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認琴酒和伏特加離開,現場隻留下一個昏迷不醒的『柯南』後,林清盛才心滿意足地收起瞭望遠鏡。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全,.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悄無聲息地原路返回,彷彿從未出現過。
當他哼著不知名的小調,邁著輕鬆的步伐回到了停車場時,藤堂早紀已經是瞌睡連連。
「社長,你終於回來了啊……你精神這麼亢奮,不會是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吧?例如某些白色粉末?」
藤堂早紀看著自己老闆那異常輕鬆的模樣,揉了揉眼睛,感覺有些怪異。
從她認識林清盛開始,還從未見過對方如此高興。
心情不錯地林清盛並沒有計較,他發動了汽車,語氣顯得輕鬆無比。
「你再造我的謠,小心我告你誹謗,我隻是看了一場不錯的餘興節目而已。」
林清盛側過頭,對藤堂早紀露出一個混合著玩味與惡劣的微笑。
「餘興節目?」
藤堂早紀揉了揉有些乾澀的雙眼,看著自己老闆臉上那揮之不去,惡劣至極的笑容,不由得小聲嘟囔起來。
「我看,單純是您惡趣味發作了吧。」
「你說什麼?」
林清盛故意將耳朵湊了過去。
「沒什麼,我說社長您今天精神很好。」
藤堂早紀立刻換上了一副乖巧的嘴臉,畢竟,她這個月的零花錢補貼還沒到手。
雖然加起來,隻有可憐的三萬日元,但總好過用自己的。
這就是所謂的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對此,林清盛微微一笑,沒有再追究。
隨著他踩下油門,黑色的豐田HiAce平穩地匯入深夜東京的車流。
窗外的霓虹燈光在車窗上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軌,飛速向後掠去。
............
接下來的幾天,事務所的生意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清。
既沒有人找他們做衛生,也沒有凶宅勘探更沒有清理現場。
這段時間,藤堂早紀每天都會按時打掃衛生、整理檔案、泡好茶,然後便捧著一本從林清盛書架上找到的《民俗學與異常現象考據》打發時間。
而林清盛則徹底進入了『賢者時間』。
他每天不是躺在那張吱呀作響的辦公椅上補覺,就是對著電視機裡播放的無聊綜藝節目發呆。
自從那晚在熱帶樂園目睹了一場『大戲』,他近期的所有興奮感就被消耗殆盡了,現在對一切都提不起興趣。
就在林清盛感覺自己快要在這份寧靜中發黴的時候,事務所那台老舊的電話機,終於打破了這死水般的沉寂。
「叮鈴鈴鈴——!」
刺耳的鈴聲讓正在打盹的林清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藤堂早紀放下書,熟練地接起了電話。
「您好,這裡是日昇環境服務株式會社。」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確認什麼,隨即傳來一個聽起來有些油滑、語速很快的中年男人的聲音。
「啊……您好,我是米花不動產的中介,我叫山下。」
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裡帶著一絲公事公辦的急切。
「是這樣的,我們公司名下有一處公寓,出了點……小意外,警方那邊已經處理完畢,現在需要專業的清潔公司來進行善後處理,請問你們接這種業務嗎?」
「事故住宅的特殊清掃,是我們的主營業務之一。」
藤堂早紀的回答平靜而專業。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桌上的紙筆,準備記錄。
「那就好,那就好!」
聽到藤堂的回答,電話那頭的山下先生似乎鬆了一口氣,隨後開始說明起了情況。
「具體地址是在米花町2丁目15番地,一棟高階公寓的703室。之前的租客……唉,是個年輕的音樂家叫做高橋良介,聽說是事業不順,欠了債,想不開就在房間裡燒炭自殺了,要不是屍體臭了,都沒人發現......」
說到這,山下先生的語氣滿是唏噓。
「總之,你們既然是專業的,那應該懂,我們需要你們儘快將房間清理乾淨,達到可以重新出租的標準。」
「好的,山下先生,但關於費用方麵的問題我覺得要事先說明一下……」
還不等藤堂早紀完全說完,電話那頭的山下先生就回復的非常爽快。
「費用不是問題,勘測費、材料費、人工費,就按你們的標準來就行,隻要能把事情儘快處理好就行。」
電話結束通話後,藤堂早紀看向了林清盛,將剛剛的委託內容詳細匯報給了對方。
「社長,是來自米花町的委託,是一類的凶宅清理業務。」
米花町?
聽到這個地名,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林清盛的眼皮猛的跳了一下。
這距離工藤新一變成柯南纔多久?這麼快就有凶宅要處理了?
「社長?你的表情好奇怪,是不想接這個委託嗎?那我打個電話回去,就說我們最近的業務排滿了?」
藤堂見林清盛久久沒有回自己的話,臉色也顯得十分奇怪,不由得歪了歪頭。
「我沒說不接。」
對於藤堂早紀的話,林清盛撇了撇嘴,隨後才一臉怪異的從椅子上站起身。
「話說,距離我們從熱帶樂園回來後,過了多久?」
「嗯......也沒過多久吧?這種事情我也沒有專門去記,社長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沒什麼,就是感覺自己最近對時間的概念有些模糊了,完全分不清過了多少天。」
隨口搪塞了自己的助手一番後,林清盛這才收起臉上的嫌麻煩,不想動的表情,來到儲物櫃前整理起這次委託要用到的裝備。
將林清盛這副被瘟神附體,心緒不寧的模樣收入默默眼底,一旁的藤堂早紀心中的疑惑也不由得變的更甚。
少女先是探了探頭觀察了一下林清盛的表情,隨後小心翼翼的問道:「社長,您的表情,好像不太高興?」
「能高興就有鬼了,這種錢少事多的活有什麼可高興的?」
林清盛聳了聳肩,隨後一臉沒好氣的用手敲了敲藤堂早紀探過來的腦袋。
「行了,不要摸魚了,把東西拿好跟過來。」
「我哪有摸魚?」
麵對自己老闆那蠻不講理的態度,藤堂早紀摸著額頭一臉不忿的回應道。
半小時後,在從中介公司那裡拿到房間鑰匙後,林清盛駕駛著自己的黑色的豐田HiAce停在了米花町2丁目那棟外牆光鮮的高階公寓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