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案子,不過我覺得比案子還棘手。」
鬆平葉月結束通話電話,有些無奈地看著林清盛。
「是佐藤前輩,她說她們在卡拉OK,問我們要不要過去。」
「卡拉OK?」
林清盛愣了一下,這唱的又是哪一齣?
「都有誰?」
「隻有她,由美......還有高木前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實用 】
「......怎麼總感覺哪裡不對呢?不會是佐藤警官和宮本警官兩人喝多了亂打電話吧?」
「我也這樣覺得.....畢竟上次也出現過這種事情。」
林清盛和鬆平葉月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
「你要去嗎?」
鬆平葉月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徵詢。
「去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回去也睡不著。」
已經決定徹底放縱一晚上的林清盛聳了聳肩,站起身來,他臉上掛起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我也想順便看看高木警官在那種情況下,會露出怎樣的窘迫表情呢。」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人永遠都是以滿足自己的惡趣味為第一動力。」
看著興奮的林清盛,鬆平葉月嘆了口氣。
「兩位,要走了嗎?」
這時,老闆小野田拿著一張剛洗出來的拍立得照片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
「剛纔看你們倆同時嘆氣的樣子很有趣,就忍不住拍了一張。」
照片上,林清盛和鬆平葉月並肩坐在一起,兩人都是一臉無奈地扶著額頭,動作神態竟出奇地同步,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默契。
「這張照片......能讓我掛在店裡嗎?我覺得很有意思。」
小野田指了指牆上掛著的那些客人留下的照片,眼中滿是期待。
「我無所謂,你呢?」
林清盛看了一眼照片,覺得拍得還挺有意思,隨口說道。
「我沒意見。」
鬆平葉月也點了點頭,雖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沒拒絕。
「那就多謝了。」
小野田高興地將照片掛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告別了老闆,兩人驅車趕到了佐藤她們所在的KTV。
然而推開包廂門的那一刻,一股濃烈的酒氣混合著嘈雜的音樂撲麵而來。
隻見佐藤美和子和宮本由美兩人正拿著麥克風勾肩搭背,在那鬼哭狼嚎,桌上擺滿了空啤酒瓶。
而可憐的高木涉則縮在角落裡,一臉尷尬地拿著手鈴,不知所措地打著拍子,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這場景,隻能說是多少有點搞了。
「......這兩人是喝了多少啊?酒量這麼好......」
林清盛看著這一幕,嘴角抽搐了一下。
別的酒都好說,喝多了大不了睡死過去,但啤酒可就不一樣了,這玩意喝多了那真會一個不小心吐一地的。
「佐藤前輩!由美!你們倆到底是喊我來唱歌的還是來收拾爛攤子的?」
鬆平葉月頭疼地走過去,試圖把兩個喝上頭的同事穩住。
「哎呀!哈醬你終於來了!要唱什麼歌來這邊點。」
宮本由美看到鬆平葉月,立刻一把摟住她的肩旁,一身酒氣熏得鬆平葉月直皺眉。
隨後,她的目光又突然放到了林清盛身上。
「哦?林顧問也來了,你今天看起氣色不錯哦?」
見宮本由美的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林清盛立刻下意識的退後一步,生怕被吐了一身。
不過,喝多了的宮本由美顯然已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了。
「真羨慕你們啊!我什麼時候才能找個出類拔萃的男友啊!」
「哈哈!由美你睡一覺就有了,畢竟夢裡什麼都有!」
聽到宮本由美的哀嚎,一旁也喝大了的佐藤美和子立刻就對著她調侃起來。
「什麼叫夢裡什麼都有!美和子你少瞧不起人!」
宮本由美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放開鬆平葉月,搖搖晃晃地就去抓佐藤美和子。
「我告訴你,我以前也是有男朋友的!」
「是是是,希望你的前男友還能記得你。」
佐藤美和子毫不留情地補刀,兩人瞬間扭作一團,又是撓癢又是掐臉,活像兩個沒長大的小學生。
「高木前輩......」
鬆平葉月看著這混亂的場麵,無奈地扶額,轉頭看向角落裡的高木涉。
「她們倆......一直都這樣嗎?」
「呃......大概......也許......是吧。」
高木涉尷尬地撓了撓頭,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從目暮警官請客之後,她們就一直在喝,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真是辛苦你了,高木警官。」
林清盛走過去,拍了拍高木涉的肩膀,語氣中充滿了同情。
「能在這種環境下堅持到現在還沒瘋,你也是個人才。」
「林顧問你就別取笑我了......」
高木涉苦著臉說道。
「高木警官,一切往好的想,這其實是你和佐藤警官關係更近一步的機會哦。」
林清盛的話就彷彿惡魔的低語,立刻鉤住了高木涉的全部心神。
「你想想,送喝醉的美女回家,這可是無數愛情故事的經典開局啊,隻要你表現得體貼一點,溫柔一點,說不定佐藤警官就會對你刮目相看哦!」
「哎?真......真的嗎?」
高木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也紅到了耳根。
「當然是......假的了。」
就在高木涉腦子裡,連自己和佐藤的孩子叫什麼都想好時,林清盛卻是突然變臉,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想什麼呢?完全喝醉的人和睡死了沒區別,到時候別說刮目相看了,不被吐一身就謝天謝地吧,那方麵的事情就更別想了。」
「......」
高木涉瞬間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都蔫了下去。
「行了行了,高木前輩恐怕都沒想到你說的那種情況。」
最終,實在看不下去的鬆平葉月走了過來,她沒好氣地瞪了林清盛一眼,然後看向高木涉。
「高木前輩,佐藤前輩就交給你了。」
她指了指已經鬧騰累了,正癱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佐藤美和子。
「一定要把她安全送回家哦,這可是你身為男子漢的責任。」
「哎?那由美呢?」
高木涉愣了一下。
「由美這個酒鬼就交給我們了。」
鬆平葉月瞥了眼同樣精疲力竭,躺在沙發上胡言亂語的宮本由美,一臉正色的說到。
「那......那就拜託你們了!」
高木涉如蒙大赦,激動地敬了個禮,然後小心翼翼地扶起佐藤美和子,就像捧著什麼易碎的珍寶一樣,走了出去。
「但願由美明天醒了後不要亂傳今天的事情,不然高木前輩可要吃苦頭了。」
「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佐藤警官的追求者可不少......」
看著高木涉那笨拙又小心的背影,林清盛和鬆平葉月相視一笑。
「也該把這個酒鬼送回來了。」
隨著看戲結束,兩人便將宮本由美抬進了鬆平葉月那台法拉利F40的後座,隨後送回了家。
等處理完這一切,已經是深夜了。
站在空蕩蕩的街道上,林清盛和鬆平葉月都感到了一陣深深的疲憊。
「怎麼感覺什麼都沒幹,但好累......要我送你回家嗎?」
林清盛看了眼手錶,靠在駕駛席上伸了個懶腰。
「......還是去你家借宿吧。」
鬆平葉月揉了揉痠痛的太陽穴,毫不猶豫地說道。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也懶得回家一個人折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