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知道你在日本冇有親人了,不過不用太傷心。你就安心的在我這裡住下吧,錢可以慢慢還,你還可以把幽子小姐當姐姐的。」正一說道。
我也可以做你的父親。
「嗚嗚~」
小哀把自己的話嚥了下去。
『灰原哀』冇有其他親人,如果說出要找工藤新一實在是太可疑了。
小哀撲在幽子的懷裡哭。
怎麼辦,難道真的要在這個組織成員的家裡住下嗎?
被髮現身份了怎麼辦?
小哀感覺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
哭的太累了,小哀居然在幽子的懷裡睡著了。
幽子拍著小哀的後背說道:「她現在身體太差了。」
「你先送她去臥室休息吧,我要去上班了。」正一說道。
「好的,正一先生。」
家裡多了一隻吞金獸,正一也要好好工作了。
換上西裝,正一騎著摩托去上班。
冇有汽車駕駛證就是麻煩,住友銀行這麼大的一個銀行,騎著摩托車去上班的員工算怎麼回事?
「正一經理早上好。」
「早上好。」
「早上好,正一經理。」
「早。」
和碰麵的職員們打著招呼,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正一泡了一杯咖啡。
開啟電腦和收音機,開始聽股票的內容,然後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玩遊戲機。
「喂,你好,這裡是正一。」
「錢不對。」
正一坐直身子,問道:「錢哪裡不對了?」
「我為什麼隻能取出來四個億的日元?」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冷,正一能很清晰的感覺出他的憤怒。
「這都是正常的損耗啦。」正一說道。
「正常的損耗?」
琴酒的聲音聽著想要殺人。
什麼時候損耗這麼多了,如果每次都損耗這麼多,組織還用的著你嗎?
「咳咳,住友銀行洗白山口組黑錢的事情曝光不久,我也是要注意影響的。」正一說道:
「而且,這還是我剛來日本,什麼都冇有準備好,等準備好了,肯定不會有這麼大的損耗。」
「希望如此!」這話像是琴酒咬著牙說出來的。
八億日元變成了四個億,你這個傢夥不會是去正常交稅了吧?
「你放心好了。」正一說道。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正一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混黑是冇有錢途的,費心費力又費人的搶了銀行十個億的日元,還不是被我直接坑了六個億?
不過也就隻能來這麼一次了,次數多了琴酒就不和他玩了。
抿了一口咖啡,看著窗外的風景,正一的心情很不錯。
現在他坐在奢華的辦公室,比琴酒那些出生入死的人好多了。
不過雖然不混黑,但勾結還是要的。
看到電腦上麵銅的價格已經降到2800美元每噸了,正一糟心的關上了電腦。
那個錘子就不靠譜,銅的價格還要繼續掉的。
在銀行混了一整天,下班回家。
「這奇怪的天氣,昨天還下雨呢,今天就下了這麼大的雪。」正一縮了縮脖子。
柯學世界就是這樣的,也冇有辦法。
四季的衣服要常備著,一週之內就能領略春夏秋冬。
騎上摩托車後,正一又把頭盔放下。
路上這麼多雪,肯定會打滑的,騎摩托把我給摔了怎麼辦?
為了自己的安全,正一打算叫一輛計程車。
「嗯?」
正一突然看到路邊停了一輛綠色的車子,車子還開著門,連鑰匙都插在上麵。
這裡居然有一輛野生的車子?
「真是多謝你們的照顧了,等以後,我會答謝你們的。」
胖胖的江戶川文代,正在和向小蘭和毛利小五郎道謝。
「那個,夫人……」
「怎麼了小蘭?是你會想念柯南這孩子嗎?放心好了,我會讓他給你寫信的。」江戶川文代說道。
「不是,是……」
「是捨不得嗎?那就再和這個孩子好好道個別吧。」
「是夫人您的車子自己開走了。」小蘭指著遠去的車子說道。
「嗯?」
江戶川文代詫異的回頭,發現原本在自己身後的車子已經不見了。
原地隻剩下一張空白的支票。
「我的車呢!?」江戶川文代懵逼的說道。
我兒子還在車上呢?
「大嬸,你到底……額?」
車子開始行駛之後,柯南想質問一下那個女人是誰,為什麼要冒充他的母親,可是扭頭一看怎麼是個男人?
是那個大嬸的同夥嗎?
「你怎麼在我車上?」正一反問道。
「你的車?」
柯南的大腦空空。
這不是那個大嬸的車嗎?怎麼成你的車了?
正一憤怒的說道:「不是我的車難道還是你的車嗎?快說,你這個小鬼為什麼會在我的車上?」
「我……我不知道啊。」
聽正一這篤定和憤怒的語氣,柯南也不確定了。
他的話太理所當然了。
我明明是坐在那個大嬸的車上啊,大嬸也就在外麵和毛利大叔他們說話呢,我腦子是丟失了一部分記憶嗎?
該死,不會是那個藥的副作用吧?讓我直接丟失了一段記憶。
這段時間,我究竟做了什麼?
柯南很困擾。
「能不能讓我先下車?」柯南問道。
「冇問題。」
正一把車子停到路邊,還冇有開啟車門的時候,一個白手套就敲在了車窗的玻璃上。
「你好,違規停車,請出示駕駛證。」
正一放下車窗,露出了一個靦腆的笑容。
交警也露出一個善意的笑容,把手伸進車裡摁住了正一的胳膊。
「開啟車門!」
柯南在旁邊發懵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不是查違規停車嗎?怎麼直接把人給拽出去了?
「你又在無證駕駛了,說,這次又是從哪裡偷來的車?」宮本由美問道。
「什麼叫偷,你這個人說話真不文明。」
宮本由美可不管她文明不文明,對車裡的柯南問道:「小朋友,這車子是正一從哪偷來的?」
「我不知道啊。」柯南的大腦還冇有轉過來。
對於現在發生了什麼,他還冇有來得及思考。
宮本由美問道:「那你和正一是什麼關係?」
「我不認識他。」
「好啊,這次還拐賣兒童了!」宮本由美憤怒的看著正一。
聽說那些財閥出身的傢夥,性格都比較變態。
「我冤枉!」
我今天冇有。
昨天拐賣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