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老巫婆
小泉紅子的目光落在灰原哀白皙手心裡的那顆紅寶石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寶石在晨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凝固的血色，深邃而妖異。
「應該是。」小泉紅子看著那顆寶石，心裡也犯起了嘀咕。
水晶球的啟示確實指向了這裡，也和紅色有關，但她沒想到會是這麼一顆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寶石。
她伸出兩根手指，有些嫌棄地捏起那顆寶石，並沒有直接用手去碰。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接觸到寶石的瞬間，小泉紅子的表情微微一變。
她眯起了那雙漂亮的酒紅色眼眸，仔細地端詳著手中的寶石。
一股奇異的能量波動，以她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
神原徹和灰原哀甚至都沒有開啟靈視，就能清晰地看到，一圈圈血紅色的光暈，如同水波一般，在小泉紅子的周身緩緩流轉、蕩漾。
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起來，帶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灰原哀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那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彷彿自己的秘密都被人窺探了一樣。
神原徹則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能感覺到，小泉紅子正在用她獨特的魔法，探查著寶石內部的秘密。這種能量的運用方式，和他所知的除靈術完全不同，但同樣強大。
片刻之後，小泉紅子周圍流轉的光暈緩緩收斂，最終全部沒入了她的體內。
她隨手將那顆紅寶石丟在了茶幾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
她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無語，又有些哭笑不得。
「還真是這個————」她嘆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沒想到啊沒想到，竟然是這位老祖宗的東西。」
「怎麼說？」神原徹看她這反應，知道這裡麵肯定有故事，頓時來了興趣。
小泉紅子瞥了他一眼，見他一臉好奇的樣子，也沒有再打什麼謎語，直接解釋了起來。
「這個寶石的原主人，算是我祖上的一個分支，論輩分的話，也算是我的一個老祖宗了。」
「我們魔女一族，雖然擁有比普通人長久得多的生命，但也不是真的不死不滅。」她的聲音變得有些悠遠，「生命的長度，取決於自身實力的強弱，也就是所謂的魔力」。魔力越強，活得就越久。但即使是再強大的魔女，也終有老去和死亡的一天。」
她說到這裡，話鋒一轉，看向神原徹和灰原哀，反問道：「但是，有些人不一樣。即使已經比普通人活得久很多很多了，她們也依然不滿足。慢慢的，就想要追求所謂的「永生」————人難道不都是這樣，貪得無厭的嗎？」
「嗯————」神原徹點了點頭，對這一點他不否認。
**是刻在人類骨子裡的東西，永遠不會有知足的一天。無論是對財富、權力，還是對生命。
「不過我真的沒想到，她為了能繼續活下去，居然不惜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寄宿在這麼一個破石頭上————嘖嘖嘖————」小泉紅子的臉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但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凝重。
「這還隻是失敗的例子。」她補充道，「至於我們魔女的歷史上，到底有沒有成功實現永生的，我也不知道。」
她說完，似乎陷入了某種深思。
神原徹想起了之前宮野明美在寶石裡看到的記憶，開口提醒了一句：「對了，我聽我朋友說，這顆寶石原來的主人，好像叫小泉織羽。
「小泉織羽？」小泉紅子愣了一下，似乎在回憶這個名字。
幾秒鐘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花枝亂顫，前仰後合。
「原來是那個老巫婆！我說怎麼感覺這麼熟悉呢！」她的笑聲裡充滿了幸災樂禍，「這老東西，活了那麼久，我還以為她早就找到什麼地方躲起來苟延殘喘了，沒想到居然死了！真是大快人心！」
看到她這副反應，神原徹和灰原哀都有些發懵。
這名字————難道說錯了？
「等等，」神原徹打斷了她的狂笑，「我朋友看到的記憶裡，名字是小泉織羽」，編織的織，羽毛的羽。」
「不對不對，」小泉紅子擺了擺手，好不容易纔止住笑，「你朋友肯定是在那些混亂的記憶裡看錯了。她的名字是小泉羽子是我們赤魔法一族，一個臭名昭著的叛徒！」
羽子？不是織羽？
神原徹和灰原哀對視了一眼。看來，宮野明美當時在讀取那些記憶碎片時，把名字給記混了。
一提到「小泉羽子」這個名字，小泉紅子的話匣子就徹底開啟了，心情看起來好得不得了，主動給神原徹和灰原哀科普起了這位「老祖宗」的光輝事跡。
「這傢夥是我們赤魔法流派曾經的繼承者之一，很早很早以前，就是一個實力非常強大的大魔女了。」小泉紅子的語氣裡充滿了不屑，「但她這個人，心術不正，腦子裡整天就想著怎麼能讓自己永遠活下去，長生不老。」
「為了這個可笑的目標，她居然去相信那個虛無縹緲的傳說，說隻要找到一顆叫「潘多拉」的寶石，就能實現任何願望，獲得永生。」
「我覺得，與其相信那種鬼話，還不如相信我是世界第一美少女來得更實在一點呢~」
說完，她又捂著嘴，發出了那陣標誌性的「哦謔謔謔謔」的魔性笑聲。
灰原哀默默地看著她，又轉頭看了一眼身旁一臉淡定的神原徹，那小表情彷彿在說：超凡力量的人，都這麼————抽象的嗎？
神原徹接收到了她的眼神，隻能無奈地乾咳了兩聲，主動開口，把話題拉了回來。
「咳咳————既然這顆寶石是紅子同學先祖遺物，那現在物歸原主，就還給你了吧。
」
「嗯？」小泉紅子停下了笑聲，有些意外地看著神原徹，沒想到他會這麼幹脆，「你確定？這東西雖然沾染了那個老巫婆的詛咒，但本身也是個不錯的魔法材料。就這麼給我了？」
「為什麼？」她好奇地問道。
「禮尚往來，之前你也有幫過我。」神原徹淡淡地說道。
他記得很清楚，在森穀帝二的案子裡，小泉紅子曾經通過占卜，用一種謎語人的方式，偷偷給過他提示。雖然當時覺得她神神叨叨的，但這個人情，神原徹並沒有忘。
他不是一個喜歡欠人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