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盛眼前一黑,下一刻,隻感覺一個柔軟身軀就撞直直進了自己的懷裡。
「鬆平?!」
他下意識地伸手抱住了對方,但巨大的衝擊力讓兩人連退了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追書就去,.超方便
雖然鬆平葉月剛剛及時做出了反應,但衣櫃倒下的速度實在太快,沉重的邊角還是砸到了她的左腳的腳踝,將她整個人帶倒在地。
「唔——」
撞在林清盛懷裡的鬆平葉月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麵色顯得蒼白無比。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試圖忍住腳踝處傳來的鑽心劇痛。
「喂!鬆平,你不要緊吧!我現在......」
「我沒事。」
製止了想打電話叫救護車的林清盛,鬆平葉月掙紮著站起身子。
「......我運氣還沒那麼糟,砸中我的地方不是實心的。」
山田大介此時也從驚恐中回過神來,看著為了救自己而受傷的鬆平葉月,滿臉的愧疚和後怕。
「......林先生,鬆平小姐......不好意思,要不是我剛剛衝動.....」
「沒用的話不用說了,山田先生,這間房也暫時別用了,我會在明天前想出解決辦法的。」
林清盛有些煩躁的擺了擺手,打斷了山田大介的話。
而山田大介也是連連點頭,手忙腳亂地抱起還在哭泣的美奈,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恐怖的房間。
「和你在一起還真是倒黴呢......林先生,上次我被燒塌的房樑柱砸,這次被衣櫃砸,也不知道下次會被什麼砸。」
見林清盛臉色陰沉的可怕,鬆平葉月強忍著腳踝上傳來的疼痛,艱難的擠出一個笑容,朝著他調侃起來。
「那也是你自找的,剛剛你不救我,我也反應的過來。」
鬆平也月的話讓林清盛的目光不自覺地瞟向別處,不過他雖然嘴硬,但身體還是很老實的將對方抱了起來。
回到了二樓裡的臨時基地後,林清盛將鬆平葉月輕輕放到了沙發上,然後從自己的工具箱裡拿出了急救包。
「傷口是你自己處理,還是我幫你?」
「我自己來就好......」
接過林清盛遞來的急救包後,鬆平葉月熟練的脫下了自己的鞋襪,強忍著疼痛,用沾滿酒精的棉簽輕輕擦拭起瘀青的腳踝。
而一旁的林清盛看著這一幕,隻覺得自己的腳也跟著幻痛起來。
「......你似乎不是很怕疼?」
看了眼鬆平葉月臉上的表情,想岔開話題得林清盛故作意外的問道。
「我也是人,怎麼會不怕疼?隻是比這更疼的也經受過而已。」
用棉簽給傷口消毒後,鬆平葉月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彈性繃帶,開始從腳趾向小腿方向纏繞,給自己進行加壓包紮。
「話說回來,從決定當警察開始,我就有些多災多難了,我還記得我當時從國家一類公務員考試的考場出來時,就被摩托車給撞了,當時也是住院了一個多月。」
「啊這......」
這下輪到林清盛蚌埠住了,他看向鬆平葉月的眼神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同情。
這女人,明明也不像藤堂早紀那樣,因為招靈體質導致黴運纏身,怎麼能這麼倒黴的?
「......我突然覺得,鬆平警官你活到現在還能好好走路說話,多少有點天賦異稟了。」
「你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忍痛將繃帶固定好後,鬆平葉月的臉上也掛上了一道淺淺的笑意。
「話說回來,林先生,你剛剛直接喊我姓氏了吧?」
「剛剛不是情況緊急嘛......你覺得不禮貌我以後會注意的。」
「沒什麼,我覺得挺好的,我以後也直接喊你的姓氏可以嗎?都朋友了,還喊的那麼正式,總覺得怪怪的。」
見鬆平葉月一臉認真不似在開玩笑,林清盛麵色有些古怪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眉角。
不知為何,他發現自己竟然有朝著悸動戰士發展的趨勢。
「你開心就好......我現在先去解決那個在屋裡子不停作妖的靈,本來還想著能不能超度的,現在看來直接淨化都可以。」
林清盛走到窗邊,點燃了一支煙,深吸一口。
尼古丁平復了他略微有些躁動的心情。
「你已經有頭緒了嗎?」
見狀,鬆平葉月有些好奇的問道。
「差不多吧。」
林清盛吐出一口煙,眼神變得深邃。
「雖然問題的關鍵不在於那個人偶,但也和它脫不了乾係。」
「能說些我聽得懂的嗎?我還是沒搞明白,你之前不是說那個人偶身上很乾淨嗎?」
鬆平葉月有些不解。
「沒錯,人偶本身確實是乾淨的。」
林清盛轉過身,看著鬆平葉月。
「但這並不代表它沒有問題。你知道憑依物嗎?」
「憑依物?」
「簡單來說,就是靈體在現世活動的媒介,對於某些力量不夠強大,或者受到某種限製無法直接乾涉現世的靈體來說,它們需要一個載體來作為臨時的居所。」
林清盛解釋道。
「人偶因為和人類外表相似,但內部空虛,很容易招惹靈附身,而那個叫達芙妮的人偶,因為製作精良且具有人形,正是絕佳的憑依物件。」
說著,林清盛指了指監控螢幕上那個靜靜坐在椅子上的人偶。
「那個靈可能是隱藏在宅邸的某個角落的地縛靈,隻有在需要作祟或者與美奈溝通的時候,才會附身到人偶上,所以當我們去檢查的時候,才會發現不了它的蹤跡,因為它已經溜了。」
「原來是這樣……」
鬆平葉月此刻也明白了林清盛的打算,隻要把這個人偶給毀掉,那個靈也就無法繼續作祟了。
「我現在就去把那個人偶燒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說著,林清盛就準備行動,但鬆平葉月卻喊住了他。
「林,我覺得你或許忽略一些東西......剛剛那個櫃子倒下來時,房間裡不是已經有異響了嗎?」
聞言,林清盛露出一副願聞其詳的樣子。
「剛剛的場景,看起來像是美奈的情緒引爆了這一切,但我覺得那個靈可能在故意製造事件,想在這個家裡孤立美奈,美奈之前說的話可別忘了......」
聽到鬆平葉月這樣說,林清盛也立刻在腦海裡回憶起對方之前和自己說的一些情報。
「你是說美奈說那個人偶和她講,『要不是山田先生把它買下來,就能一直和前主人在一起了』這句話?」
「沒錯,你不覺得控製慾太強了嗎?那個靈的真正目的,搞不好是美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