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知道了。」
聽到林清盛的話,柯南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他也意識到了自己這樣做包含的隱患了。
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柯南站起身。
「話說回來,林,這個案子的手法你應該看出來了吧?」
「差不多吧。」
林清盛走到健身車背後的書架旁,仔細打量了一下上麵的痕跡。
「兇手應該是把作為兇器的匕首放在書架上麵,然後把釣魚線固定在書架上,通過健身車踏板的轉動,拉動釣魚線,讓書架倒下來......」
說著,林清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藏書多,.任你讀
「隻能說這個手法想要成功,兇手必須很瞭解這個房子和被害人的作息習慣。」
柯南點了點頭,對林清盛的推理很是贊同。
「我也是這樣想的,而唯一能做到這一點的就是增尾行長,他利用對妻子作息習慣的瞭解,遠端殺人,並想讓警察們作為他的不在場證明人。」
「既然已經知道答案了,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林清盛聳了聳肩,一臉的興致缺缺。
對他來說,這種沒有超自然因素介入的單純柯學案件,簡直就是浪費時間的存在,實在是提不起什麼興趣。
「現在還缺乏決定性證據,必須想辦法找到決定性證據。」
柯南看了一眼客廳的方向,壓低了聲音。
「雖然增尾行長偽造了不在場證明,但他一定會在現場留下無法抹去的證據!」
「是嗎?那祝你好運咯,大偵探。」
林清盛打了個哈欠,雙手插在口袋裡,一副準備繼續當薪水小偷的模樣。
「別指望我幫忙,我隻是來負責現場勘查的。」
柯南看著他這副懶散的樣子,嘴角微微一抽。
「額......你不是想早點下班嗎?你要是能幫我解決這次的事情不是能更早回去了嗎?」
「......這倒是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後,林清盛點了點頭。
「行吧,你想要我怎麼做?」
「很簡單,等會兒你隻要......」
柯南湊到林清盛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
幾分鐘後,走廊裡。
白鳥任三郎正皺著眉頭,似乎還在苦苦思索案情的關鍵。
就在這時,林清盛慢悠悠地從一樓客廳裡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卷裝在物證袋裡的釣魚線。
「白鳥警官,這是在案發現場的健身車輪軸裡發現的。」
林清盛將裝有釣魚線的物證袋遞給白鳥任三郎,語氣平淡得彷彿隻是在匯報天氣。
「而且我剛剛檢查過走廊裡那扇被切割開的玻璃窗,可以確定是從內部切割的,結合這根釣魚線,我認為這是利用機械裝置製造的密室殺人案。」
白鳥接過物證袋,眼神一凝。
作為職業組精英,他立刻反應過來這根線意味著什麼。
「健身車......輪軸......」
他的目光迅速掃向客廳內的健身車,以及那個書架。
「原來如此!」
白鳥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立刻帶著佐藤,高木和鬆平三人回到案發的客廳,蹲下身仔細檢查起健身車。
果然,在踏板軸心處,有一道極細的勒痕,與釣魚線的粗細完全吻合。
而在書架頂部,也發現了一片邊緣整齊的血跡,顯然是兇手用膠帶之類的東西,來固定釣魚線另一端的。
「利用增尾太太騎健身車的習慣,通過踏板轉動收緊釣魚線,拉倒書架,讓書架頂部的兇器落下......」
白鳥喃喃自語,腦海中迅速構建出了作案過程。
而一旁的高木涉也是覺得腦海裡又一道靈光閃過,他看著一旁渾身不自在的增尾行長,語氣嚴肅。
「能利用這幾點作案的,隻有增尾先生你,難怪我和佐藤警官剛來時,你會莫名要我們先去二樓檢視情況......目的就是為了支開我們好復原現場痕跡。」
「你們這群警察在說什麼胡話,我妻子被害時,我可是在——」
「在警視廳利用我們警察給你做不在場證明嗎?」
一旁的佐藤美和子出言打斷了增尾桂造的話,她目光自信的看著對方,雙手環抱,將疑點全都說了出來。
「你在電話打到一半時,讓高木警官接電話,就是為了讓我們確定電話物件是你太太而已。」
「別......別開玩笑了!那你們要怎麼解釋匕首還插在我妻子身上?!」
「很簡單,隻需要這樣!」
這時,等待已久的柯南突然發聲。
他將從林清盛那要來的一張白紙疊成匕首的樣子,然後卡在了書櫃最上層。
「利用書本卡住匕首,這樣就不需要額外的方式固定了。」
「而且不僅僅如此,即使增尾先生你沒時間將現場還原,也可以誤導我們警方,讓我們以為這是被害人與兇手搏鬥後留下的場景。」
最終,隨著高木涉的話音落下,增尾桂造再也無法維持臉上的淡定。
他漲紅了臉,語氣結巴的想做最後抵抗。
「那條釣魚線又要怎麼解釋?如果我把它固定在櫃子上,並連線到健身車的輪軸上,那根線最後為什麼不在櫃子上?!而且你們有什麼證據,說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叔叔,你的手指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啊?我記得你剛剛放手帕時,手上明明沒有傷口的,你口袋裡是不是有什麼啊?」
聽到柯南這冷不丁的一句話,增尾桂造將在了原地,而一旁的白鳥任三郎則是雙手插著兜,神情冷峻。
「我看多半是裹著膠布的圖釘之類的東西吧?書架上邊緣整齊的血跡已經說明一切了。」
見增尾桂造已經無話可說,白鳥補上了最後一擊。
「你隻用將圖釘用膠帶貼在書架上,然後將釣魚線掛上去,書架倒落時,釣魚線自然就會脫落,隨後被健身車旋轉的慣性給自然捲到輪軸上,我說的對嗎?」
隨著白鳥任三郎的話音落下,增尾桂造渾身的力氣彷彿被瞬間抽空,整個人無力的癱倒在地。
他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沒錯,」
他的聲音沙啞而絕望。
「人......是我殺的,那個女人就是一個無底洞!我拿多少錢都餵不飽她!我是被逼的!」
增尾桂造終於承認了自己的罪行,並開始交代自己是銀行搶劫案主謀的身份,以及殺害妻子的全部經過。
兩小時後,警方就根據增尾桂造的口供,抓到了那兩個搶劫東都銀行的強盜,而這兩起有關聯的案子也因此一併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