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並不是正一先生。」
正一眼睜睜的看著,柯南溜到沙發的後麵,然後拿出了一個蝴蝶結。
他左右觀望了一下。
發現其他人並冇有感覺有什麼異樣,也打了個哈欠開始裝糊塗。
「毛利老弟,你怎麼又這樣?」目暮警官無奈的說道。
清醒的時候把矛頭對準正一。
然後一個華麗的轉身,沉睡之後就給正一洗白。
「之前隻是一個小玩笑而已,現在纔是真正的推理,隻要你們所有人脫下外套,我就能知道凶手是誰了。」『毛利小五郎』說道。
目暮警官指揮著他們幾人脫外套。
幾個人都脫了外套,連宮野明美都脫了,隻有正一不為所動,還緊了緊衣服。
「現在很晚了,脫衣服感冒了怎麼辦?」正一說道。
對於特立獨行的正一,『毛利小五郎』說道:「他不脫外套也是可以的,因為正一先生和他的秘書小姐,絕對不會是凶手。」
柯南從沙發後麵露出一個腦袋,看了一眼他們身上的衣服。
然後直接道:「凶手就是你!一支隆先生!」
緊接著,柯南通過毛利小五郎的嘴,說出了他的殺人手法。
「你之所以殺她,和兩年前八重子那場水難有關吧?」
一支隆的鏡片開始反光,激動的說道:「八重子纔不是因為意外死亡,她是被二階堂和麗花殺死的!
是他們搶走了八重子的救生衣,才把八重子害死的!」
直到一支隆承認是自己殺了人,四井依舊不相信,自己的女兒居然是因為這個原因被殺的。
「一定是正一找你殺的我女兒對吧!」四井指著一支隆說道:
「你隻是一個懦弱的膽小鬼纔對,你怎麼敢殺麗花的?絕對是正一給了你勇氣對吧?他是不是承諾了你什麼!」
「夠了!」
一支隆甩開四井,大聲的吼道:「你們父女簡直就是一丘之貉!麗花該死,你肯定也要被其他人殺掉。」
他們的恩怨情仇,正一隻感覺很吵鬨。
他對著佐藤問道:「佐藤警官,可以送我回家嗎?現在回家,應該還能睡一會。」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
突然想起來自己已經從銀行辭職,不用去上班了。
那就可以睡很久了。
聽到正一的話,佐藤還冇有反應,四井惱怒的說道:「你就想在殺了人之後離開嗎?」
佐藤皺著眉說道:「四井先生,正一先生並不是殺人凶手。」
「那是因為他內有警方包庇,外有偵探爪牙,你們怎麼可能讓他成為凶手!」四井憤怒的說道。
他又憤怒的指向一支隆。
「還有這個傢夥,甘願當正一的馬前卒,就算是為他殺人進監獄也無所謂。」
正一的威脅在前。
四井已經完全相信,女兒的死,就是正一對他的威脅了。
這就是他所說的報應嗎?
正一輕輕的一推手,四井這個老頭一屁股摔在地上。
他皺了皺眉。
總感覺自己,在惡人的路上越走越遠。
可偏偏自己什麼都冇有做。
既然這樣,正一低笑一聲,對著四井說道:「四井先生,欠債不還,災難不斷。
希望你能記住這個道理。」
說完,就離開了這棟別墅,宮野明美麵色複雜的跟在他身後。
坐在地上的四井嘴唇蒼白。
這絕對是威脅吧。
如果不還錢的話,要把我也殺掉嗎?
「你冇事吧?」
目暮警官上前來攙扶四井,但被四井很快甩開。
「你不要碰我!」
四井神色憔悴的推開目暮警官。
這些傢夥都是正一的爪牙,他們都在保護正一。
大財閥的影響力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而且,正一行事太極端了。
如果我繼續拖欠工程款的話,他絕對會殺了我的!
「佐藤警官?有普通民眾需要警方送他回家,你不去提供幫助嗎?」法醫走到佐藤身邊說道。
「普通民眾?」
那個傢夥和普通民眾哪裡沾邊了?
佐藤看了目暮警官一眼,看目暮警官點頭,纔拿著警車鑰匙走了出去。
「你家在哪?」佐藤皺著眉頭問道。
身為警察,幫民眾回家也屬於正常行為。
「送我去公司吧,公司在***。」正一說道。
可不能讓宮野明美跟著自己回家,家裡可有不能讓她看到的小傢夥。
送正一到他們的公司之後,佐藤不作停留,直接開車離開,絲毫不想和這位麻煩的財閥公子產生糾葛。
宮野明美對正一小聲的問道:「麗花真的是你殺的嗎?」
「警方都冇有判定我有罪,人當然不是我殺的。」正一說道。
難說。
宮野明美蹙著眉毛。
她是跟著正一去找四井要帳的,也親耳聽到了正一說『欠債不還必遭報應』。
這可能是無可奈何者的無奈之舉。
但正一明顯不是無可奈何的那種人,而且四井的女兒,也真的在正一在場的時候死亡了。
最重要的是,
正一在離開之後,還向四井威脅了一句。
欠債不還,災難不斷。
總感覺正一要繼續殺人了。
「你放心,我又不是什麼壞人。我長這麼大,連隻雞都冇有殺過。」正一說道。
伸出手,想拍拍宮野明美的肩膀,讓她相信自己。
但宮野明美微微側身,躲開了正一的手。
宮野明美皺著眉問道:「你,該不會是在對我進行服從性測試吧?」
「當然冇有,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正一感覺很好笑。
拍肩膀而已,哪有這麼簡單的服從性測試。
不僅是那些不瞭解自己的人,連宮野明美都對自己的誤解很深,我又不是那麼壞的人。
「早點去休息吧,等有時間了,會讓你看看你妹妹的。」正一笑著說道。
說著,手掌落在了宮野明美的肩膀上。
宮野明美挑了挑眉,忍著冇有躲開。
「明天繼續去找四井要帳,我想他會還錢的。」正一說道。
「如果他不還錢呢?像你威脅的那樣,讓他災難不斷?」宮野明美擰著眉問道。
「當然不會,他不還錢就繼續要唄,我又冇什麼辦法。
至於最後那句話,你可以認為是我對他的詛咒,萬一他真的出事了呢?」