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刻。
宮野明美手裡拿著筷子,目光在小哀和正一之間來迴遊移。
眼神裡寫滿了大大的問號。
「小哀。」
明美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裡帶著很深的疑惑。
「你今天怎麼對正一這麼好?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小哀正夾著一塊玉子燒,手懸在半空中。
她眼角的餘光瞥見正一正優哉遊哉地喝著湯,嘴角那抹惡劣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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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因為某個混蛋不是人。
也怪自己做事不仔細,說話太直接了,讓正一抓到了把柄。
「呃……」小哀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搜刮出一個合情合理的藉口。
「因、因為……」小哀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最近在做一個關於『飲食結構對人類情緒影響』的社會觀察實驗。」
「正一作為實驗物件A,我需要通過調整他的飲食攝入,來觀察他情緒波動的頻率和幅度。」
說完,小哀甚至為了增加可信度,還推了一下並不存在的眼鏡。
意識到自己的鼻子上麵冇有東西之後,小哀的表情更尷尬了一些。
明美顯然對這個理由半信半疑。
妹妹什麼時候喜歡搞那種奇奇怪怪的實驗了?
是因為太無聊嗎?
「原來是這樣啊……」明美將信將疑地點點頭,但心裡還是覺得怪怪的。
但妹妹都給出了理由。
而且也冇有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所以相信就好了。
正一慢條斯理地吃了一口,然後故意咂咂嘴。
「嗯……火候剛好。」他含胡不清地說著。
隨即又用筷子指了指盤子裡的炸豬排。
「小哀老師,我現在是否需要補充一點高熱量的肉類呢?」正一說道。
小哀磨了磨後槽牙。
真想把你這頭豬炸成肉排。
但在明美溫柔的目光注視下,小哀隻能僵硬地拿起公筷。
快速地夾起一塊最大的炸豬排,扔進了正一的碗裡。
正一滿意了,開始大快朵頤。
「唔,這個湯有點鹹了。」正一喝了一口湯,皺著眉頭說道。
小哀立刻警惕起來:「那你想怎麼樣?」
「我不知道哦。」正一說道:「小哀老師不是說要調整我的飲食,來觀測我的情緒變化嘛。」
「那我該怎麼樣,當然是聽小哀老師的話。」
小哀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暴躁。
現在還不是和正一魚死網破的時候。
她默默拿起熱水壺,給正一倒了杯溫水。
正一喝完水潤了潤嗓子之後,又止不住的開始作妖。
「哎呀,手有點酸,這個醬菜好像夾不到。」
小哀麵無表情地夾了一筷子醬菜放進他碗裡。
「這個米飯好像有點硬,硌牙。」正一嚼了兩下,又開始了。
「……」
小哀忍無可忍,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正一已經在火葬場燒了好幾次了。
小哀忍不住問道:「所以你打算讓我嚼爛之後再餵給你嗎?」
正一、明美和庫拉索同時停下筷子,目光一致的看向小哀。
「我……我……」
「咳咳,吃飯吧,吃飯的時候少說話。」
還是明美出聲給自己的妹妹解圍,冇有讓小哀繼續尷尬下去。
正一默默的吃飯。
小哀也真是的,在生氣的時候喜歡說心裡最真實的話是吧。
餐桌陷入了沉默。
晚餐,在沉默中度過。
飯後甜點是明美特意買回來的草莓奶油蛋糕。
正一看著那塊被切得整整齊齊的蛋糕,眼睛又眯成了一條縫。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用叉子指了指盤子裡的蛋糕。
「小哀老師,我覺得這個蛋糕的構圖不太協調。」
小哀正低頭喝著牛奶,聞言差點噴出來:
「構圖?這是蛋糕。」
「不,你不懂。」正一一臉嚴肅地搖搖頭。
「作為一個合格的實驗物件,我需要攝入均衡的口感。」
「這塊蛋糕,奶油太多,蛋糕體太少,這會導致我攝入過多的糖分,從而影響你實驗資料的準確性。」
小哀咬著吸管,眼神死寂。
她接過正一的蛋糕,惡狠狠的咬了一口。
「所以,你就不要吃了。」
小哀說道:「我認為你不能吃這麼甜膩的東西。」
正一那張臉上寫滿了『快伺候我』,小哀真的想一拳頭打過去。
「好吧,我聽從小哀老師的建議。」正一小聲的說道。
蛋糕被解決了,正一又覺得飲料不對味了。
「小哀,我覺得這個果汁太甜了。」正一喝了一口橙汁,皺著眉頭說道。
小哀已經不想說話了,隻是用死魚眼看著他。
小哀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程度。
她猛地一拍桌子。
「小哀?」明美嚇了一跳,關切地問道。
「怎麼了?手疼嗎?」
「冇、冇事!」小哀趕緊調整表情,僵硬地笑了笑。
原本打算朝正一發脾氣的。
但被姐姐這一句『手疼嗎』搞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正一把橙汁放下,伸了一個懶腰。
「困了,我去睡覺了。」
在去臥室之前,正一還對小哀留下了一個暗示性的眼神。
還用嘴指了指宮野明美,讓小哀懂事點。
小哀臉蛋通紅。
這個眼神的暗示性好奇怪啊。
正一明明是暗示她去按腿,但為什麼自己想的就是那種很色的劇情呢?
小哀深吸了一口氣,平復那些複雜的心情。
她拿餐巾紙擦了擦嘴說道:「姐姐,我也困了,去睡覺了。」
「額,好,我也該回去休息了。」明美說道。
說完,她奇怪的看著小哀,欲言又止。
感覺正一和小哀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今天兩人說話一直都是支支吾吾的,而且互動還十分古怪。
難道妹妹又有什麼把柄落在正一手裡了嗎?
明美伸出手摸了摸小哀的腦袋:
「好了,不要玩到太晚,早點休息。」
「我現在就準備去休息了。」小哀說道。
「好吧。」
……
柯南那邊,也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因為本堂瑛祐聲稱自己小時候發生過嚴重車禍,當時是姐姐給他輸了大量血液救了他。
自己的血型是O型,因此他認定姐姐的血型也必須是O型。
「隻要弄到水無憐奈的血就好了。」柯南說道。
此時日本已經具備進行DNA親子鑑定的技術能力。
但受限於成本、倫理及法律規範,實際應用範圍較窄。
尤其在非醫療領域受到嚴格約束。
且商業服務未普及,個人鑑定存在操作門檻。
但如果能鑑定出水無憐奈的血型是O型就足夠了。
「可是,要怎麼要到她的血型啊。」本堂瑛祐問道。
總不能直接上前去問吧。
那太失禮了。
而且他已經去當麵問過她是不是自己姐姐了。
柯南拿出了一把水果刀。
「不可以!」
本堂瑛祐急忙攔著柯南。
柯南說道:「你反應太大了,我冇有說拿這把刀去直接取血。」
如果是正一哥的話,估計會用這種簡單有效的手段吧。
「柯南,本堂同學,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路過的小蘭注意到了柯南和本堂瑛祐在一起。
好奇的趕了過來。
「我在幫瑛祐哥哥找姐姐。」柯南說道。
「幫他找姐姐?」
小蘭奇怪的看著正一。
柯南讓小蘭看了一眼本堂瑛祐姐姐的照片。
「本堂同學的姐姐是水無憐奈小姐嗎?」小蘭說道:「這是她年輕時候的照片唉。」
「不是的,她不是我姐姐。」本堂瑛祐說道。
「啊?可是照片和水無憐奈小姐一模一樣唉。」小蘭說道。
她和爸爸去幫水無憐奈小姐處理過門鈴的案子。
對水無憐奈的長相是不會認錯的。
這絕對是一個人。
小蘭看著照片說道:「我爸爸的一個朋友,是水無憐奈小姐的超級粉絲。」
「他那裡有很多水無憐奈小姐的錄影帶,說不定有她年輕時候的照片。」
「可以來比比看。」
柯南點了點頭道:「好,那就先去找叔叔的那位朋友吧。」
既然是水無憐奈小姐的超級粉絲。
那對她的長相應該很瞭解吧。
於是,一行人開始行動起來。
他們在找毛利小五郎朋友的時候,還破獲了一個詐騙團夥。
小五郎的朋友很確定的說,照片上的人就是水無憐奈年輕的時候。
但那些錄影帶裡麵,還有一段水無憐奈在一起爆炸案中採訪,然後獻血的視訊。
那個視訊證明瞭水無憐奈是AB型血。
水無憐奈和本堂瑛祐的姐弟關係,貌似又斷掉了。
忙碌了一整天的柯南小朋友又一無所獲。
第二天,本堂瑛祐要去一個地方拿母親的遺物。
正巧毛利小五郎也要去那個地方辦案。
於是柯南和小蘭一同隨行。
柯南從那些遺物裡麵找線索,但是冇有任何收穫。
而且,又遇到了一個兇殺案。
柯南同學再次忙碌了一整天,終於把案子破掉了。
但關於水無憐奈的線索,依舊一無所獲。
反而是那些遺物裡麵的本堂瑛祐出生證上麵,寫著本堂瑛祐是O型血。
最後。
還是因為本堂瑛祐的運氣差,弄臟了衣服。
在他換衣服的時候,柯南發現了他身上的傷口。
「你這是什麼傷口?」柯南問道。
本堂瑛祐撓了撓頭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我很小的時候做的,已經不記得了。」
他之前經常出各種事故的。
事故太多了,大多數都已經忘記了。
今天依舊冇有線索之後。
第三天,柯南本來是要去找本堂瑛祐繼續調查的。
但本堂瑛祐遇到了他父親之前的同事,他們也在本堂瑛祐調查失蹤的父親和姐姐。
於是,本堂瑛祐今天和他們在一起。
柯南皺著眉頭。
感覺這些人很可疑。
是什麼樣的公司,在人失蹤了那麼長時間,依舊在找人啊。
你們是警視廳嗎?
就算是警視廳的人,也不會對一個人的失蹤如此上心吧?
第四天。
柯南感覺瑛祐父親同事有問題,於是開始了對他父親的調查。
因為本堂瑛祐是打扮人,柯南找了平次幫忙。
第五天。
大阪,一酒館。
「喂,你確定要找的是這種地方?」平次在電話裡問道:
「這種小職員聚集的酒館,真的會有線索嗎?」
「相信我。」柯南說道。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柯南開始和酒居的老闆交流。
「啊……你說那個啊……」老闆擦了擦油膩的桌子,眼神有些飄忽。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根據酒居老闆的回憶,本堂瑛祐的爸爸,曾經和同事們在酒居裡說過
『我要潛下去了。』『注意安全』這樣的話。
「潛下去?」柯南的心臟猛地一跳。
這個詞在普通人嘴裡可能是去潛水。
根據酒居老闆的描述,本堂瑛祐的父親,隻是一個公司的小職員。
但柯南想的冇有那麼淺。
因為水無憐奈的身份很可能和組織有關。
而水無憐奈,也很可能就是本堂瑛祐的姐姐。
那本堂瑛祐的父親,肯定有更深一層的身份。
所以……它意思是潛伏。
第六天。
東京,阿笠博士的實驗室。
柯南坐在電腦前,螢幕上滾動著複雜的程式碼和檔案。
阿笠博士在一旁幫他接入醫院的內部網路。
「我說柯南,這樣入侵醫院的舊檔案係統真的好嗎?」阿笠博士擦著汗。
這好像是違法的吧。
「博士,這關係到很重要的事情。」柯南的眼神無比認真。
雖然手段不太好,但可以理解的,對吧?
阿笠博士一臉心虛。
他拿著手機,隨時準備撥打正一的電話。
如果有警察過來抓他們的話,他肯定會第一時間向正一打電話求救的。
經過漫長的搜尋,一份醫療檔案終於出現在螢幕上。
檔案上清晰地寫著:
捐贈者血型:AB型
被捐獻者血型:AB型
捐贈者身份:親屬(姐姐)
然後,柯南又調查了另一份醫療檔案。
果然,
他已經完全確定水無憐奈的身份了。
第七天。
清晨的陽光灑在街道上,柯南拉著還在發愣的本堂瑛祐。
「喂,柯南,我們要去哪啊?」瑛祐揉著惺忪的睡眼。
「不用找了。」柯南腳步不停的說道:「我已經幫你找到你姐姐了。」
一週時間,柯南終於找到真相了。
而且,他好像也知道了水無憐奈和組織的關係。
「啊?你找到了?小蘭呢?你冇有和小蘭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