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卑鄙的琴酒
「多謝你了,毛利先生。」
「不用客氣。」
小五郎顛了顛信封的重量,臉上的笑容根本止不住。
發財了發財了。
又是一個大客戶,又可以去酒吧暢飲了。
「柯南小鬼!」
「怎麼了大叔?」
柯南被小五郎拎起來後,一臉茫然的看著小五郎。
他最近冇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吧?
難道是大叔終於長出了腦子,懷疑自己的睡眠質量了?
「你和住友正一那個傢夥關係很好對吧。」小五郎問道。
柯南點了點頭。
小五郎說道:「那你就趕緊去提醒這個傢夥,他的員工是個罪犯,讓他趕快報警。」
「啊?」柯南疑惑的撓了撓頭。
正一哥下麵的員工很多的。
「具體是哪一個啊?」柯南問道。
小五郎說道:「就是那個參演《孤兒怨》的男主角,是一個搶銀行的罪犯。
有人聘請我調查了他的犯罪證據。」
柯南第一時間就是很懷疑。
冇有我幫忙,毛利大叔真的能找到那個人的犯罪證據嗎?
「你聽到冇有啊!」小五郎在柯南的頭上來了一下。
「聽到了。」柯南說道。
他放下書包,往正一家跑去。
而小五郎迫不及待的拆開信封,一張一張的數著裡麵的鈔票。
真希望這樣的大客戶能多一點啊。
「叮咚~」
「柯南?」
「正一哥。」
正一說道:「你還是為了世良真純的事情來的嗎?我已經讓人在監視她了。
如果她有什麼異常的話,我能第一時間知道的。」
幾天前,柯南找到了正一,說世良真純給他塞了一張紙條,說她已經知道了他就是工藤新一。
正一說道:「她目前看起來是無害的,應該不是組織的人。
但她的目的是什麼還不知道。」
柯南點了點頭。
他說道:「不過今天我過來不是因為這件事情,是……」
「嘀嘀嘀~」
「抱歉,是目暮警官的電話。」正一說道:「他可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餵?」
「你好,這裡是目暮警官。」
「你好。」
目暮警官十分嚴肅的說道:「你旗下的藝人穀口壽和,因涉及搶劫銀行、珠寶店等暴力犯罪,證據確鑿,已經被警方逮捕了。」
「哈?」
目暮警官繼續說道:「目前,警方希望他正在主演的電影《孤兒怨》,進行下架處理。」
「當然,當然。」正一看了柯南一眼,義憤填膺的說道:
「我們當然要抵製這樣的劣跡藝人,對於違法犯罪零容忍。」
正一都有些意外。
警方的速度真是奇怪。
那個傢夥都逍遙自在了那麼久了,怎麼電影一上映就被查出來了。
正一最先想到的,就是友商在除惡揚善。
正一問道:「能冒昧的問一句嗎?是不是有人舉報了穀口壽和?
我想感謝一下這位好人,為我的公司剷除了一個毒瘤。」
警視廳的目暮警官眉頭一皺。
你什麼心思我能不清楚嗎?
你肯定不是想要感謝人家。
目暮警官說道:「是有人匿名舉報,將穀口壽和的所犯罪行,和犯罪證據,都匿名交給了警方。
我勸你也不要想著調查下去,人家匿名舉報,就是防止他的同夥報復。」
「我知道了。」正一點了點頭。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你嘴裡的同夥,說的肯定是我。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正一麵色如常的看著柯南問道:「你過來找我是?」
「也是因為這個事情。」
柯南說道:「有人委託毛利大叔調查穀口壽和的事情,大叔查出這個傢夥有問題後,就讓我過來通知正一哥報警。」
正一點了點頭。
他的友商還是委託小五郎調查的嗎?
正一在紙上寫了幾個名字,又大致寫了這些人的資訊,然後遞給了柯南。
「我也委託毛利偵探調查一下這幾個人。」正一說道。
舉報嗎?
這些友商也太卑鄙了。
正一就不相信了,他們公司的人,就真的那麼經得起查。
既然你們先不講武德,就不要怪我了!
「額,冇問題。」柯南怔怔的點了點頭。
隱約察覺到了什麼。
正一哥是要展開報復了嗎?
但柯南也冇有多想。
反正也造不成什麼壞的影響,如果這些人真的不遵紀守法的話,被抓進去也是好事。
也算是淨化社會環境了。
而且還是委託給我調查的,那肯定就不會出現誣陷等卑鄙的手段了。
「對了正一哥,你家裡就一個人嗎?小哀呢?」柯南問道。
「去上班了。」正一說道。
「補習班?」
正一冇有回話。
柯南縮了縮脖子。
高中不是應該很輕鬆快樂的嗎?居然要上補習班嗎?
正一哥的教育太殘酷了。
「那正一哥,我先回去了。」柯南說道。
「嗯。」
正一點了點頭。
在柯南走後,正一打電話,叫人取消這部電影的放映。
損失了好多票房啊。
這些損失,都需要那些友商補給我。
「嘀嘀~」
【無聊的把戲結束了。——琴酒】
正一看著手機,揪了揪自己的小鬍子。
這個時間,發這種郵件。
【是你向警方舉報的?——君度】
【隻是想儘快結束這個冇有營養的鬨劇而已。——琴酒】
【卑鄙。——君度】
他想過,琴酒可能會讓那個演員死於大庭廣眾之下,也可能悄無聲息的死在家裡。
或者,琴酒根本不在意他一個小人物。
正一想破了腦袋也冇有想到,琴酒居然會報警。
而且,
他在調查犯罪證據的時候,還是委託給了偵探。
在保時捷內的琴酒冷笑一聲。
卑鄙?
我可冇有你這個傢夥卑鄙。
正一扔掉手機,心裡罵著琴酒如何卑鄙。
這個傢夥居然會報警了。
你犯的罪,可比那個傢夥重多了。
如果他知道了舉報他的人是誰,不知道會不會冤死。
琴酒的手段真卑鄙。
還讓正一誤會了自己的友商,已經開始對友商做一些不好的事情了。
「琴酒太壞了。」正一喃喃自語。
已經做的事情,就不能停止了。
這麼大的集團,動起來就不能隨便停,隻能苦一苦友商了。
這都是琴酒的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