚嚇中緩了過來。
她看著眼前這如同鬧劇般的場景,又看了看自家老闆那陰沉的臉色,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隻好看著一眾警員手忙腳亂的給毛利小五郎施救。
很快,在經過一番急救後,毛利小五郎終於在一陣劇烈的咳嗽中悠悠轉醒。
「咳咳……咳……」
他迷茫地睜開眼睛,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一眾警察,腦子還有些發懵。
「我……我這是在哪裡?那兩個犯人呢?」
毛利小五郎下意識地問道。
「毛利老弟啊!你看看你這次做的好事!」
目暮警官看著他,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額......我不是在阻止嫌犯銷毀證據嗎?」
見毛利小五郎依然是一副不太清醒的樣子,目暮警官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將目光看向了身旁的高木涉。
「高木,你和毛利老弟解釋一下吧。」
「是!」
聽到目暮警官的吩咐,高木涉立刻向毛利小五郎解釋起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並把由米花不動產開具給林清盛的正式委託書也拿了出來。
「所以說,毛利先生你隻是因為聽到了幾句模稜兩可的話,就斷定人家是兇手,還一個人冒失地沖了進來......事情就是這樣。」
在高木警官的解釋說明下,毛利小五郎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他不僅抓錯了人,還被一條沾滿屍水的被套給當場熏暈了過去。
「呃......這個......哈哈哈......這次還真是丟人呢.......真是非常抱歉!」
毛利小五郎尷尬地撓了撓頭,乾笑著看向了一旁的林清盛,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了好了,既然是誤會,那就算了。」
目暮警官嘆了口氣,他轉向林清盛,臉上露出了一個歉意的微笑。
「真是不好意思啊,林先生,讓你受驚了,毛利老弟就是這樣,有時候過於衝動了。」
「沒關係,目暮警官。」
林清盛的臉上也掛上了公式化的微笑。
「毛利先生的出發點也是好的,雖然執行的有那麼點糟糕。」
他這句話說得情真意切,而毛利小五郎聽後,臉漲得更紅了。
「哈哈......那麼,我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見誤會解除,目暮警官揮了揮手,便準備帶著手下收隊走人了。
而就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毛利小五郎搞的這齣鬧劇上的同時,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卻悄悄地溜到了牆邊。
趁著所有人不注意,柯南偷偷來到了藤堂早紀剛剛整理好的遺物堆旁。
看著紙箱裡用透明物證袋裝好碼放整齊的死者遺物,柯南的眼中閃過一道光芒。
根據委託人,也就是死者高橋良介的姐姐的說法,她弟弟前幾天還興高采烈地在電話裡告訴她,自己嘔心瀝血創作的曲子終於被大唱片公司看中,馬上就能簽約了,未來一片光明。
這樣一個對生活充滿希望的人,怎麼可能會突然選擇燒炭自殺呢?
雖然警方在初步勘查的階段就帶走了死者的大部分隨身物品,但柯南相信,這些殘存遺物裡,肯定還隱藏著某些被警方忽略的關鍵線索。
他的目光快速地在那些物品上掃過——幾本音樂理論書籍、一疊寫滿了音符的五線譜手稿、一些日常用品……
最後,他的視線被一個單獨放置的、裝著一張收據的透明證物袋吸引了。
「啊咧咧?好奇怪哦,毛利叔叔。」
隨著一道稚嫩卻又無比清晰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房間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柯南仰著頭,一臉天真無邪地拉了拉毛利小五郎的衣角,用他那能讓所有人都放下戒備的孩童聲線問道。
「毛利叔叔,委託我們調查的那個姐姐不是說,她弟弟的曲子已經被唱片公司看上了,根本就不會自殺,所以才請你來調查的嗎?」
說著,柯南指向藤堂早紀整理出的,那個裝著收據的證物袋。
「我覺得那個姐姐說的很對,他弟弟還去了很貴很貴的餐廳吃飯慶祝呢,這麼開心的人,怎麼會自殺呢?」
柯南的話就如同一道閃電,瞬間在所有人的腦海中劃過。
「這......」
被這麼一提醒,剛剛還在為自己的魯莽而無地自容的毛利小五郎也瞬間反應了過來。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拿起那個證物袋,仔仔細細地看了看上麵的餐廳名稱和消費金額。
「對啊!一個馬上就要簽約成功的音樂家,怎麼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自殺?這根本就不合邏輯!」
毛利小五郎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猛地衝到目暮警官麵前,舉起手中的收據,語氣嚴肅的說到:
「目暮警官,這根本就不是自殺!是謀殺!兇手為了掩蓋罪行,才故意將現場偽裝成自殺的樣子!」
「毛利老弟,你確定嗎?要知道這個收據並不能說明什麼。」
「目暮警官,請相信我的直覺!」
目暮警官看著自己這位時而糊塗時而又靈光的老部下,又看了看他手中那張確實疑點重重的收據,臉上的表情也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思索片刻後,不願意造就錯案的目暮警官還是沉聲道:
「......所有人,將現場重新進行封鎖勘查!」
下完一道命令後,目暮警部的目光又看向了高木涉。
「高木,立刻聯絡鑑識課,對現場進行再一次的精細取證!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然後要他們把第一次取證時拍攝的現場照片也一併帶來!」
隨著目暮警官的一聲令下,剛剛還準備收隊的警察們立刻又如同上緊了發條的機器,緊張而有序地忙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