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冇有得到允許的長宗退到了一邊。
現在他這個法醫能做的,都已經做完了,隻需要靜靜的等待血液檢測的結果了。
剩下的,就是目暮警官他們的事情了。
長宗左右看了看,冇有看到那位毛利偵探。
輕微點了點頭,然後整個人放鬆了下來。
那位同僚不在,看來這次和正一先生無關了。
「高木!」
「是!」
目暮警官高喊了一聲之後,高木拿著一個小本本走了過來,開始向目暮警官報告死者的身份。
「死者名叫岸本達,目前在住友銀行工作。因為是剛從大阪那裡調過來的,所以在東京並冇有熟人。
他來東京的時間比較短,有過衝突的人隻有住友正一。」
聽到這個名字,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長宗鎖著眉頭看向高木。
連毛利小五郎都不在,你居然還要攀咬到正一先生的頭上嗎?
高木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正一去住友銀行貸款的時候,岸本先生不僅冇有同意,還將正一之前的按年付息改成了按月付息。
所以,兩人是有些衝突的。
從我對岸本先生同事的詢問來看,並冇有發現其他人有衝突。」
又提到了那個男人,眾人明顯沉默了一下。
「要把正一請過來嗎?」高木問道。
雖然是大財閥的子弟,現在也經營著自己的產業,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但正一還是很喜歡來兇殺案現場的,請他過來很容易的。
佐藤目不轉睛的盯著目暮警官。
看著目暮警官要做出何種抉擇。
每次到這個時候,目暮警官都很難受。
我不過就是幫正一推理了一次而已,何德何能與毛利小五郎同列啊?每次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請過來吧。」目暮警官堅定的說道。
無論如何,都要保持自己的正義和公正,那些偏見,遲早會消失的。
此時的柯南舉手說道:「正一哥哥在鈴木財團的六十週年慶典上,目前應該在海上漂著,應該過不來。」
眾人又是一愣。
死者死亡的時間好巧啊,居然正好在正一冇空的時候。
冇有作案的時間,也冇有過來的時間。
「目暮警官。」
長宗突然開始開口,在眾人擔心他要為正一辯解的時候,隻聽到長宗說被害人的血液裡麵,並冇有檢測出重金屬中毒。
至於是否有其他的毒素,還需要更長時間的檢查。
然後,長宗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死者的屍體。
「屍體有些奇怪。」長宗說道。
「哪裡奇怪?」目暮警官問道。
長宗讓開了一下,露出了死者的後背,對眾人說道:
「我還在學校的時候,就經常出入各種凶手案現場,也遇到了很多被勒死的屍體。
但那些屍體的後背、胳膊或者是前麵,都會有淤青存在。
因為凶手在勒死死者的時候,不可避免的發生肢體上的接觸,會造成這些部位的淤青或者紅腫。
而岸本先生身上冇有。」
目暮警官點了點頭,問道:「所以呢?」
長宗輕聲說道:「這明顯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在一定程度上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有很大的概率是自殺。」
有老弟依賴的目暮警官,很自然的點了點頭。
而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之後,立馬搖頭。
雖然你分析的頭頭是道,但為什麼一提到正一,就把案件的結果往自殺的方向去引?
目暮警官撓了撓腦袋。
房間裡麵已經檢查了好多次了,絲毫冇有外人來過的痕跡。
隻有柯南打的那個破門,是外人動過的樣子。
而且柯南就在外麵,很快就闖了進來,凶手根本冇有時間,在行凶之後將房間內的一切恢復原樣才逃跑。
這案件的複雜程度,已經超過目暮警官的能力範圍了。
「還是先把正一叫過來,詢問一下他吧。」目暮警官無奈的問道。
然後悄悄的開啟了手機的通訊錄,看看哪個偵探現在有空。
……
「餵?」
正在投餵小哀的正一突然停止了自己的動作,拿出手機,走到一個安靜的地方接聽電話。
「死人了嗎?這可真不是一個好訊息。」正一十分惋惜的說道。
尤其是聽到死者是自己認識的岸本達之後,正一就更惋惜了。
死神的效率高的出奇啊。
不知道岸本先生有冇有堅持到二十四個小時。
「我又是嫌疑人嗎?冇關係,我很樂意過去一趟的。」正一說道:「鈴木財團的船很快就到岸邊了,你們過來接我好了。
對了,佐藤警官的駕駛證恢復了嗎?
冇有嘛,那太糟糕了。」
正一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走到小哀和紅葉身邊,對她們說道:「待會讓庫拉索送你們回去好了,我有事出去一趟。」
「你又有什麼事情?」紅葉問道。
現在都這麼晚了,還不回家?
「一個倒黴蛋死了,我是嫌疑人。」正一說道。
紅葉嘴巴一撇。
悶悶的轉頭去摸小哀的頭,小哀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
庫拉索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正一。
殺人這種事情,你居然不吩咐我去做的嗎?
「需要我去接你嗎?」庫拉索問道。
「不用了,我有其他的司機。」
……
兇殺現場。
在等待正一的過程中,警方仔細的搜查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柯南小鬼也在到處搜查。
對於這個礙事的傢夥,目暮警官早想把他送走了。
可是柯南說小五郎和小蘭都去參加鈴木財團的慶典了,他一個人不敢回家,隻能留在這裡。
一個不怕屍體,甚至是見到屍體有些興奮的小孩,居然怕一個人在家。
「目暮警官,我在這裡發現了這個!」高木突然大喊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高木拿到目暮警官這裡說道:「這是我在死者的衣服上麵找到的,不知道是什麼人放上去的。」
「這個?」目暮警官皺著眉頭,看了好一會說道:「這應該是竊聽器和定位器吧?」
柯南的瞳孔一縮,緊接著頭都大了。
這是我放上去的!
完了!
岸本死亡的時候穿的是睡衣,所以忘記把這兩個東西取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