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新的推測
很快,UD研究所的大門就開啟了,鬆平葉月收起自己的警官證率先走了進去。
由於已經是晚上,除了一些值班人員以外,UDI大樓內此刻安靜的可怕,這也方便了林清盛三人的行動。
「你們兩個趕緊,我會在外麵守著的,以防突發情況。」
來到了存放被害人遺體的停屍間前,鬆平葉月沉聲說到。
林清盛點了點頭,沒有絲毫拖延,立刻帶著藤堂早紀進了停屍間。
冷氣撲麵而來,白色的燈光下,那具被燒得麵目全非的屍體靜靜地躺在解剖台上,蓋著白布,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森。
「開始吧。」
林清盛掀開白布,露出了那顆焦黑碳化的頭顱。
即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藤堂早紀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但她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 超實用,.輕鬆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伸出顫抖的手,輕輕覆蓋在了屍體的手背上。
「怎麼樣?」
幾分鐘後,林清盛低聲問道。
66
」
藤堂早紀睜開眼睛搖了搖頭,眼神中充滿了困惑和恐懼。
「我什麼都沒有感知到.。....沒有靈,也沒有記憶...
「9
說著,有些不甘心的藤堂早紀再次閉上眼,試圖再度感知一次。
然而,無論她怎麼努力,依然無法像在木下誠案件中那樣,進入夢境,重現死者案發時的場景。
「不對..
就在她準備放棄的時候,一股奇怪的感覺突然湧上心頭。
那不是死者的怨念,也不是臨死前的恐懼,而是一種....
「好熱..
」
藤堂早紀低著頭喃喃自語道。
「熱?」
看著神情不太對的藤堂早紀,林清盛立刻拍了她一巴掌。
「啪—」
被猛地一拍,藤堂早紀這才如夢方醒一般的猛地抬起頭,看向了林清盛,眼神中充滿了驚訝。
「社長......我剛剛感覺到一種非常純粹,非常炙熱的憤怒!」
深呼吸幾口,努力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後,藤堂早紀繼續解釋。
「那不是死者的情緒,更像是......來自外部的,某種存在遺留在他身上的情緒。」
「來自外部的憤怒情緒?」
林清盛眼神一凝。
「能確定來源嗎?」
「不行,太微弱了,而且...
藤堂早紀收回手,臉色有些發白。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什麼妖怪把死者的靈給吃掉了一樣....
」
「吃掉了嗎?」
林清盛重複品味著藤堂早紀的話,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猜測。
「我大概有頭緒了。」
他重新蓋好白布並將現場還原。
「走吧,繼續待在這裡也沒意義了。」
門口,鬆平葉月正緊張地盯著走廊盡頭,身後開門的動靜立刻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情況怎麼樣?」
「先離開這裡再說。」
林清盛搖了搖頭。
聞言,鬆平葉月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為了防止日後出現什麼問題,臨走前鬆平葉月還特意去了值班室一趟,然後裝模作樣地問了幾個問題,這才帶著兩人大搖大擺地離開了UDI研究所。
麴町,林宅。
「呼......總算是回來了。」
一回到家,林清盛癱坐在沙發上,毫無形象的伸了個懶腰,隨後看向了坐在自己對麵的鬆平葉月。
「話說,你今天是打算賴這裡不回去了嗎?」
「都這個點了,我回去哪能休息好?不如就在你家借宿了,反正離警視廳更近,我還能多睡一下。」
「你倒是也越來越不和我客氣了。」
林清盛撇了撇嘴,有些無奈的吐槽到。
「還不是和你學的,一想到你這人的德行,不占你便宜,我都會感覺不好意思。」
...隨便你怎麼說。」
沒空和鬆平葉月計較這種問題的林清盛站起身,從沙發上站起身,隨後拉出了一快白板,將自己的一些想法寫了上去,然後開始了思考。
看著林清盛寫滿一白板的東西,鬆平葉月也端著一杯茶水,走了過來。
「你寫的被吞噬靈是什麼意思?」
「除了淨化和超度,靈體消失的唯一可能,就是被更強大的存在給吞噬了。」
「更強大的存在?」
鬆平葉月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有些好奇地問道。
「像白金台那個宅子裡遇到的怨靈那種?」
「不是,這次我覺得更可能是荒魂。」
「荒魂?」
看著一臉懵逼的鬆平葉月,林清盛嘆了口氣,隨即快速簡短的對荒魂進行了說明。
「荒魂是因為人類強烈感情而誕生的扭曲存在,不僅能夠影響人,物體,強大了甚至還能影響妖怪那種東西......反正你隻要知道荒魂是種殘暴無情的東西就是了。」
「原來如此..
」
鬆平葉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雖然對這些玄學概念還是一知半解,但她抓住了重點。
「所以,這次的案件背後,是一個因強烈情感而誕生的荒魂在作祟,而且它還吞噬了死者的靈魂?」
「沒錯。」
林清盛在白板上重重地圈出了荒魂兩個字。
「結合藤堂在停屍房感知到的那股灼熱的憤怒,我可以推斷,這個荒魂的誕生源頭,就是極度憤怒和憎恨。」
他轉過頭,目光平靜地看向鬆平葉月。
「而這種憤怒,與兇手有著極其密切的聯絡,甚至可以說是兇手情感的具象化。」
「所以,我們隻要找到這個憤怒的源頭,就能找到兇手?」
一旁的藤堂早紀插話道,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理論上是這樣。」
林清盛點了點頭,隨後看向鬆平葉月。
「鬆平,能不能幫我查一下那個叫淺間榮治的住址?」
「淺間榮治?那個工人?」
鬆平葉月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你是懷疑他?」
「他住在米花公園附近,深受其害,有強烈的作案動機。而且他給我一種沉默固執的感覺,這種人一般不會輕易生氣,但一旦生氣後果是很恐怖的..
」
林清盛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我明白了。」
聞言,鬆平葉月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警視廳值班室的電話。
幾分鐘後,她結束通話電話,報出了一個地址。
「查到了,淺間榮治就住在米花公園對麵的一棟老舊公寓裡,二樓202室。」
「米花公園對麵..
「5
林清盛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隨後拿起外套。
「藤堂,你跟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