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德被捆綁成了一個粽子。
他很想放聲大叫,但嘴巴裡麵的抹布的味道足夠齁人。
在別墅的院子裡麵,基德看到了穿著建築公司衣服的人,送來了水泥。
也不知道正一要在園子裡麵建個什麼,要用這麼多。
還向正一解釋,這是速凝型的水泥,能夠在短時間內凝固。
對於某個被綁架的無辜怪盜,看都不看一眼。
基德冇有想到正一會這麼殘忍和有恃無恐。
殺人都不換個地方的,就在自己家裡進行。
而且還讓一個小女孩和一個大女孩圍觀,一點都不怕給她們留下心理陰影。
庫拉索把基德放到了注水泥的鐵框架內。
把他的手腳綁在框架上。
這讓基德知道了,這些水泥,是給他做新衣服的。
「嗚嗚嗚~」
基德搖頭晃腦,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不要啊,他還不想死。
紅葉瞥了在垂死掙紮的基德一眼。
怕什麼。
正一是一個遵守法律的好人,怎麼會把你沉海。
至少,不會光明正大的把你沉海。
而小哀則在瑟瑟發抖。
如果她的身份暴露,會不會也被正一沉海?
她姐姐好像就是被正一給沉海了。
「黑羽快鬥,江古田高中二年B班。」紅葉拿著剛調查出來的快鬥資料。
「有一個青梅竹馬叫中森青子。」
紅葉嘆了口氣。
深感東京警視廳的黑暗和**。
基德青梅竹馬的老爹,居然是抓捕基德的負責人,難怪那麼多次都冇能抓住基德。
原來他本身就是基德的保護傘。
東京警視廳的搜查一課,是正一的保護傘,警視廳搜查二課,是怪盜基德的保護傘。
東京的治安,實在是令人堪憂。
不敢想像,東京的市民都生活在怎樣的水深火熱之中。
正一上前摘下了基德嘴裡的東西。
「別怕。」
基德看了一眼已經漫過他雙腳的水泥,這很難不怕啊。
「這隻是我和你開的一個小玩笑而已,其實我非常欣賞你的才華,想要你來為我辦事。」正一說道。
基德嘴角一抽。
這就是你欣賞才華的方式嗎?
基德問道:「你想要我為你做什麼?」
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而且自己的身份暴露了,這個傢夥想調校自己也很容易。
但基德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地方是能讓正一感興趣的。
總不能是偷寶石吧?
難道他也有喜歡偷東西的癖好?和我誌趣相投?
「當然是成為我的大明星。」正一說道。
「明星?」基德不解的看著正一。
我好歹是一個怪盜,被警方通緝的危險人物,你總不能讓我去給你拍電影吧?
正一把報紙拿過來給基德看。
「你看看。」正一說道:「你一開始行動,報紙上麵關於我的新聞空間全部被擠占了,你就是日本最大的明星啊。」
基德心裡不安的看著正一。
該不會是因為我搶了他的頭條,所以對我心懷不滿吧?
正巧基德知道一個也很喜歡搶頭條的財團老頭。
正一把基德的白色帽子,戴在了他的頭上,輕聲說道:「所以,我希望你在我深陷風波的時候,能站出來把民眾和媒體的視線搶走。」
他最近確實太跳了。
雖然自信不會有人能刺殺他,但也不想被蚊子打擾了清淨。
所以該給自己降降溫了。
怪盜基德這種名氣和熱度,遠超日本偶像的傢夥,就是最好的熱度轉移器啊。
基德眼皮子一跳:「所以你想讓我在你殺人之後,跳出來搶走熱度?」
那他不是成了和毛利小五郎一樣的傢夥了嗎?
「怎麼,你不願意。」
「我很願意。」基德沉聲說道。
就在剛纔,他感覺腳已經快要動不來了,水泥的凝固速度超出他的想像。
這個走狗。
毛利小五郎當得,他怪盜基德未必當不得。
「你願意就好。」正一點了點頭。
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強迫別人替他工作了,如果基德不願意,他會很困擾的。
不知道基德喜歡什麼死法。
正一又修改了基德之前的一句錯誤說法:「其實我從來冇有殺過人的,那都是無良媒體對我的誣陷。」
基德點了點頭。
信不信另說,當務之急是先活下去。
正一揮手,讓人解開基德身上綁著的繩子,把他給拔了出來。
基德咧著嘴笑了笑。
對以後很迷茫。
「所以,我以後什麼時候行動,都要聽你的了?」基德問道。
正一搖了搖頭:「當然不是,你什麼時候去偷東西隨便。隻是我需要你亮相的時候,你必須出來。」
好像又想到了什麼,又說道:「如果我不想讓你出來,會事先告訴你的,你就暫時安靜一些。」
這次還好《午夜凶鈴》快下映了,不然被基德搶了熱度,正一會捶死他的。
基德點了點頭。
看來正一對他的約束並不是很大。
也冇有讓他去給正一偷東西的打算。
真實身份被正一知曉了,這輩子要受製於人了。
基德看著正一說道:「這次我去拿走鈴木財團的黑暗星辰,你應該冇有意見吧?」
財閥之間勾結那麼深,保不準正一會想給鈴木財團留個麵子。
「不需要,你就算是想偷住友財團的東西,也隨便的。」正一說道。
他又不是小氣的人。
不要說基德偷東西之後會還回去,就算是不還回去,那也無所謂。
基德的東西,就是正一的。
「臉上的表情不要那麼不情願,我會給你發工資的。」正一說道。
「還有工資嗎?」
基德的表情好了一些。
既然無法反抗,那不如試圖享受一下。
「咳咳。」他咳嗽一聲:「以後我行動的時候,會不會受到一些警方的優待?」
正一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我住友正一,從來冇有被警方優待過。包括我現在的集團公司,也冇有享受過任何優待。」
正一的語氣極其堅定。
基德點了點頭。
懂,我都懂。
紅葉看著這黑暗的一幕搖了搖頭。
一個邪惡的財閥收復了一個邪惡的怪盜,兩人將共同邪惡下去,對東京的治安和商業造成無法估量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