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紅線的源頭?」
柯南心中一動。
看來警方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是啊,根據灰原同學的證詞,我在發現紅線的道路上畫了一條延伸線。」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說著,鬆平葉月推了推眼鏡,指著地圖上的幾個標記點,對著柯南和灰原說到。
「我們剛才沿著這條路搜尋了一下,在附近的電線桿,路邊的告示牌上,以及一些其它地方,都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痕跡。」
「是怎樣的奇怪的痕跡?」
灰原哀好奇地問道。
「就像是被什麼高溫物體瞬間灼燒過一樣,不是在水泥柱上留下了黑色的焦黑小坑,就是把告示牌打了一個小洞。」
說著,鬆平葉月還拿出了幾張剛剛拍的照片。
「這種痕跡非常微小,如果不是特意去找,根本發現不了。」
聽到這裡,柯南和灰原哀對視一眼,警方竟然也發現了這麼多同樣的痕跡?
到底是什麼東西留下的?與那根紅線又有什麼關係?
「那你們知道紅線與這些痕跡間的關係嗎?」
「不知道,我們現在也還在查。」
林清盛聳了聳肩,看著一臉求知慾旺盛的柯南,準備趕人。
「不過這就不是你們小孩子該操心的事情了,時間不早了,快回家去吧,不然鬆平真的要叫你們的家長了。」
「可是......」
柯南還想爭取一下,畢竟這個案子太詭異了,他那顆偵探的好奇心已經被完全勾了起來。
見此情景,灰原哀則是失望的搖了搖頭。
「江戶川你自己去查案吧,我先回去了。」
「灰原,等等!」
看著灰原哀遠去的背影,柯南一時間隻覺得腦袋程式有些不夠用了。
「柯南,你就這樣忍心看著你的小女友一個人回去?也不怕她出事?」
林清盛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拱起火。
「嘛啊!我知道啦,不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真正喜歡誰,以後請別開這種玩笑了!」
無奈的抓狂大叫一聲,將心中的鬱悶之情完全抒發後,左右為難的柯南隻能悻悻跟上已經離開的灰原哀,離開了此地。
「好了,閒雜人等都走了,我們繼續吧。」
看著遠去的兩小隻身影,林清盛重新坐回了車上。
「你對那根紅線和發現的這些痕跡,有什麼頭緒嗎?」
「我覺得那根紅線很有可能是某種光學現象,不然實在解釋不通一個有實體的東西怎麼會突然不見。」
聽到林清盛的話,鬆平葉月指了指自己手上的地圖。
「將我們之前發現的那些痕跡的位置,一個個連起來了,大體上是個之字形軌跡。」
「如果說那根紅線其實是某種光線的話,這樣看起來......確實有點像是光線的折射路線。」
看著鬆平葉月遞來地圖上的之字形路線,林清盛眉頭微微皺起。
「那我們就沿著這個路徑找找看吧,說不準有什麼新發現。」
鬆平葉月點了點頭,目前她也想不出更好的計劃了。
兩人駕著車,順著那條之字形路線開始逆向推導,最終,視線落在了一個距離公園不遠的地方。
那裡是一片頗有昭和味道的老舊街區,居民房和各種小廠房混雜在一起。
「從這裡往後,就再也找不到那種高溫瞬間灼燒留下來的痕跡。」
隨著車子停在了一家名為田中金屬加工廠的小廠房門口後,鬆平葉月神情有些遺憾的說到。
聞言,林清盛則是再度拿起那種滿是記號的地圖,開始沉思起來。
「如果我們假設那根紅線是某種光線,這個之字形的軌跡是它的傳播路徑,把案發的米花公園算作終點,那這裡是不是可以算作起始點?」
聽到林清盛的推測,鬆平葉月不由得微微眯起眼,隻覺得思路豁然開朗。
「起始點?」
她的目光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最後鎖定在了一旁路牌上的孔洞上。
「看樣子我們明天可以來這裡好好調查一下了,今天太晚了。」
............
第二天。
在警視廳呆了一夜的林清盛還沒睡醒,就意識模糊的跟著目暮警官一行人來到了UDI研究所。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消毒水味,解剖室裡,無影燈將一切照得慘白。
這次負責屍檢的,是一位叫做三澄美琴的女法醫。
「死者的直接死因是頭頸部的燒傷性休克。」
站在解剖台前的女法醫三澄美琴,向著目暮警官一行人簡單描述起屍檢結果。
「不過,我發現了很奇怪的一個地方。」
說著,她拉開了改在屍體上的白布,擺動了一下已經碳化的頭部。
「......什麼奇怪的地方?」
高木涉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語氣顫顫巍巍的問道。
「死者後腦這個地方有個奇怪的孔洞,看起來像是被高溫融化了,而且這個孔洞周圍組織的碳化程度比別的地方嚴重多了。」
「也就是說,被害人頭部自燃是從這裡燒起來的嗎?」
目暮警官沉默了片刻後,摸著自己的下巴向著三澄美琴問道。
「可以這樣說,不過至於具體是什麼東西造成的我實在判斷不出來,這已經超出了我的專業範疇。」
「是這樣嗎?謝謝你了三澄法醫,關於屍檢的報告還請你們今天整理出來。」
朝著三澄美琴鄭重感謝了一句後,目暮警官沉聲說到。
「我明白了,最慢中午前能給你們。」
隨著屍檢結束,眾人也走出了滿是消毒水味道的解刨室。
「唔......目暮警部,我去下洗手間!」
一出解刨室,高木涉就迫不及待的脫下了外麵的一次性醫用防護服,朝著洗手間衝去。
「高木這傢夥......心理素質還真是糟糕......」
看著風急火燎跑向廁所的高木涉,佐藤美和子臉色難看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隨後她打了個哽,神情尷尬的看向了目暮警官。
「警部......我也去下洗手間。」
「嗯。」
目暮警官揮了揮手,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一旁的林清盛看著先後離開的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的背影,扭頭看向了呆在自己身旁的鬆平葉月。
「你呢?需不需要去下洗手間?」
「嗯?你在說什麼?」
低頭沉思的鬆平葉月回過神,目光有些疑惑的看向林清盛,似乎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說自己需要去洗手間。
而她這個反應,讓林清盛不由得好奇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個想法不禁油然而生。
這女人不會是天生反應遲鈍,或是感情功能缺失吧?
之前在莎莉貝斯號上麵的時候,鈴木朋子突然開槍的那一幕,當時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唯獨她和個沒事人一樣。
現在看到那種屍體,反應也依然這麼平淡,這怎麼想都不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