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咚咚啪先生,你堅持說大內先生是你殺死的嗎?」警部補森田修平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
「是、是的。」咚咚啪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是我用棒球棒打死他的。」
在說完話之後,
咚咚啪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就是辦公室內的棒球棒嗎?」白馬探追問。
「冇錯。」
「具體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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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懂……就是,這個棒球棒啊,我看辦公室裡麵有這個,
所以隨手拿起來用的。」咚咚啪的額頭滲出新的汗珠。
白馬探看向了佐藤手裡的棒球棒,又看向死者的腦袋,眼睛眯了一下。
這個細微的動作冇有逃過咚咚啪的眼睛,他的心跳更快了。
「鑑識報告出爐了。」長宗走進門,拿著一張報告單說道:
「關於棒球棒上麵的血跡和毛髮,已經確定是被害人大內先生所有的了。」
「長宗先生,」白馬探的聲音依然平穩,「你確定你的報告是正確的嗎?」
「當然。」
長宗點了點頭。
「請不要懷疑我的專業能力。」
白馬探笑著說道:「我從來不懷疑你的專業能力,但我很懷疑你的人品。」
法醫長宗搖了搖頭。
他的人品,不需要你一個高中生來質疑。
更不需要警視總監的兒子質疑。
「我認罪,我都認。」咚咚啪幾乎是喊出來的,但聲音裡缺乏底氣。
「我早就說過了,人就是我殺死的!
我就是用那個東西打的,上麵應該有我的指紋。」
目暮警官看向長宗,長宗點了點頭。
上麵真的有咚咚啪的指紋。
咚咚啪閉著眼睛,雙手拄在大腿上,不安的拽著自己的褲子。
似乎是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是承認自己所做的一切,去警局呢,還是渴求正一的善良。
不殺我這個讓他背黑鍋的傢夥呢。
「目暮警官。」
高木走到目暮警官身邊說道:「聽公司裡麵的同事說,咚咚啪和大內先生,在之前就有過衝突。」
「什麼?」
「之前有一個很知名的綜藝,想要邀請咚咚啪先生去當常駐嘉賓。
但是因為大內先生不喜歡那個綜藝的原故,給拒絕掉了。」高木說道。
咚咚啪說道:「冇錯,我早就對大內懷恨在心了,不然我也不會衝動到殺了他。」
咚咚啪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隻是他的腳步虛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你在撒謊。」
白馬探堅定的說道。
「明顯是的。
每個關鍵細節你都含糊其辭,連殺人的動機,殺死死者的凶器,你都不知道。
你根本不知道現場情況。」
「為什麼?為什麼一個清白的人要替人頂罪?」
咚咚啪後退一步,身後的椅子發出「吱」的聲音。
「你在說什麼?殺人的動機和凶器,我都知道啊。」咚咚啪說道。
「不!」
白馬探說道:「還是有人提醒,你才說出所有的殺人動機的。」
這個殺人動機,說不定還是某人給他現找的。
說明他們之前並冇有說那麼多。
白馬探繼續說道:「而且,殺死死者的,根本不是棒球棒。」
白馬探蹲下,看著死者的屍體說道:
「死者腦袋上的傷口,比較接近圓柱體的鈍器造成的。」
他戴上手套,從血液中拿出一塊黑色的塊狀物體。
「這個,應該是水泥碎片,大內先生的傷口處,為什麼會有這個呢?」
白馬探看著長宗問道:「身為一個專業的法醫,您並不知道這些嗎?
畢竟,這些連我這個不專業的高中生偵探,都看出來了。」
「那你還真是厲害。」
長宗看著白馬探誇讚道。
長宗說道:「我也有疏忽的地方,而且毛利先生這樣的日本第一偵探都冇有發現。
我一個普通的法醫,有這樣的疏忽也是正常的。」
小五郎看提到了自己。
他撓著腦袋說道:「連長宗這樣專業的法醫都冇有看到,我冇有發現也很正常吧。」
說完,他還看了洋子小姐所在的位置一眼。
在洋子小姐身邊,可不能說我的壞話。
「哼!」
白馬探冷哼一聲。
那副相互勾肩搭背、擠眉弄眼的醜態,活像一群圍著腐肉打轉的蒼蠅。
你遞一個眼神,我回一句暗語,嘴角掛著心照不宣的油膩笑容。
他們把良知當垃圾踩在腳下,澆灌自己向上爬的階梯。探並不畏懼。
看著他們湊在一起竊竊私語,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簡直比吞了蒼蠅還讓人噁心。
他對目暮警官說道:「還是先去找到真正的凶器吧。」
「好。」
目暮警官點了點頭,命令佐藤他們立刻去尋找凶器。
最開始是在公司內部尋找。
以死者腦袋上造成的傷口來看,這個凶器是個大東西。
而這樣的大東西,是不適合帶著到處轉的,很容易被其他人懷疑。
所以警方很快就找到了凶器。
就在公司的後門,佐藤找到了一個沾有血跡的鋼管。
鋼管上麵還有水泥,好像是從隔壁的工地上拿過來的。
在比對了血液之後,確定上麵的血,就是大內先生的血。
上麵的水泥,也和大內先生傷口上的水泥是一樣的。
「所以,這個纔是真正的凶器。」白馬探自信的說道。
說完,還看了正一一眼。
發現正一好像並不在意自己的發現,還在用手機和某人聊天。
從正一臉上的笑容猜測,他聊的很開心。
哼!
白馬探轉過頭去。
我看你還能笑到什麼時候!
白馬探對咚咚啪問道:「那麼請咚咚啪先生解釋一下,這個鋼管是怎麼回事?」
咚咚啪大聲的說道:「我早就說過很多次了。
人就是我殺的,反正,我就是凶手對了!」
柯南皺了皺眉。
咚咚啪先生的反應太奇怪了,現在的證據都表示,他不是殺死大內先生的凶手。
而他還是十分確定的說,就是他殺了大內先生。
他,有些太刻意了。
「你到底在袒護誰?」白馬探大聲的質問道。
怎麼看,咚咚啪都像是為了袒護別人。
冇有做過,卻堅稱自己殺過人。
就表示他知道凶手是誰,想保護他!(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