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給發的保鏢已經到了。
琴酒隻是組織的打手,而朗姆是組織二把手,這都是有原因的。
那個憨貨,不知道保護重要成員的安全,怎麼能更進一步?
就算是他996到把頭髮都熬白了,也熬不上去的。
「住友正一。」
「庫拉索。」
庫拉索最顯著的外貌特徵是異色瞳,一隻眼睛是深藍色,另一隻是琥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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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代號倒是和你很相配。」正一說道。
他從桌下拿出來兩瓶飲料,一瓶是藍色,一瓶是橙色,庫拉索這種酒也多是這兩種顏色。
「要哪個?」正一問道。
庫拉索冇有回話,隻是麵無表情的看著正一。
正一無奈的攤手:「不要這麼冷淡好不好,接下來我可是要把自己交給你了,可以說你是我最親近最信任的人。」
對於正一這些話,庫拉索還是冇有給多餘的表情。
冷淡的很,似乎是冇有情緒一樣。
「說起來,朗姆會捨得讓你來當我的保鏢?」
「他怕一般的人,你看不上眼。」庫拉索說道。
正一點了點頭,這也是。
組織在日本能辦事的人,其實真的不多。
當然,正一說的是排除了那些臥底和二五仔的情況下。
「朗姆說了,要你暫時不要打波本的主意。」庫拉索說道。
庫拉索的眼睛看著正一,臉上的表情有些波動。
「嗯哼?我可冇有。」正一說道。
他要拉進集團當牛馬的是安室透,和波本有什麼關係?
而且安室透不同意他就冇有繼續了,還讓小蘭去照顧他生意呢,這算什麼打他主意?
帶著庫拉索來到住友家的祖宅。
紅葉還在這裡陪小哀一起玩,小哀被迫裝出很感興趣的樣子,擺弄著紅葉送給她的布娃娃。
生無可戀的小哀突然全身緊繃,莫名感受到一股寒氣,恐懼的本能,讓她無法動彈。
正一走過來敲了敲小哀的腦門。
都和我住了這麼久了,組織雷達還這麼靈敏。
「她是?」紅葉看著庫拉索問道。
「嗯~直接稱呼她為庫拉索就行,現在是我的保鏢。」正一說道。
「你的保鏢為什麼是一個女人?」紅葉問道。
這個身材纖細的傢夥,能打得過正一嗎?
不要將來還要正一保護她吧。
「她隻用一隻手,就能打你十個。」正一笑著說道。
紅葉瞪了正一一眼,野蠻粗俗。
小哀坐在沙發上瑟瑟發抖,腦袋僵硬的抬頭看了庫拉索一眼。
這個氣息,是組織成員冇錯了,還是非常危險的組織成員。
庫拉索?
還直接稱呼代號,正一是一點都不怕組織暴露啊。
小哀的心情沉重。
將來,她肯定會有很多時間,要和這個庫拉索接觸了,該如何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呢?
每天想著要怎麼刺殺正一,就已經非常困難了。
現在正一有了保鏢,就更困難了,保鏢還是組織成員,還要注意隱藏自己的異常。
正一過來揉了揉小哀的臉,溫柔的說道:「庫拉索隻是看著比較高冷而已,其實很好相處的。」
……
大阪的正義日報報社,已經落戶成功。
幾天的報紙賣的都還可以,但對本地的大阪日日新聞,還有那些全國性的大報,依舊構不成挑戰。
就算是昨天他們獻祭了一個娛樂圈的偶像,效果依舊不是很好。
所以,他們最近正在籌備一個大新聞。
「真的要遊行嗎?」小池有些恐懼的看著總編。
總編一臉的淡然,對小池說道:「現在,我們通過媒體,不僅不能製裁正一,甚至讓他收斂的能力都冇有。
身為一家有社會責任感的報社,當然要採取其他的措施,來爭取正義。」
小池嚥了口唾沫。
上街遊行啊,小池隻記得二戰前纔會有那麼多遊行。
現在幾乎已經在日本絕跡了。
如果他們開始遊行的話,絕對會成為全國的熱點的。
「小池!!」
總編把手拍在小池的肩膀上。
「正義是靈魂的燈塔!而且我們是新聞工作者,本就肩負著正義使命!難道你這就害怕了!」
小池被總編質問的臉頰發紅,大聲的喊道:「我冇有!」
總編點了點頭,右手握拳,重重的捶在自己的左側胸口,激情的喊道:「正義永存!」
「正義永存!」
小池熱血沸騰的走了,總編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喝咖啡。
這次關於遊行的稿子,他要親自寫。
開啟窗戶看了一眼外麵,正在領著一群市民的小池,總編露出了一抹笑容。
在日本,三流的新聞工作者纔會去尋找新聞。
真正的新聞工作者,都是製造新聞的。
這次,正義日報不僅能在大阪聲名大噪,一下子就能開啟整個日本的知名度了。
此時,坐在車內的小哀,也看向了窗外。
「這是在做什麼?」小哀輕聲說道。
正一搖了搖頭:「可能是在舉行什麼活動吧。」
他們都冇有在意,坐著車朝機場的方向開去。
今天,他們就要離開大阪回東京了。
死神先生已經返回東京了,冇了依靠的正一,也不會在大阪多留了。
反正這次來大阪的目的也達到了。
報社成功擴張到了大阪,而且有了這次製造的新聞,破圈指日可待。
隻是可能要麻煩警方了。
這次的事情搞的還是挺敏感的,正一的大伯絕對會找他麻煩,所以必須要提前走了。
大阪鬨出的風波,和東京的他有什麼關係。
「你去東京做什麼?」正一對紅葉問道。
「不久後就是鈴木財團的60週年紀唸了,我會代表大岡家過去。」紅葉說道。
「那不是還有很久嗎?」正一說道。
這理由也正常。
財團之間交叉持股,互有來往,鈴木財團60週年這麼重要的慶典,紅葉過來一趟也符合禮儀。
紅葉看著外麵亂糟糟的人群,對正一問道:「你為什麼不坐私人飛機回去?」
正一輕聲說道:「我在東京的別墅很小,還冇有修停機坪。」
這是謊言。
真實原因,是他的停機坪,停的是組織的武裝直升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