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剛準備聯絡秀一,他就死了?
「黑麥死了?」
「冇錯。」
「怎麼死的?」
「不知道。」
「不知道?」
「對。」貝爾摩德笑著說道。
安室透沉默的看著貝爾摩德,他的黑色風衣下襬被風吹起,比平時多晃動了半圈。
貝爾摩德說道:「你對他也挺執著的,聽到這個訊息不開嗎?」
「隻是冇想到他會這麼輕易的就死去而已。」安室透說道。
「確實。」貝爾摩德點了點頭:「但他確實死了。」
「他是被誰殺死的?」安室透問道。
「都說了不知道。」
貝爾摩德說道:「警還冇有調查出來,不過有兩個嫌疑人。」
「誰?」
貝爾摩德拿出來兩張照片。
一張是正一的,另一張是東矢。
安室透的目光閃爍。
東矢身為日本很知名的搖滾歌手,安室透認識他。
安室透不認為一個普通的搖滾歌手,能殺死赤井秀一。
「這位搖滾歌手,不會要成為正一的員工了吧?」安室透問道。
「誰知道呢?」貝爾摩德說道。
貝爾摩德開啟紅色跑車的車門,對安室透說道:
「好訊息已經告訴你了,我該走了。「
在上車之後,貝爾摩德搖下車窗繼續說道:「對了,以後要小心點哦。
我可不想某天突然聽到你的死訊。」
說完之後,安室透看著紅色的跑車越來越遠。
安室透仔細的想著,貝爾摩德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也會像赤井秀一一樣,被殺死嗎?
「他怎麼會死掉呢?」安室透喃喃自語。
他纔剛準備聯絡赤井秀一,利用FBI的力量,來一起對付正一。
他寄往赤井秀一家的信件,應該還在他的郵箱裡麵。
可是現在,赤井秀一已經死掉了。
「如果他就這樣死掉的話,那對付正一和組織,就更艱難一些了。」
他很想為景光報仇,但是冇想到赤井秀一會死的那麼突然。
【赤井秀一死在哪裡?他的屍體在哪?波本】
【看明天早上的報紙。貝爾摩德】
【我不認為他會那麼輕易的死掉,我想調查一下,要合作嗎?
如果能調查出他冇有死,也是一件很大的功勞了。波本】
【不,我不想攙和這件事。一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拒絕之後,安室透又找上了琴酒。
琴酒比貝爾摩德更堅定,他說赤井秀一肯定死了,並不相信什麼「黑麥假死』的鬼話。
安室透眉頭皺了皺。
琴酒的態度很堅決,難道他親眼目睹了赤井秀一的死亡?
可是安室透繼續問下去的時候,琴酒並冇有迴應他。
安室透收起手機。
他不相信赤井秀一已經死了。
他緊了緊身上的風衣。
但自己確實也應該小心一點了,貝爾摩德的提醒,讓安室透猜測,赤井秀一的死和正一有關。
畢竟,赤井秀一加入了正一的公司,肯定是在調查正一。
「正一這個傢夥,動手的速度倒是很快。」安室透小聲說道。
才一個月,就設計殺人了。
「你風風的又在做什麼?怎麼還不去上學?」
「出大事情了!」
世良真純拿著一張報紙跑到了赤井瑪麗的屋子裡。
赤井瑪麗看過報紙之後,隻是簡單的眉頭皺了皺,倒是冇有太大的反應。
「你怎麼看?」赤井瑪麗問道。
「我不相信他已經死了。」世良真純說道。
報紙上有赤井秀一的照片,還報導了他殺死蘇芳女士之後,被恐怖分子炸死了。
「他化名諸星大,去住友正一的公司做保鏢是為什麼?「赤井瑪麗問道。
「可能是為了保護正一哥?「
「你腦子丟掉了嗎?」
赤井瑪麗跳起來敲了敲世良真純的腦袋。
世良真純揉著腦袋,小聲說道:「可能是懷疑正一哥的那個公司,可能和組織有聯絡C
或者就是,那個公司裡麵,潛入了組織的人。」
「看來你還冇有變成傻子。」赤井瑪麗說道。
世良真純抽了抽鼻子,她怎麼可能會是傻子呢?
赤井瑪麗說道:「既然秀一都認為正一有問題了,你也就不要相信他無辜了。」
世良真純撓了撓腦袋。
這不是一回事好吧。
就算是正一哥和組織有聯絡,那之前的那些案件,也不能把屎盆子扣到正一哥的腦袋上啊。
「你將來遇到他的時候,小心一點。」赤井瑪麗說道。
「知道了。」世良真純點了點頭。
如果正一哥真的和組織有關的話,那就不能請他來家裡玩了。
世良真純說道:「可是,柯南好像和正一哥的關係很好的樣子。
如果正一哥是組織的人,那柯南是不是早就暴露了?「
她們開始知道柯南的異樣,還是因為正一哥落下的照片。
赤井瑪麗沉默了。
如果正一是一個正常人類的話,那應該還是能注意到柯南的異常的。
而且他還是和組織有聯絡,說不定知道那種藥的副作用。
「我感覺日本還是太危險了。」赤井瑪麗說道。
指不定哪一天,柯南就暴露了。
而柯南出問題之後,她感覺自己被髮現也是遲早的事。
「那我們總不能離開日本吧?」世良真純說道:「正一哥到底和組織有冇有關係,還不能確定呢。
說不定哥哥進入正一哥的公司,是其他原因呢。」
「但願吧。」赤井瑪麗說道。
隻能希望正一不是組織的人,隻是一個單純的壞人。
「咚咚咚~」
門外響起的敲門聲,讓世良真純的身體一僵。
她看了看赤井瑪麗,看到赤井瑪麗點頭之後,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誰啊?」
等待幾秒之後,門外依舊冇有回話,敲門的聲音也冇有再次響起,彷彿剛纔敲門的人已經離開了。
又過了幾秒。
世良真純小心謹慎的開啟了房門,隻在門口的位置,發現了一封信。
她打量了一下走廊,狐疑的把信件拿進了屋子。
「隻留了一封信。」
「信上寫了什麼?」赤井瑪麗問道。
世良真純拆開信封,看到上麵的字一愣。
「上麵寫了什麼?」
赤井瑪麗看到女兒的表情奇怪,把那封信拿了過來,上麵隻寫了四個字:
【小心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