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這次的露營可還真是多災多難。」
聽完藤堂早紀的講述後,林清盛那毫無感情的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為了不屬於自己的所謂寶藏,竟然殺了那麼多人,還把自己整容成老太婆......簡直是瘋了。」
鬆平葉月搖了搖頭,她完全無法理解那個女傭腦子裡裝的是什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要是這種人意外死了,那是不是還能因為執念變成怨靈繼續禍害人?
可還真是應了那句禍害遺千年。
「當時,我和明美還有步美以及那個叫灰原的孩子躲在那個古堡的密道裡,要不是警方來得及時,真的以為我們全要死那裡了......」
說著,藤堂早紀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彷彿還能感受到當時的寒意。
而林清盛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藤堂早紀話語中的細節,明美似乎和灰原一直在一起。
看來,這次露營也讓這對相逢卻不能相認的姐妹重溫了一下難得的親情。
「話說回來,社長......我發現每次好像隻要遇到毛利先生一家或者是柯南,好像總能遇到案件。」
聽到藤堂早紀的話,林清盛撇了撇嘴,強忍住自己的笑意。
自己這個好助手終於發現死神小學生的邪門了。
「知道就好,以後沒事就離那一家子遠點。」
「額......社長我隻是開個玩笑,毛利先生和他女兒人還挺好的,柯南也挺聰明......」
藤堂早紀眨了眨眼,一臉的尷尬。
「隨你,不過,這次的事情鬧得這麼大,警方那邊後續要怎麼處理?」
林清盛聳聳肩,問起了事情的後續。
「因為這次的案件涉及到多年前的失蹤案和殺人案,明天我和明美,還有阿笠博士以及少年偵探團的所有人都要去警視廳做詳細的筆錄。」
「去警視廳?」
林清盛挑了挑眉,看向鬆平葉月。
「鬆平,那可是你的地盤,要不明天你順路帶藤堂和明美一起去吧?」
「不好,先不說腳上麵的傷能不能開車,我現在可是在休假啊……倒是你,無論是作為警視廳的非常勤職員,還是明美的監護人,你不更該去嗎?」
鬆平葉月毫不留情地拒絕了林清盛的提議。
她好不容易有個假期,結果就被對方浪費了大半,纔不想這麼早回警視廳去聞那股子咖啡和煙味混合在一起的加班味。
「那就借你的車用幾天吧,反正你現在也開不了車,當然了,我也不是什麼惡人,看你借我車的份上,今天就讓你在這休息了,免得瘸著腿走回墨田區。」
「......」
麵對林清盛這臭不要臉的提議,鬆平葉月沉默了數秒,最後她看了一眼自己纏著繃帶的腳踝。
「我突然覺得瘸著腿回去也挺好......」
「鬆平警官你別這樣嘛,就算你不借社長車子,留宿在這裡也完全沒問題,你腿現在受了傷,回去也不方便。」
眼見鬆平葉月真要被自家社長氣跑了,藤堂早紀也急忙開口給台階。
「......行吧,既然藤堂你這樣說,那我就打擾了。」
說著,鬆平葉月轉過頭,對著林清盛翻了個白眼。
「我這人最討厭欠無賴的人情了,車可以暫時借你,不過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別把我的車開去什麼奇怪場所,或者用來做什麼怪事。」
鬆平葉月瞥了林清盛一眼,眼神中帶著警告。
「放心,我現在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市民。」
林清盛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得到保證,鬆平葉月這纔不情願的從包裡掏出車鑰匙扔給了對方。
而林清盛接過車鑰匙,在手裡拋了拋,隻覺得心情大好。
開豪車本來就夠爽了,一想到還是白嫖的連養車錢都沒出,就更爽了。
在要藤堂早紀幫鬆平葉月收拾出一間房間和洗漱用具後,林清盛就哼著演歌,帶著那個叫達芙妮的人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拿起人偶,仔細端詳著那雙藍色的玻璃眼珠。
「天海還真沒說錯,這東西內部竟然有一個還沒有完全誕生的生靈......這次可還真是撿到寶了。」
林清盛摸著下巴喃喃自語。
說簡單點,這個人偶即將成為一個類似付喪神的東西,隻不過與因被丟棄而具復仇特質的付喪神不同,這個誕生自人偶內部的靈乾淨無比。
「如果利用得當,這東西以後說不準能派上大用場。」
............
第二天早上,林清盛駕駛著那輛黑色的法拉利F40,載著一臉生無可戀的鬆平葉月,以及一臉尬笑的藤堂早紀和麪無表情的明美,朝著警視廳駛去。
「所以說,我到底造了什麼孽......明明假都沒休完......」
「鬆平警官,世事無常就是這樣的,要怨就怨東京這地方太人傑地靈了,你們警察那麼多人手都不夠用,前不久纔有人搶了十億日元,現在又有人搶了兩億。」
看了眼坐在副駕的鬆平葉月,林清盛強忍住要笑出來的**,一臉幸災樂禍的說到。
「......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最近不是兇案就是搶銀行,但願以後別出現什麼爆炸襲擊。」
鬆平葉月用手枕著腦袋靠在車窗上,眼神中已經沒有一絲生氣。
「我現在真的懷疑日本警察是不是已經毫無威信了,距離上次十億元劫案纔多久,又有人敢頂風作案……」
她現在隻想撕了那個搶了東都銀行兩億日元的犯人,不然目暮警官也不會因為人手不足,讓還在休假的她回警視廳坐班了。
車子很快停在了警視廳的停車場。
當林清盛一行人進入主樓時,正好遇到了阿笠博士和少年偵探團,以及帶著他們的高木警官。
「啊!是那個兇巴巴的顧問大叔!」
元太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林清盛。
「還有鬆平警官!」
步美和光彥也笑著和熟人打起招呼。
心情不錯的林清盛並沒有計較元太喊自己大叔,他隻是朝著幾個小朋友點點頭,然後和高木打了個招呼,隨後來到柯南麵前蹲了下來。
「聽說你這次又被人敲悶棍了呢,柯南弟弟,但願不會影響你的發育,不然可要當一輩子的小學生了。」
這傢夥......
看著一臉奸笑的林清盛,柯南隻覺得無語,但這裡這麼多人他又不好發作,隻能摸著自己的腦袋發出一聲尬笑。
而高木涉對於還在休假的鬆平葉月會突然出現在警視廳,也是十分好奇。
「鬆平警官,你不是在休假嗎?你的腳怎麼受傷......」
注意到鬆平葉月左腳腳踝還纏著繃帶,高木涉關心的問道。
「別提了......是目暮警官喊我回來加班的,他說因為最近杯戶町的東都支行發生了一起兩億元的劫案,我們係的大部分人都去查這個案子了,要我先回來幫忙。」
無奈嘆了口氣,鬆平葉月臉上強撐起一副挺好顏解釋起來。
「至於腳上的傷嘛......就要問問我們的顧問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