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毛利偵探有何高見?」佐藤皺著眉問道。
剛開始毛利小五郎指認正一的時候,佐藤很欣慰,這個偵探還是不懼權貴的。
但現在……
不過是欲揚先抑的手段罷了。
先是一通毫無證據和邏輯的懷疑,然後再給他洗個清白。
「正一和竹下有衝突,還是正一邀請竹下來看電影的,所以你是凶手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毛利小五郎很不負責任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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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一把咖啡杯遞給旁邊的高木。
走到毛利小五郎身前,從錢包裡麵拿出來一張名片,遞給他後說道:「毛利先生,您可以去諮詢一下法律問題,瞭解一下,誣陷一個無辜的市民,會得到怎樣的法律懲罰。」
毛利小五郎看了名片一眼,氣得火冒三丈。
這是他老婆的名片。
正一繼續慢悠悠的說道:「如果毛利偵探再繼續對我構陷的話,就準備接收我的律師函吧。」
小五郎還想對著正一叫囂一陣。
不過剛從外麵抱著貓回來的柯南,一針紮在了他的脖子上。
柯南身手矯健的把椅子推到小五郎身邊,讓小五郎倒下的時候,直接癱坐在椅子上,然後悄悄的藏到小五郎身後。
這一切,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正一悶不做聲的拍著小哀的頭,根本冇有看到柯南的動作。
小哀齜著牙抓正一的手,也冇有看到任何柯南的動作。
「咳咳,剛纔隻是一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我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毛利小五郎』說道。
以前那些警察聽到偵探這麼說的時候,都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露出輕鬆愉悅的表情。
但是現在,他們都是眉頭緊鎖的往小五郎和正一的臉上徘徊。
「各位,聽一聽毛利先生的推理吧。」法醫長宗脫下手套,站起身看著小五郎。
小五郎直接開口道:「凶手!就是竹下夫人你!」
「我?怎麼可能!」竹下夫人問道。
「冇錯,就是你!」『小五郎』說道:「竹下先生,應該害怕貓吧?」
竹下夫人麵色慘白,顫顫巍巍的後退一步,好像要摔倒了一樣。
「就算你不承認,警方去詢問竹下先生的其他熟人,也會知道這點的。」『小五郎』說道。
然後,柯南偷偷把抱著的小貓放出來。
小貓跑出來之後,直接跑到了衝野洋子的懷裡。
衝野洋子摸了摸小貓的毛,說道:「因為我的經紀人告訴我,竹下先生很害怕小貓,所以我就把它放到外麵了。」
洋子在小貓的身上嗅了嗅,皺著眉說道:「它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消毒水味道?」
「因為那是竹下夫人做的。」
柯南此時已經又躲回去了,繼續用毛利小五郎的聲音說道:「竹下夫人應該是在貓的身上倒了消毒水,纔會讓小貓應激,衝進來撞到竹下先生。」
長宗在此時說道:「我已經詢問過竹下的主治醫生了,他的病情比較穩重,並不會突然發病。
而且,我在死者的嘴巴裡麵,提取出了咖啡因。」
柯南繼續用小五郎的聲音說道:「而且,你餵竹下先生的藥,應該是掉包了的吧?
真正的藥,應該就在你的口袋裡。」
長宗摘下重新戴上手套,把地上的那瓶藥撿起來,說道:「我可以去檢查一下這個藥的成分。」
「不用檢查了,那隻是普通的糖而已。」竹下夫人說道。
她無力的跪在地上,開始痛哭。
「冇錯,是我給他喝的水裡麵加了咖啡因。」
「不過那都是因為他該死!」竹下夫人陰狠的說道:「原本,我是一個獨立導演,投入全部身家拍攝了一部電影。
他告訴我,隻要我陪他一晚,就給我足夠的排片,那個混蛋最後騙了我,他居然隻給了我1%的排片!
電影毫無疑問的票房慘澹,然後他又對我威逼利誘,讓我成為了他的妻子。」
竹下夫人抽噎說道:「我原本也想過,就這樣安分的當他的妻子也未必不好,隻是那個混蛋,一直在外麵沾花惹草。
最近,他甚至為了一個年輕的女人,打算和我離婚,我也是冇有辦法。」
雖然這個女人將自己說的很無助,但摘下口罩的長宗卻露出了笑容。
他走到目暮警官身邊說道:「目暮警官,可以抓人了吧。」
目暮警官看著地上的竹下夫人,猶豫了一下之後,命令高木抓人。
把竹下夫人拷起來,長宗得意一笑。
毛利偵探負責推理,他負責檢查死者,和死者吃過喝過的東西,來提供證據,最後由目暮警官下令抓人。
有他們三個在,有誰還能『冤枉』的了正一公子嗎?
案件非常的順利,正一隻是看了一會的戲,就結束了。
正一小聲的對小哀說道:「雖然知情人都知道,竹下的死和我冇有關係。
但那些不瞭解真相的人,隻會認為是我殺了竹下,還把罪名推給了他那個無辜又可憐的妻子,讓他家破人亡。
這或許都是那些人誤解我的原因吧。」
正一深深嘆了口氣。
吾心吾行澄如明鏡,奈何世人毀謗太深。
小哀悄悄的翻了個身白眼,並非誤解。
案件已經破了,自然是要讓警方來收拾現場,等把現場收拾完畢,警方即將離場的時候。
佐藤又一次過來說道:「這次的案子和你無關,希望你……」
「等等,你怎麼知道與我無關呢?」
當佐藤瞪大了眼睛之後,正一微微抬起自己的手掌,對著小哀的腦袋輕輕一推,小哀差點被他推倒。
然後正一笑著說道:「有時候,殺人未必要自己動手。隻需要輕輕的一推,就有人會替你出手了。
你猜,那個誘惑竹下,想要他和他老婆離婚的女人,是誰?」
在佐藤驚怒的要開口的時候,胖嘟嘟的山下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對著正一喊道:
「正一先生,您要求的排片和分成,我都給你向公司申請下來了。」
他熟知中國文化,當然知道沛公離開鴻門的時候還留了張良送禮。
他冇有張良,隻能自己來送了。
竹下已死,他山下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