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的父親,原本是正負高官,後來入獄。
入獄的理由也很離譜,貪汙。
真的是奇了怪了,那分明就是政治獻金嘛,完全合法合理,怎麼就成了貪汙了?
老警察也不懂這些,隻知道正一的父親在『監獄』裡麵過的好好的,衣食住行和平常冇什麼區別,還多了很多警察當保鏢呢。
「要不你道個歉吧。」老警察和正一打著商量。
旁邊的宮本由美聽的眼皮子一跳,對著老警察說道:「他做了那麼多事情,道個歉就過去了?」
老警察也不在意,隻是把那一串東西拿給宮本由美看。
饒是宮本由美,也是被震撼的頭皮發麻。
一個人的身上,怎麼能搞出來這麼多東西呢?
她有些理解老警察了,這確實很難搞。
可是,「必須要對正一進行教育,不然他下次肯定還會再犯的。」宮本由美說道。
老警察也感到有些頭疼。
你這麼認真做什麼?都快要下班了,糊弄一下就過去了啊。
又不是發生了什麼十分惡性的事件,隻是正一公子剛回國內,不知道國內的車子不能亂撿而已。
正一公子還是一個很善良的人的,隻是想要領養走丟的車子而已,他有什麼錯?
但對於熱血的年輕人,老警察也不想澆滅她的激情,隻好說道:「由美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教育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我會慢慢的讓正一公子瞭解日本的法律的,這次就先承認一下錯誤好了。」
宮本由美皺了皺眉,但也算是覺得老警察老成謀國,冇什麼問題。
「抱歉,錯了。」正一敷衍的道歉。
道歉的話,甚至都不願意說五個字。
這姿態自然是不能讓人滿意的,老警察眼皮子一跳,果然看到宮本由美一拍桌子,有些惱怒的說道:
「你就是這麼道歉的嗎?」
「我都道歉了你還要我怎麼樣?」正一雙手一攤:「你要是還不滿意,不管是朝我扔石頭還是怎麼著,隨你的便。」
正一無賴的看著宮本由美。
看著她的怒氣值騰騰的往上漲,正一直接說道:「你也不要太過分!你猥褻我的事情,我都冇找你算帳呢!」
老警察:!!?
他冇想到宮本由美居然是這樣的女人。
雖然正一公子確實長的十分帥氣,連他這個老男人都忍不住稱讚,但你宮本由美也不能動手啊!
你還是個警察,正一公子也不是一般人,這不合適啊!
「啪!」
「你胡說八道!」宮本由美一拍桌子,惱怒的指著正一。
正一毫不示弱的撅起屁股說道:「要不去檢測一下我褲子上的指紋,看看上麵有冇有你宮本由美的?」
「你……」
「好了。」老警察打斷了宮本由美的話。
「非常抱歉!」老警察代替宮本由美對正一鞠躬道歉。
宮本由美內心憋屈到了極點。
明明是正一那個混蛋犯了法,還要警察向他道歉?
她還想說些什麼,但被老警察一個眼神壓下去。
她隻能不甘心的閉嘴。
因為正一的屁股上,真的有她的指紋。
正一寬容且善良,對於警方的認錯,很快就原諒了他們。
「需要我們送您回家嗎?」老警察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正一說道。
正一怕宮本由美主動請纓,送他回去,然後半路上把他給踢下去。
笑著和宮本由美打招呼,正一離開了警局。
看著正一的背影,宮本由美把牙齒都給咬碎了。
你最好不要再落到我的手裡,不然我不然我……我好像還真的冇什麼辦法,
宮本由美憋屈的想道。
如果不是正一犯了什麼大錯的話,他根本不可能被怎麼樣。
在宮本由美憤憤不平的時候,正一哼著小歌來到了一處酒吧。
「來杯果汁。」
一個壯壯的黑衣人走過來,笑著說道:「來酒吧居然隻喝一杯果汁嗎?」
「在日本,要二十歲才能接觸菸酒那些東西,我當然要遵守法律。」正一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果汁,抿了一口。
味道有些差。
「你好,我是烏丸正一。」正一對著那個黑衣人伸出了手。
「烏丸?」
這個姓氏,在他們組織代表的東西有些多了。
「嗬嗬,伏特加,君度那個傢夥是在胡說八道。」一個黃毛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個酒杯。
琴酒將杯子放到桌子上,問道:「宮野明美解決了嗎?」
「解決了,她不會出現在你的麵前了。」正一說道。
「錢呢?」
「存進銀行了。」
琴酒表情玩味的看著正一。
剛從銀行搶了一筆錢出來,轉頭又存進了銀行,要想不被追查出來,也就君度能做到了。
正一舉著酒杯和琴酒碰杯。
「不過宮野明美隻搶到八億日元。」
琴酒皺眉,宮野明美怎麼敢用這種事情欺騙他?該不會是你小子把錢給貪了吧?
注意到琴酒那卑劣的目光,正一不屑的說道:「以我的身家,你不會以為我能看上那些錢吧?」
琴酒一想也是,正一的家族就是日本的財閥之一,正一身為財閥家的重要成員,兩個億的日元,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麼。
但是琴酒不知道的是,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裡。
如果不在意兩億日元的話,怎麼擁有那麼多的身家呢。
正一把銀行卡遞給琴酒,說道:「你可以用這張卡去取錢,不過洗錢這個過程,肯定是會有損耗的,你不可能拿到八億日元的。」
「這我還是明白的。」琴酒說道。
正一點了點頭,又賺了組織一點錢。
琴酒看著正一,說道:「boss把殺叛徒和臥底的工作交給你,我也能省下很多力氣了。」
他至今都冇有懷疑過。
是boss認為他的殺性太重了,擔心他把組織的人都殺光,所以才分了他的職責。
隻認為是boss覺得他太辛苦了,給他找了個苦力。
「不不不。」正一說道:「我的主要工作是『錢』這方麵的,至於追殺叛徒和臥底,或者是組織的其他事務,不要隨便找我,我不一定有時間的。」
「哦?」
「我可是大銀行的員工,前途無量,又不是你們這些陰溝裡麵的老鼠,怎麼能去乾那些打打殺殺,有損形象的事情呢?」正一語氣惡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