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狙殺
「啊?」
柯南仰著頭,呆呆地看著神原徹,大腦一時間有些轉不過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超實用 】
炸彈————做過手腳了?大概率不會爆炸?
這是什麼意思?有多大概率?
他不是剛衝進來嗎?怎麼做手腳的?
「你————你說的是真的?」柯南的聲音都有點發顫。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神原徹反問了一句,然後蹲下身,看著眼前這扇被巨石堵死的門,伸出一隻手,輕輕地貼在了那塊看起來有上千斤重的石頭上。
「讓開點。」他對柯南說。
柯南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隻見神原徹的手掌上,泛起一層微不可查的靈力光暈。下一秒,那塊連柯南用盡全力都無法撼動分毫的巨石,竟然發出了「哢嚓哢嚓」的碎裂聲!
無數道裂紋,以神原徹的手掌為中心,迅速向四周蔓延。
「砰!」
一聲悶響,整塊巨石瞬間碎成了一地大小不一的石塊。
通往電影院的道路,被開啟了。
柯南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一次被重新整理了。
什麼東西?徒手————碎大石!!?
這已經不是身體素質好能解釋的範疇了吧!!
神原徹沒有理會柯南那副見了鬼的表情,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率先走了進去。
電影院裡,一片狼藉。
所有人都抱在一起,臉上寫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喜悅。
「得救了!我們得救了!」
「倒計時停下來了!」
小蘭正被一群人圍在中間,她手裡還拿著一把剪刀,額頭上滿是汗水。在她的腳邊,那個被開啟的手提包裡,定時炸彈的顯示器永遠地停在了「00:01」上。
就在剛才,電話斷線後,她腦海裡迴響著新一最後那句「剪你喜歡的那根吧」。
她喜歡紅色,因為那是她和新一的幸運色。
但是,她最終卻沒有剪斷那根紅色的線。
因為她覺得,既然紅色是幸運色,那就更不能剪斷了。
她不想剪斷那根代表著她和新一之間「羈絆」的紅線。
所以,在最後一秒,她剪斷了那根藍色的線。
幸運的是,她賭對了。
就在眾人歡呼的時候,那扇被堵死的門突然被破開了。
神原徹和柯南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柯南!」
小蘭看到柯南,眼中浮現出新一的樣子,再也抑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一把將他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太好了————新一————我猜對了————」小蘭的聲音哽咽著,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小蘭————」柯南被她抱著,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心裡五味雜陳。
「我們————得救了————新一————」
神原徹站在一旁,看著這感人的一幕,沒有說話。
因為就算小蘭當時剪了紅線,那玩意兒也響不了。
群眾很快就被撤離,現場被警方接管。
而警方的爆炸物處理小組隨後進入現場,對那顆被小蘭「拆除」的炸彈進行了鑑定。
結果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報告目暮警部!經過鑑定,這枚炸彈的引爆裝置已經被人為破壞,處於失效狀態!也就是說,無論剪斷哪根線,它都不會爆炸!」
「什麼?!」
正在做筆錄的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小蘭和柯南,全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柯南瞬間想起了之前神原徹對他說的那句話—「炸彈我已經做過手腳了,不會爆炸的。」
難道————真的是他?
他是怎麼做到的?在所有人都沒察覺的情況下,潛入到那個手提包裡,破壞了炸彈的引信?這怎麼可能!
柯南的心裡充滿了無數的疑問。他看向不遠處正在被一群記者圍著採訪,應付自如的神原徹,感覺對方身上的謎團,比黑衣組織還要多。
「神原老弟!這次真是多虧你了!」
目暮警官激動地跑過來,握住神原徹的手,用力地搖晃著,「不僅提前部署,抓住了犯人的同夥,還在關鍵時刻衝進大樓救人!你就是我們警視廳的英雄啊!」
「目暮警部過獎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神原徹謙虛地笑了笑。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騷動。
「把他們帶上車!」
警察正押送著那兩名被捕的黑衣組織成員,準備將他們帶回警視廳審訊。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記者們的閃光燈更是閃個不停,想要拍下這兩個窮凶極惡的罪犯的臉。
然而,就在那兩個黑衣人被押送到警車旁的瞬間!
「咻—!」
一聲輕微但尖銳的破空聲響起!
緊接著,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腦袋,就像一個被打爆的西瓜,「嘭」地一下炸開,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啊——!」
周圍的群眾和警察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又一聲同樣的破空聲響起!
「咻——!」
另一名黑衣人的眉心,也多出了一個血洞,他身體一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整個現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血腥一幕給嚇傻了。
柯南的瞳孔猛地一縮!
狙擊手!
在離這裡至少六百米外的地方!
他猛地抬頭,朝著遠處的高樓看去,但除了漆黑的夜色,什麼也看不到。
遠處,某棟大樓的天台上。
一個留著金色短髮,戴著墨鏡的女人,和一個身材幹瘦,留著八字鬍的大叔,正不緊不慢地將手中的狙擊槍拆解,裝進一個網球包裡。
「目標已清除。」女人對著耳麥,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匯報導。
「幹得不錯,基安蒂、科恩。」耳麥裡傳來琴酒冰冷的聲音。
「哼,小菜一碟。」被稱為基安蒂的女人冷笑一聲,露出了一個嗜血的笑容。
「不過琴酒,你也不能什麼人都招了————這兩人真是太沒用了,這點事情都做不好————」
基安蒂開口說道。
「這不用你操心。」
琴酒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了過來。
「嗬嗬,基安蒂,你就別多管閒事了,琴酒可不喜歡有人指指點點。」
科恩推了推自己的墨鏡開口。
「嗬」
~」
兩人收好東西,轉身離開了天台,彷彿隻是完成了兩場再普通不過的射擊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